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孟懷瑾一眼,轉頭看向局長。
“當年的事情,我會自首,該有的懲罰,絕不逃避”
既然做了她付聞纓就沒有不承認的。
“這...我知道了,你跟我來吧”
局長也很無奈,沒想到會牽扯出這麼狗血的事情。
付聞纓安撫的拍了拍孟懷瑾和元喬的手,跟著女警察去了詢問室。
走廊裡一下子安靜下來。
國坤的律師團得到孟懷瑾的指示,連忙跟上去幫忙。
陳銘宇匆匆的穿過人群,走過來,將孟宴臣的手機遞給元喬。
低聲道“孟總說,如果元小姐來了,就給元小姐”
元喬想了想,用自己生日解開了密碼,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裡面儲存了一個短片,正好是葉子走進包廂和他離開的畫面。
看著雖然有醉意,但眼神還算清澈的孟宴臣,元喬捏緊了拳頭。
她連夜跑過來,結果這傢伙明明有證據就是不說。
真是欠收拾。
孟懷瑾也看到了這個短片,頓時臉色陰沉下來。
兩人對視一眼,已經想好了回去該怎麼收拾孟宴臣。
有了證據,葉子的謊言不攻自破。
孟宴臣拿著西裝外套走出來,就看到孟懷瑾和元喬站在走廊裡。
“爸”
看著兩人陰沉的樣子,孟宴臣頓時有種不好的感覺。
嚥了下口水,尷尬的開口。
“出來就好”
孟懷瑾笑了笑,只是眼底的警告卻格外明顯。
他一向注意自己的形象,即便打兒子也要回去打,不能在這裡。
“咳咳,喬喬”孟宴臣感覺自己回去這頓打是逃不了了,有些害怕的想要找元喬安慰。
可看她挑眉的樣子,頓時後悔不應該腦袋一熱鬧出這麼一齣戲。
回去不僅要遭受混合雙打,恐怕最難得還是哄老婆。
“爸,我媽呢?”
孟宴臣還不知道付聞纓的事情,有些疑惑開口。
“哎”孟懷瑾嘆了口氣,將事情說了一遍。
知道付聞纓做的事情,孟宴臣感覺自己的三觀都被擊碎了。
他從小被要求正直,善良,克己復禮,沒想到自己的母親居然做出這樣的事情。
孟宴臣有些接受不了。
這簡直是毀了他的三觀。
看他逐漸痛苦的樣子,許沁眼中閃過興奮和報復的快感。
“宴臣”
元喬握住他的手,十指緊扣。
聲音堅定而有力“宴臣,付阿姨做的確實不對,但她也是個母親”
母親?
孟宴臣眼神晃了晃。
似乎明白了元喬的意思。
付聞纓針對宋焰的起因,是真的將許沁當成自己的女兒。
知道女兒被小混混給毀了,所以才會這麼做。
雖然不對,但他似乎能夠理解。
如果是自己和元喬的女兒...
孟宴臣覺得,自己報復的手段肯定比付聞纓還要狠厲。
“我...只是有些接受不了”
他苦笑一聲,感覺記憶裡的母親端莊優雅,一舉一動都是規矩。
好像很不一樣。
此時付聞纓也做好筆錄走出來,看到孟宴臣出來了,眼中滿是驚喜。
“宴臣”
“媽”
孟宴臣複雜的看向付聞纓,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面對。
“你都知道了吧”付聞纓苦笑著開口。
“我...知道了”
“哎,知道了就好”
付聞纓嘆了口氣,傷心難過嗎?
還好,只是感覺不值得。
孟宴臣看她的樣子,忍不住上前抱住付聞纓纖瘦的身材,輕聲道“我知道,媽媽雖然錯了,但...你是媽媽”
他的聲音很輕,卻像是重錘砸在付聞纓的心裡。
似乎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
自己的兒子能夠理解,就已經是最好的了。
付聞纓被警方帶去收押,不過她的背影很輕鬆,不再緊繃,裝著堅強。
孟懷瑾拍了拍孟宴臣的肩膀,道“外面還有很多事情,你去處理,我要陪你媽媽”
他也在反思,是不是自己太忙忽略了家裡,才會變成這樣。
忽然感覺很累,好在兒子已經能夠獨當一面。
孟宴臣點頭,看著父親離開,握緊了元喬的手。
“孟宴臣,回去再找你算賬”元喬看了眼握著自己的手,低聲威脅道。
“呃...”
孟宴臣尷尬的笑了笑。
感覺自己這榴蓮是跪定了。
有了證據,孟宴臣身上的強姦罪自然就不攻自破。
而葉子變成了故意誣陷,妨礙司法公正,被警方收押。
走廊裡
葉子戴著手銬從詢問室裡走出來,看到站在一起的兩個人,眼中滿是絕望。
“為甚麼?為甚麼你選她?”
葉子看向孟宴臣,執著的想要一個答案。
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哪裡比不上元喬。
孟宴臣牽著元喬的手,十指緊握,聲音冷淡道“你知道飛蛾和蝴蝶的區別嗎?一個在陽光下花叢間飛舞,一個卻在夜間撲火,有人會把它們混淆,而我能夠很輕易的看出這兩者的區別”
“我是個商人,每天和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不要把自己想的太聰明也不要把我想的太傻,你和崔巖還有許沁合作,崔巖的目的是為了打擊國坤,讓我背上強姦犯的罪名,而你應該是想要趁這件事像孟家提要求”
“如果我猜的沒錯,你應該和我母親說過,想要讓我娶你吧,如果孟家答應,你就會出賣崔巖,將你們的計劃當做投名狀”
孟宴臣篤定開口
自從他在酒吧見到許沁的時候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雖然許沁依舊是那副小心翼翼,可憐自卑的樣子,但眼裡的算計和興奮卻是怎麼都掩藏不了的。
顯示一條陰冷的毒蛇,躲在草叢間伺機出動,給人致命一擊。
孟宴臣回頭看向許沁,見她臉色蒼白,身子微晃,整個人都搖搖欲墜。
旁邊的宋焰表情也不好,他知道許沁的計劃,因為對孟家的恨,所以他默許了,甚至在最後還攛掇翟淼過來。
但兩人都沒想到,孟宴臣竟然提早察覺,並有所準備。
元喬皺眉,道“你早就知道,為甚麼不說?”
“當時我只是察覺到許沁不對勁,直到葉子進來,我才想到他們的算計,所以提前開啟了手機錄下來,起碼保證自己的安全”
孟宴臣輕聲解釋,可在葉子聽來,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小丑,原來全都是自己自作多情。
“哈哈哈哈,原來是我自作多情”
她後悔了
後悔為甚麼要偏執的認為自己可以得到孟宴臣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