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管產屋敷耀哉如何茫然,新一輪的選拔正式開始了。
不知道出於甚麼考慮,產屋敷耀哉安排了自己的兩個女兒前去主持,同時,還讓謝玄前去坐鎮。
不過坐鎮這種事,謝某人還算是有經驗的。
而且,在藤襲山,也不是不能當門衛大爺...
七天的時間,說長不長,對於謝某人這個準備充分的傢伙來說,不過是一個短期的旅行罷了。
尤其是...
謝某人看向一同前往的長女雛衣和次女日香。
唔~
能和可可愛愛的小姑娘一起,還有甚麼不滿足的呢?
嗯...不是變態,畢竟人家產屋敷家的後裔,怎麼可能沒有隨行的侍從。
他謝玄想當變態也沒有機會。
可是...
說不定能騙到軟軟糯糯的麼麼噠呢~
產屋敷耀哉雖然目盲,可心裡通透。
笑呵呵的提出了要求。
“既然謝先生有開啟傳送門的實力,那,便拜託了。每日天色暗淡,便將我孩兒送還吧。”
打著不可告人念想的謝玄當場石化。
自己沒個娃娃就算了,還不能讓自己體會一下帶娃的悲歡?
產屋敷這傢伙,太過分了~
但奈何,畢竟是小姑娘的爹地。
他一個當叔叔的,實在是無能為力。
只能委屈的答應了下來。
只不過,一邊答應,一邊還嘀嘀咕咕...
饒是一直維持傳統貴族儀態的產屋敷耀哉和天音都有些忍俊不禁。
事情就這麼確定了,謝玄陪著產屋敷家的長女和次女來到藤襲山。
等他搭起自己的豪華帳篷,所有預備役都到齊了。
自然,也看到了一身水藍色外衣,戴著狐狸面具的炭治郎。
見到熟人的炭治郎登時就笑了。
綻放笑容,揮手打招呼。
謝玄也不拘著,大方的和炭治郎揮手。
眾所周知,這事兒他就沒有作弊的可能。
要麼被鬼吃了,要麼活過七天。
就這麼簡單。
作為長女的雛衣毫不怯場,大大方方的看向面前的預備役劍士。
“在今日之前,鬼殺隊的柱們,已經把藤襲山上上下下全部清理了一遍。留存的,都是一些剛剛被轉化的鬼。”
“如果,在這樣優渥的條件下,你們依然沒能順利透過,那...就成為鬼的口糧吧。”
輕聲細語帶來的是絕對的冷漠。
聽到這話,一眾預備役都不屑的笑了。
他們可都是自家師傅精心培育的佼佼者。
怎麼可能被這種話嚇退。
自信滿滿的眾人,在雛衣一聲令下,紛紛湧入藤襲山。
為了自己能夠正式成為鬼殺隊的一員,為了替培養自己的師傅爭光。
更是為了能夠展示自己的實力。
尤其是,其中還有不少類似炭治郎這般,和吃人鬼有著血海深仇的成員。
目送眾人進入藤襲山,謝玄看了看天色。
畢竟鬼只有晚上才會出現,所以,藤襲山試煉也是從晚上開始的。
他遺憾的看了眼乖巧的姐妹倆,只能按照產屋敷耀哉的要求,把她倆送回莊園。
看著跨過傳送門的姐妹倆,看著兩個小丫頭和自己揮手道別。
謝某人真想當個怪蜀黍,把她們偷走。
只能說,人類幼崽,是真的太可愛了~
雖然也有折磨人的時候,是的...就是折磨。
可...
哎呀~這些小糰子,是真的好可愛啊~~
(我同學的兒子女兒我是真的喜歡啊。這幾個小傢伙就在我身上爬上爬下。得虧我是個一米八的個子,和他們老爸一樣,有這麼個高度讓他們折騰。)
(雖然我到現在也沒有女朋友,沒有結婚,沒有孩子。可...一兒一女兩個小傢伙在面前拉著自己的雙手,奶聲奶氣的催著自己走快一點。)
(唔...灑家這輩子值了啊~)
謝玄帶著微妙的笑容回到自己的豪華帳篷中。
之後的幾天,都是輕鬆的時光。
七天。
這七天裡,不乏主動逃出來的。
不過,這些明確失敗的,自然是遣返回家了。
而沒有出來的,要麼死了,要麼還在戰鬥。
炭治郎就是這其中的一員。
謝玄雖然在白天的時候和兩個小姑娘玩得相當愉快。
可心中依然掛念著炭治郎。
首先,這畢竟是主角,繼承了日至呼吸的唯一傳人。
第二,畢竟是更改了藤襲山的試煉情況。
那個給予炭治郎巨大壓力的手鬼已經無了。
謝玄也不知道,這樣的情況,是好還是壞...
算了算了,到時候再說吧...
謝玄看著遍佈紫藤花的小山,也是沉默了。
而產屋敷耀哉,自從聽了謝玄的劇透,早就給炭治郎加大了關注力度。
自然是不可能就那麼無所謂一般,讓日之呼吸法斷了傳承。
有沒有人能夠學會是一方面,但更重要的是,有沒有這套傳承。
產屋敷耀哉必然不可能讓炭治郎意外隕落的。
雖然這樣說有些功利和冷血。
但事實就是這樣。
如果不知道也就算了。
可現在的情況是,已經有所瞭解了。
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傳承斷絕?
就算是炭治郎真的不幸遇難,產屋敷耀哉也一定會在炭治郎死前,把日至呼吸給記錄下來。
這也是為甚麼產屋敷耀哉會專門安排柱,去把整個藤襲山清理一遍的原因。
不知道歸不知道。
那是沒辦法。
現在知道了,自然是不能讓這麼一顆寶貴的種子出岔子的。
於是...
七天之後,產屋敷耀哉看著彙報。
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參加最終試煉的有二十多人,透過試煉的有十多個...
這個比例,讓他再次吐了口血。
每一個能夠被送來參加最終考核的,都是每一位培育師的心血。
除了沒有面對鬼的經驗,這些人的基本功都是無比紮實的。
可就是這樣的種子,因為自己的失誤,在這麼多年的時間裡,被那個手鬼殺害了多少?
而這其中,又有多少可以成為柱的劍士,在這樣一個地方,悄無聲息的死去。
這...真的太痛了。
即便是這麼多年的嚴酷選拔,依然有諸如富岡義勇這樣的優秀劍士脫穎而出。
可...
就算那些被淘汰的劍士們,沒有水柱這樣的實力。
但在面對下弦之下的鬼的時候,他們依然擁有不俗的實力。
他們即便沒有非常突出的能力,卻也有各自獨到的刀術。
結果...就那麼,死在藤襲山...
何等的可惜...
在這一刻,產屋敷耀哉居然對自己產生了些許懷疑。
自己,真的是一個合格的主公嗎?
自己真的能夠順著預感昭示的未來,讓鬼舞辻無慘覆滅在自己這一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