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能夠贏下來,還是多虧了喬喬,不然我這邊恐怕就真的要輸得一塌糊塗了”
孟宴臣失笑的搖搖頭。
其實他都做好了要下跪的準備。
想著自己這邊如果輸了也沒事兒,起碼國坤那邊,看在JY集團的面子上,董事會也不會對孟懷瑾下手。
只要還是孟家的,就有挽回的餘地。
沒想到元喬這麼厲害,直接弄出了龍石種,讓他贏了比賽,打壓了崔巖。
算是個意外收穫。
“哎,沒想到啊”
孟懷瑾聽著孟宴臣這些安排,微微嘆了口氣。
感慨自己真的是老了,做事兒瞻前顧後,過於溫和。
還不如兒子當機立斷。
“宴臣,你也不小了,該進入國坤準備接班了”
他現在只想要趕緊退休,好好的享受生活。
孟宴臣端著茶杯的手一頓,眼底的抗拒逐漸消融,笑著道“我會進入國坤,不過還需要爸爸幫忙”
“哈哈哈,你的能力有目共睹,這麼多年燕城明灝投資一直都是佼佼者,就放心吧”
孟懷瑾臉上滿是自豪。
不管如何他的兒子就是這麼厲害。
從來就沒有讓他失望過。
解開心結,孟宴臣現在不覺得進入國坤是個負擔,反而希望自己擁有更大的權利和能力,能夠護住元喬。
畢竟她的身份過於特殊,這世界上的能人異士太多了。
他不能保證沒有人看出元喬的不同。
所以他需要話語權。
付聞纓看著教養好,氣質矜貴的兒子,眼中閃過滿意。
相比起不省心的養女,還是兒子兒媳婦更加的貼心。
經過這一次,她對於許沁的母女之情也逐漸放下了,人各有命,路總要自己走。
“許沁那邊這幾天怎麼樣?”
付聞纓平靜的詢問,她知道孟懷瑾不可能不關注許沁的情況。
“哎”孟懷瑾嘆了口氣,想起下面人報上來的情況,無奈道“沁沁跟著宋焰住到了舅舅家,沒有車只能擠地鐵上下班,看著憔悴了很多”
“嗤,這不是她選的嗎”
付聞纓冷哼一聲,聽到她過得不好,心裡也沒有甚麼波瀾。
孟懷瑾張張嘴,想要幫許沁說話,可想到她一心為了宋焰對抗家裡的樣子,又不知道該說甚麼。
“行了,不提這個不省心的了,以後許沁和家裡一點關係都沒有”
付聞纓站起身,說完就轉身離開。
背影倔強而堅強。
“宴臣啊,有機會你去看看沁沁,看看她...”孟懷瑾是真的拿許沁當做自己的女兒,所以不放心的叮囑。
孟宴臣皺眉,道“看情況吧,就像媽說的,這不是她自己選擇的嗎,如果她能夠放棄宋焰,我就送她出國,以後在國外待著吧”
不可能讓她繼續當孟家的大小姐,享受著孟家給與的一切,反過頭來指責付聞纓控制她。
既然要放棄,那就放棄的徹底一點。
孟懷瑾張了張嘴,最終只能無奈的嘆息。
接下來的日子,孟宴臣正式進入了國坤,很快就站穩了腳跟。
元喬也回到了學校,因為自小就學習四書五經,自然有獨到的見解,很快就得到了教授的喜愛。
兩人的關係從來就不避諱別人。
學校裡都知道校花是有男朋友的人,而且還是個高富帥。
“哇,喬喬救命啊,我腳崴了”
元喬在圖書館檢視文獻,就接到曲悠然的電話。
鬼哭狼嚎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頓時引起周圍人皺眉不悅的目光。
元喬連忙調低了音量,收拾好東西匆匆的離開。
“哎呦喂小祖宗啊,你這麼大聲幹甚麼”
“嗚嗚嗚,喬喬我腳崴了,快來救我”曲悠然哭唧唧的聲音傳來,可假的讓元喬都不忍心拆穿。
問清楚地址,匆匆的趕過去就看到曲悠然坐在花壇邊上。
臉上一點淚痕都沒有,反而興致勃勃的看著男大學生打球。
“我看你這也沒事兒啊”
元喬挑眉,看著她口水直流的樣子,頓感無奈。
“哪有,我腳很疼的”
曲悠然連忙拉著她的手,討好的笑了笑。
“走吧,帶你去醫院”元喬已經知道她的性子,反手扶住她站起來。
“愛你”
兩人來到醫院,找了個輪椅讓曲悠然坐下來。
又是拍片又是檢查,確定只是崴了回去用藥油揉一揉,好好養著就行。
元喬讓她在走廊坐好了,自己拿著單子去繳費和拿藥。
“元喬?”
許沁這幾天過得很不好。
剛開始脫離孟家的大平層,搬去了宋焰舅舅家裡,開始的時候她確實幸福。
覺得這就是她嚮往的人間煙火。
可很快就發現原來這都是要付出代價的。
住的是老城區,距離醫院很遠,沒有車了以後就只能坐一個多小時的地鐵。
需要早早的起來。
醫院這邊的待遇也直線下降,經常要開始夜班,就算去抗議也會被打回來。
畢竟所有人都是這樣排班的,根本就沒有特殊,她也無話可說。
宋焰經常在消防隊訓練,兩人在一起的機會就很少。
經常為了一些生活瑣事吵架,尤其是在別人家裡,她就算是再不懂人情世故也知道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的困境。
她也想要找孟宴臣,可每次打電話都轉區留言信箱了。
這讓許沁感覺委屈又無力。
現在看到元喬,頓時所有的冤屈都湧了上來。
剛取來藥的元喬被攔住去路。
看到面板有些發乾,頭髮也不如以往被精緻打理的許沁,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許沁?”
“我現在變成這樣,你是不是很得意,是不是你故意不讓孟宴臣接我電話,你就這麼怕我?”
許沁篤定肯定是元喬從中作梗,否則孟宴臣那麼愛自己怎麼可能不管。
以前自己只要不高興,他就會想盡辦法讓自己開心,而現在自己卻連他人都找不到。
元喬一臉懵的看著她理所當然,質問自己的態度,皺眉道“許沁,你腦袋裡是有泡泡嗎,你找不到他和我有甚麼關係?”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害怕孟宴臣還愛我是不是,我告訴你,即便你用手段站在他身邊,他最愛的人還是我,這麼多年你知道他為了我都做了甚麼?”
“有病就去治”元喬翻了個白眼兒,感覺自己真是出門沒看黃曆,早知道就帶著曲悠然去別的醫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