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洛寧醒來的時候渾身痠疼。
尤其是腰間和雙腿,更是連動一動的力氣都沒有。
身子很乾爽,是被細心清洗過的。
洛寧抱著被子,在床上來回翻滾了一圈兒,嬌俏的臉上泛著紅潤,雙眸更是眼尾含春,帶著點點微紅。
明明是嗔怪的樣子,可看上去帶著無限風情
“該死的老男人”
“果然男人的話就是不能相信,尤其是床上的”
“說甚麼最後一次,最後還不是一次又一次”
她抱著被子抱怨,可嘴角的笑意怎麼都落不下來。
等徹底緩過神來,洛寧才扶著床沿坐起身
守在門口的宮女聽到聲音,連忙魚貫而入。
扶著她洗漱,看到鎖骨上滿是吻痕和牙印兒,頓時紅了臉。
暗道沒想到大汗竟然這麼不知道憐香惜玉,將人折騰的這麼嚴重。
換好了華麗的宮裝,頭上戴著雙開並蒂的玫瑰金簪,整個人看上去端莊中多了幾分豔麗。
洛寧滿意的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開口問道“宮裡有甚麼訊息?”
“回主子,今日朝堂上,不少人在討論後宮這段時間的詭異事件,已經...已經提議讓薩滿法師進行祈福了”
聽到宮女這麼說,洛寧心裡明白這是衝著自己來了。
“哦,沒想到竟然是這樣”
看樣子哲哲她們已經等不及把自己釘在恥辱柱上。
正說著,門被推開
皇太極陰沉著臉大步走進來。
洛寧連忙揮手讓宮女都下去,挽著皇太極的手坐到軟榻上,笑著問道“怎麼了?”
“今日朝臣要求薩滿法師祈福的事情,你聽說了吧”皇太極語氣不明,聲音冷的像是冰碴一般。
洛寧點頭,誠實道“剛剛聽說”
“哼”
皇太極冷哼一聲,眼底的殺意幾乎隱藏不住。
“他們這是準備逼我”
如果是這樣,那他們就太看得起自己,也太看不起他皇太極了。
洛寧輕聲問道“那你準備怎麼辦”
“將計就計”皇太極伸手將人攬住,穩穩坐在自己腿上,輕笑道“既然她們準備用薩滿,那我自然也可以”
就像當年的東哥。
洛寧忽然想到那個被薩滿預言困了半輩子的人。
神色有些不自然,但她相信,皇太極不會做對自己不利的事情。
“他們已經聯絡好了人,你有把握嗎?”洛寧低聲詢問。
“放心好了,代善已經在外面處理”
“那好,我聽你的”
洛寧聞言點頭,她知道代善心思細膩,既然兩個人已經給溝透過,肯定能夠成功。
第二天下了朝
不少朝臣和宗親都沒有走,而是聚集在了宮裡。
洛寧換了身素淨的宮裝,跟著皇太極緩緩而來。
不少人看到兩個人都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
尤其是第一次看到洛寧的人,更是面露驚豔,心裡感慨,難怪能夠被大汗如此寵愛。
豪格,福臨和烏那希也繃著小臉兒,一本正經的跟在身後。
不少人偷偷看向哲哲,明明是大福晉,最有資格站在皇太極身邊,此時卻像是外人一樣。
“參見大汗”
“起來吧”
皇太極牽著洛寧的手,直接走到了主位上。
哲哲和大玉兒和海蘭珠只能坐在下首,看到兩個人的樣子,臉色頓時蒼白下來。
“開始吧”
“我倒要看看,這後宮裡到底有甚麼邪祟”
皇太極聲音冷冷,如鷹隼一般的眸光在眾人臉上緩緩掃過。
不少人都低下頭,生怕牽連到自己。
人群中,多爾袞面色複雜的看了眼洛寧。
當初她隨著薩仁入睿親王府,自己不是沒有心動過,更是已經做好了將人納入府裡的計劃。
沒想到意外看到她戴著皇太極的手串。
疑心讓他先調查清楚再說,結果已經來不及。
沒想到她轉頭就入了宮成了皇太極的新寵。
直到後來哲哲意圖拉攏他扶持豪格,多爾袞才驚覺,原來這些被偏愛不是無緣無故,而是情根深種。
她...很可能就是當年四貝勒府的洛格格。
雖然容貌不同,但一樣的名字,一樣的小習慣,包括皇太極直接讓福臨和烏那希認額娘。
樁樁件件都在告訴他們這些老人,她的身份。
今天這件事很明顯是衝著洛寧來的。
多爾袞心裡滿是猶豫。
若說對汗位沒有想法那是不可能的,只可惜父汗走的時候他和多鐸都還小,而且額娘也被逼殉葬了。
自己沒有任何的勝算,只能看著皇太極登上汗位這。
他抬頭看向洛寧,猝不及防的對上皇太極冰冷警告的目光。
多爾袞感覺後背一陣發涼,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那眼神明晃晃的告訴他,皇太極甚麼都知道,甚麼都明白。
他驚覺這次很可能就是皇太極的將計就計。
“唔啊啊啊”
薩滿祭祀的祝禱已經開始。
無數的鈴鐺聲越來越響。
七八個戴著面具的祭祀跳著舞蹈,嘴裡吟誦著祝禱。
不少人都在看熱鬧。
很快祭司停下來,目光直直的看向皇太極。
“大汗,宮中果然有妖孽作祟,形成巫蠱之禍”
“若是不能及時處理,恐怕會影響國運,遭來天譴啊”
幾個祭祀撲通一聲跪下來,聲音悲切。
不少人開始竊竊私語,更是將目光都投在了端坐在皇太極身邊的女人身上。
“還望大汗以江山社稷為重,勿要被妖孽迷惑了心智”
“臣複議,此女來歷不明,卻獨得聖寵,還請大汗為天下做出表率”
“臣複議”
“臣複議”
“臣複議”
不少宗親和大臣紛紛站了出來。
跪在地上滿臉為國為民的痛心,咬牙切齒的看著洛寧,恨不得直接將她手刃了。
皇太極淡淡的瞥了他們一眼,緊握著洛寧的手。
“哦,你們怎麼確定,祭司說的是寧兒?”
“大汗,此女死而復生,本就是有違天道,還請大汗為天下做出表率”
“沒錯,此女明明就是當年四貝勒府的洛格格,可她已經死了多年,如今再次出現,定是妖孽,自從此女入宮,後宮便不得安寧,側福晉病重,定是受了此女的詛咒”
“宮中花草樹木一夜枯萎,夜半女鬼之音,便是朝堂不安的前兆啊”
大臣們跪在地上,臉上滿是悲傷,可眼底卻隱藏著興奮。
皇太極一向是乾綱獨斷的大汗,而今天他們就要逼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