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看著懷裡,不講理還不斷掙扎,像是一隻炸了毛的小奶貓。
手臂微微用力,將人箍在懷裡。
“好好好,我的錯,但也要我有申辯的機會啊”
胤禛將人抱坐在自己腿上。
他以前以為自己是冷靜,甚至骨子裡都是冷的。
沒想到會遇見這樣一個嬌人兒,只是坐在自己腿上,就已經受不了。
舒瑤沒有任何感覺,還不死心的在他懷裡掙扎。
“放開,放開我,哼,渣男”
她就感覺特別委屈。
自己前世沒有結婚,也沒有男朋友,而胤禛前世左擁右抱,後宮佳麗三千。
這麼一算,自己好像吃虧了。
“聽話,別動”
胤禛暗暗咬牙,聲音都變得沙啞。
舒瑤這才察覺不對勁,仔細感受了一下,頓時臉色爆紅,鵪鶉似得靠在他脖頸間。
“咳咳,色狼”
她知道胤禛的慾望,佔有慾有多強。
每次都會折騰一宿,精疲力盡才算結束。
這可是在外面。
如果他又...
舒瑤感覺自己好像闖禍了。
“呼呼”
胤禛深吸一口氣。
心裡的那股火氣逐漸熄滅,整個人也放鬆下來。
看著靠在自己懷裡當鴕鳥的舒瑤,無聲的笑了笑。
手臂緊緊的箍著纖腰,兩個人更加靠近。
“你,你放開我”
舒瑤有些不好意思,聲音帶著委屈。
“不放”
胤禛抱著她,還顛了顛,語氣裡充滿了驕傲和偏執。
“瑤兒惹的火,要想辦法滅下去”
“你你你,這可是在外面”
要是被人聽到了...舒瑤感覺自己就沒臉見人了。
胤禛看她真的被嚇到,連忙安撫“好好,這筆賬我記得,晚上回去再找你算”
他可不會輕易的放棄到手的福利。
舒瑤看他無賴的樣子,哼了一聲,也沒有說拒絕的話。
畢竟享受的人是自己。
想到兩個人親密,她就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年世蘭。
舒瑤突然反應過來,自己不是吃醋的那個嗎。
頓時支稜起來,直直的看著他。
伸手揉捏這胤禛的耳朵,似笑非笑道“歷史上可說了,你以後可是很寵愛年氏的,甚至還給了人家貴妃之位,嘖嘖...歷史都承認的偏愛啊”
舒瑤心裡酸酸的,知道不能怪罪現在的他。
但...他也是胤禛, 也是雍正。
自己又找不到他上輩子,只能讓這輩子來償還吧。
胤禛看她吃醋的樣子,頓時感覺好笑。
“之前烏拉那拉氏,或者李氏,鈕祜祿氏等等,也沒看你醋意這麼大,怎麼到了年氏就這麼反感了?”
他還真有點好奇。
畢竟舒瑤早就知道他的情況,也知道他上輩子有妃嬪,這輩子有嫡福晉。
舒瑤哼哼唧唧的道“那不一樣”
“誰讓你上輩子那麼寵年氏,未來的人可是親切的說她是你的小年糕呢”
不在意李氏,鈕祜祿氏等人是因為舒瑤知道,胤禛不喜歡她們,這輩子也不會碰她們。
而年氏卻不同。
萬一...
舒瑤不敢想,萬一胤禛和年氏又跑到一起去了怎麼辦。
胤禛看出舒瑤的不安,將人抱在懷裡。
“不要瞎想,那都是上輩子的事情”胤禛低聲輕哄道“我現在只是後悔,為甚麼上輩子沒有遇到你”
“上一世在一堆循規蹈矩的宮嬪裡,年氏的熱烈張揚,愛耍小性子變成了特殊的那一個,我對她沒有愛也沒有喜歡,只是反正也要寵一個,那不如是她”
胤禛說完就感覺舒瑤的身子變得僵硬。
連忙伸手輕撫她瘦弱的脊背,輕聲道“可你不同,我愛你”
“很愛很愛,即便你不姓富察,即便你身後沒有嶽科,阿爾哈圖等人,即便你沒有空間,沒有商城,即便你只是個普通女孩,我也愛你”
“瑤兒,你和她不一樣,她是上一世的權衡利弊,而你是我傾心所向”
聽著胤禛認真誠懇的話,舒瑤心裡微微一顫,原本的酸澀被甜蜜所取代。
她知道胤禛是認真的。
而且這是他第一次說愛自己。
原來有一個人毫無保留的選擇自己,愛自己是這種感覺。
舒瑤的身子逐漸柔軟下來,靠在胤禛的懷裡。
“你...這可是你說的,以後不可以騙人”
因為她...信了。
胤禛聽著她略有些委屈的聲音,臉上的笑容更大,直接將人緊緊抱住。
“不騙人,永遠都不會騙你”
“瑤兒要相信,不管遇到甚麼事,你都可以來和我說,我來解決”
舒瑤沒有說話,只是雙手摟住他的脖子。
過了半晌兒才低低的應了一聲“嗯”
兩個人自從說開了,感情更好。
就連蘇培盛都發現,自家爺這幾天走路都生風。
臉上的笑容也多了幾分。
不僅僅是蘇培盛
就連康熙都察覺到,老四身邊的冷空氣少了些。
尤其是在他手下幹活兒的官員,沒有在找他抱怨,胤禛太嚴肅或者太吹毛求疵。
胤禛可不知道他們在心裡腹誹自己。
只是這幾日和舒瑤在空間裡胡鬧的時間越來越多。
尤其是舒瑤這次配合他做了很多以前不樂意做的事情,難免心情好些。
而唯一不開心的就是舒瑤。
揉著痠軟的纖腰,後槽牙都要咬爛了。
“該死的胤禛”
“就知道他是個渣男,竟然想出那麼多稀奇古怪的方式”
她都不知道,這人看著冷漠無情,極為規矩的人,怎麼能夠在這一點上展現出那麼大的偏執和掌控欲。
尤其是...每一次他看自己的眼神,都有一種想要拆骨入腹的錯覺。
“下次絕對不要讓他再進空間裡,我要好好休息”
舒瑤扶著腰肢,緩緩地挪動。
旁邊的玉桃更是臉色通紅,小心地扶著她坐到椅子上。
“主子,要不要奴婢去...找個太醫過來?”
玉桃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舒瑤纖細瑩白的脖子上,上面滿是紅色的痕跡。
她很好奇,為甚麼每天晚上沒有聽到聲音,但第二天主子腿軟腰痠,連下床都費勁。
“你想讓我丟臉嗎?”舒瑤幽怨的抬頭看向玉桃。
這樣的事情找太醫,她還怎麼見人。
玉桃撓了撓臉,最終還是沒說出來甚麼。
“這幾日年氏那邊有沒有甚麼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