自己比她大了不少,所以一心想要將人留在身邊。
可如果她不想要定下來...
譚宗明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打打不得,罵罵不得,最後心疼的還是自己。
“我就是...感覺太突然了而已”
宋晚寧伸手攬著譚宗明的脖子,將人握進他的懷裡,哼哼唧唧的撒嬌。
譚宗明順勢將人抱住,下巴抵在頭頂上。
“我知道你還小,是我逼得太緊了,等甚麼時候你想結婚了在結婚”
宋晚寧知道他有賣慘的嫌疑,可看他這樣,心裡也不好受。
“我在想一想”
“好”
譚宗明目光幽深。
兩個人達成協議,譚宗明也不再提結婚的事情。
宋晚寧美滋滋的覺得自己躲過催婚,拉著曲筱綃跑去酒吧喝酒。
剛走進去就看到關雎爾坐在裡面。
“哇,關關,你怎麼在這裡,竟然都不跟我們說”曲筱綃大大咧咧的坐下來,一臉驚奇。
畢竟關雎爾算得上是22樓最乖巧聽話的姑娘。
沒想到會有一天在酒吧看到她。
關雎爾也沒想到會遇到熟人,頓時臉色通紅,有些尷尬,不知道怎麼解釋。
“關關”
一個揹著吉他的男人走過來,自然而然的站在關雎爾的身後,好奇的看著他們,語氣熟稔,一看就是很熟悉的人。
“他們是我的鄰居,曲筱綃和宋晚寧”關雎爾強裝鎮定,小聲介紹道“這...是我朋友謝童,是這裡的歌手”
曲筱綃和宋晚寧對視一眼,沒想到關雎爾還會有這樣的朋友。
“你們好”謝童冷著臉,帶著些疏離,看向關雎爾的目光就要溫柔很多“我要去準備了,你坐在這裡不要亂走”
“好,我知道了”
關雎爾臉色一紅,微微點頭。
她一直以來都是朋友間的小透明,在家裡親戚朋友間也一樣,乖巧懂事,幾乎是她所有的標籤。
可這一次她體會到了被人在乎的感覺。
謝童看她答應,便直接轉頭離開。
曲筱綃和宋晚寧直接坐到關雎爾身邊。
“行啊關關,竟然找了個酒吧駐場朋友,和你太不一樣了”曲筱綃開口揶揄,看向站在舞臺上面的謝童,眼裡閃過一抹興趣。
“我們就是偶爾認識的普通朋友”關雎爾臉色泛紅,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更加嬌媚。
“哦哦...普通朋友,用不用我去查一查,看看這個謝童到底適不適合你?”曲筱綃想要作怪的心思又冒了出來。
關雎爾扶了下眼睛,眼底滿是抗拒:“不用了”
曲筱綃插手的事情就沒有好結果。
“行吧”曲筱綃聳聳肩。
不用怎麼可能,她也不是個好性子的人,本身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
宋晚寧知道曲筱綃又會折騰。
既然都來了,兩個人也不準備走,直接坐在關雎爾的卡座上,聽著謝童的樂隊唱歌。
邊聽邊喝酒還真有幾分愜意,而且謝童唱歌很好聽,讓人感覺很有故事感。
宋晚寧的酒量很好,可今天喝了一杯就覺得頭暈,整個人呼吸都不順暢。
嚇了曲筱綃一跳,連忙和關雎爾說了一聲,扶著她離開。
“晚寧,你怎麼樣?之前酒量不是挺好的嗎?”
計程車上,曲筱綃有點好奇的詢問。
“我....我也不知道...”
宋晚寧感覺胃裡七上八下的,連忙拍了拍駕駛位的後背,示意計程車停車。
剛停下來,她就衝了下去。
“”
一股股的反胃,險些將胃液吐出來。
曲筱綃嚇了一跳,連忙給安迪打電話。
“安迪,晚寧很難受,你趕緊告訴譚總啊”曲筱綃現在特別後悔,為甚麼要和宋晚寧來酒吧。
若是出了事兒,自己恐怕吃不了兜著走,甚至遭到晟煊集團的瘋狂報復。
曲家都會完蛋。
想到這一點,曲筱綃就覺得頭皮發麻。
安迪雖然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但聽出來曲筱綃很著急,立刻通知了譚宗明。
兩個人一前一後的開車趕了過來。
“晚寧”
“晚寧”
譚宗明外套都沒有拿,只穿了件白色襯衫,滿臉著急的將宋晚寧攬在懷裡。
鼻尖聞到淡淡的酒味,頓時皺起眉頭看向曲筱綃。
“小曲,怎麼回事兒?”安迪開口問道。
“晚寧今天心情好,拉著我去酒吧,她就喝了一杯,我發誓就一杯,然後就說難受...我們就準備回家,路上就成這樣了”
曲筱綃恨不得發誓,一臉無辜的看著安迪。
她是真的甚麼都不知道。
譚宗明聞言,臉色陰沉下來,扶著宋晚寧往自己的車上走。
把人放進副駕駛安頓好,才回過頭。
“安迪,你和曲小姐回去吧,我帶著晚寧去醫院”
譚宗明說著,又拿出錢包,隨手抽了幾張遞給計程車司機“這是車費,剩下的不用找了”
計程車司機眼睛一亮,這個有小一千了,其實自己根本就沒有等多久,算下來也就幾十塊而已。
他看了眼譚宗明的車,頓時眼睛就亮起來,幾百萬的豪車,手上的表也是百萬級別,一看就是不差錢的。
“謝謝”
司機伸手接過錢,連連道謝。
譚宗明沒有在管其他人,直接上了車離開。
“走吧,咱們一起回去”
安迪很無奈,看了眼曲筱綃道。
··
車上
宋晚寧壓著胃,蜷縮在副駕駛上。
模模糊糊的看到譚宗明,頓時更加委屈。
“宗明,我好難受”
她也不知道怎麼了,為甚麼會這樣。
譚宗明伸手牽住她的手,單手打著方向盤,眼裡滿是心疼。
“乖,快到醫院了”
到了醫院停車場,譚宗明直接把車停在急診門口。
抱著宋晚寧快步往裡面走,小心地放在急診室的床上。
“她晚上喝了一杯酒,突然就難受,來的路上還吐了”譚宗明快速冷靜的說了一遍。
醫生護士立刻上前檢查。
譚宗明退到外面,整顆心都揪著。
一個個不好的預感在腦海裡不斷地翻騰。
滿心的後悔,為甚麼沒有照顧好她。
懊惱頹廢的站在急診室的門口,鼻尖的消毒水都變得沉重,讓他不能呼吸。
過了好半晌兒。
醫生從裡面出來,摘下口罩,臉色有些沉重道
“譚先生,患者還需要做進一步的檢查”
“檢查?怎麼回事兒?”
醫生道:“我們懷疑,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