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許沁猶豫著不知道怎麼開口。
畢竟她是因為宋焰的妹妹翟淼被騙賣假貨,需要罰款才救助肖亦驍的。
但她也知道,孟宴臣很不喜歡宋焰,如果說出來,可能會借不到錢。
她兜裡的錢也不多,畢竟雖然孟家給零花錢,但她花錢向來大手大腳的,沒有攢錢的習慣。
在這若是用了信用卡,那付聞纓那邊就會知道,她不想讓人破壞自己和宋焰好不容易緩和的關係。
宋焰掛了電話,臉色陰沉的走出來想要問問許沁,就看到孟宴臣等人站在門口。
頓時感到一陣的屈辱。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在學歷和錢上比不過孟宴臣,雖然他從來不在意這些,但被看到這麼丟臉的樣子,心裡還是不舒服。
尤其是這會讓他想起高中的時候,孟宴臣和付聞纓看自己的眼神,那是猶如看垃圾一樣。
“許沁,你回去吧,這裡不用你了”
他不想要向孟宴臣低頭,即便還差十萬塊錢,也決定自己想辦法。
許沁控訴的看了眼孟宴臣,連忙走到宋焰身邊,小聲道“你有甚麼辦法,如果沒有錢,翟淼就要被扣押,萬一坐牢以後的人生可就毀了”
“哼”
宋焰怎麼可能不知道,但他的自尊心不允洗自己像孟宴臣低頭。
“宋焰,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
宋焰彆扭的別過頭去,主打一個眼不見心不煩。
許沁看他這樣就知道甚麼意思,連忙走向孟宴臣。
“哥,能不能....借我十萬塊錢”
她知道孟宴臣不缺這十萬塊錢,這錢在孟家眼裡就是九牛一毛。
所以壓根兒就沒想過孟宴臣會不借的情況。
語氣也帶著些理所當然。
“你要這錢幹甚麼?你的信用卡刷不出來?”
孟宴臣皺眉看著許沁,有種陌生的感覺。
“翟淼被騙買了假的化妝品被抓了,如果沒有罰款就要被拘留,那她的學業和以後就被毀了,所以...”
許沁簡單將事情說了一遍。
“哦,翟淼和你有甚麼關係?”
“我...哥,你就別問了,借給我吧”
許沁臉色難看的盯著孟宴臣,一心只想趕緊拿到錢幫助宋焰,好顯示出自己的能力。
看她這個油鹽不進的樣子,孟宴臣也心累的不想再勸。
聲音都冷了幾分,道“可以,不過要寫借條,定好歸還時間,我是個商人,不會做無用的事情”
“哥”
許沁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孟宴臣。
就十萬塊錢,在孟家眼裡還不如一個包兒貴,竟然還要打借條。
“哥,就十萬塊錢,你...”
“是啊,就十萬塊錢,有人工作了這麼多年,沒有房貸車貸的壓力都攢不下來,許沁你就不能好好想一想嗎,這樣的人真的能夠給你未來想要的生活嗎?”
孟宴臣面露嘲諷之色,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在場的人都聽了出來。
許沁臉色也難看起來,冷聲道“哥,宋焰現在都是靠自己,所以...”
“靠自己?他不是住在舅舅家嗎,工作了這麼多年,工資待遇也不低吧。而且誰不是靠自己,你是想說我是靠著孟家”
許沁抿嘴沒有說話,但神情已經表現出來。
就是認為他們這些人都是靠著家族現在才會過得好。
只有宋焰是靠著自己拼搏努力,可還是買不起房子買不起車。
“嗤”孟宴臣和許沁多年的兄妹,一看她這樣就知道,冷哼道“孟家是經過很多代的努力才有現在的規模,你憑甚麼覺宋焰可以比得過”
“我沒有看不起任何一個人,但凡他要是知道上進,家裡都不會阻止你們,但你看他是那樣的人嗎?”
孟宴臣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盯著許沁,卻見她眼底滿是倔強和嘲諷,一看就是沒有把自己的話聽進去。
頓時無力感襲遍全身。
“哥,你就說借不借吧”
許沁不想聽孟宴臣的大道理,一心想要幫助宋焰。
“哎”
孟宴臣看她這樣冥頑不靈的樣子,也很無奈。
轉頭示意肖亦驍去處理,並且立了借條讓宋焰簽字。
許沁狠狠地瞪了眼孟宴臣,轉頭拉著宋焰的衣袖小心翼翼的哄著他,擺明了利害關係,才讓宋焰不滿的簽了字。
交了罰款,很快翟淼就被放了出來。
看到孟宴臣等人在外面,頓時臉色一變,急匆匆的跑到宋焰的身邊。
“哥,他們怎麼來了”
肖亦驍聞言冷笑一聲,道“小妹妹,我們不來,憑藉你哥能夠湊齊這十萬罰款嗎?”
“你...我不用你們假好心,你們都是虛偽的小人,當年怎麼陷害我哥的我可是一清二楚”
翟淼頓時臉氣的通紅,伸手將宋焰攬在自己身後,死死的瞪著孟宴臣。
“我們陷害他?要不是他勾搭未成年少女,我們都懶得管他是誰”
肖亦驍對當年的事情也是略有耳聞,只是礙於許沁的身份,沒有當場點出來。
提到這件事,宋焰也是臉色陰沉,心裡有些後悔年少時的衝動。
如果自己有女兒,被人高中就禍害了,恐怕他殺了對方的心都有,這一點上宋焰是能夠理解孟家的。
但他的自尊心接受不了孟家高高在上的樣子。
“行了翟淼,別說了跟我走”
宋焰只覺得這裡連呼吸都變得壓抑,拉著翟淼就準備離開。
肖亦驍揮舞著手中的借條笑道“宋隊長,被忘了一個月內之內還錢哦”
“肖亦驍”許沁看著肖亦驍奚落宋焰,頓時不滿的瞪著她,眼底滿是憤恨,聲音都變得尖銳。
“怎麼,有問題?”肖亦驍也是家族裡的幼子,從小被疼愛長大的,骨子裡有著自己的傲氣,被許沁著三番五次的吼,脾氣頓時也上來了。
要不是看在許沁是孟家養女,孟宴臣妹妹的份兒上,他壓根兒不會著人有多交集。
怎麼可能忍受許沁對自己這樣的態度。
“沁兒,別忘了是你打電話讓我們來救你的”肖亦驍挑挑眉,眼中冷意更深。
“我,我知道,只是宋焰已經....”
“宋焰甚麼?傷到他可憐的自尊心了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是...”
許沁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甚麼,畢竟她確實是這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