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好的產屋敷耀哉有些奇怪,這昨天才出發,今天怎麼就回來了。
而且,聽僕人說,還是透過一扇冒著火花的門過來的。
就好像...
透過那扇門,直接跨越了中間的路程。
而且...還說有甚麼重要情報。
嗯...
其實,昨晚產屋敷耀哉也在思考。
這個人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他是心善,可他又不是甚麼沒腦子的鐵憨憨。
這種突然出現,還是帶藝加入團隊的,是個人都得琢磨一下。
即便是之前已經有了強烈的預感。
可預感這種東西...
能指出一個明確的方向都算是相當不錯的了。
不能指望太多。
畢竟這不是甚麼遊戲,能夠把忠誠度之類的都給量化了展示出來。
產屋敷耀哉想了很久,也沒搞明白謝玄和周青的目的是甚麼。
如果是和其他人那樣,和吃人鬼有甚麼血海深仇,那他還能理解。
可...
這倆就像是突然冒出來的,不說甚麼血海深仇了,就連他們的一切過往都查不到。
別以為產屋敷家就窩在暗處針對鬼,他們的眼線和耳目遍佈整個島國。
要不然,怎麼可能有那麼多工需要整個鬼殺隊東奔西走...
這兩個憑空出現的人,還自帶各種特別的能力。
周青一直藏得很好,但奈何她在鱗瀧左近次身邊,又在產屋敷家住了半個月時間。
產屋敷耀哉其實已經對周青的能力有了些許瞭解。
而謝玄,雖說這人看起來非常坦誠。
甚至擁有治癒自己身體的能力。
但問題是...
他連自己的同伴都防備著...
不論是在鱗瀧左近次身邊,還是在產屋敷家,謝玄根本就沒有展露過甚麼超凡能力。
由此可見,此人心思之深沉,對其他人的防備又是何等的縝密。
即便是有強烈的預感支撐,也很難讓產屋敷耀哉完全打消心中的疑慮。
一宿沒怎麼好睡的產屋敷耀哉沉默著來到中庭。
“啊...謝先生,請坐吧。”
“接下來的事情我沒辦法和你解釋,你只管聽,然後去驗證。”謝玄哪裡有之前的悠閒愜意。
他現在滿腦子就是劇透。
雖然已經忘記大部分細節,但是,一些關鍵點還是記得的。
比如煉獄杏壽郎的死,炭治郎的日之呼吸法,鳴女的無限城。
幾個上弦代表性的能力也算是記得些許。
總歸是有點用的。
一直聽著的產屋敷耀哉從震驚到麻木,再從激動,歸於平靜。
“大致情況就是這樣...”說完,謝玄想了想,繼續說道:“玩蛇的那位柱,和戀柱一定要好好的走到一起啊,可不能讓他倆出事唉~”
原本神情有些嚴肅鄭重的產屋敷耀哉錯愕的看向謝玄...
表情瞬間崩塌。
這...
剛還在嚴肅的劇透呢,怎麼突然就聊到人家的感情問題了?
這事兒...
他情緒都不能連貫了啊喂~
只有謝玄還在嘀咕:“人多好的一個姑娘,偏偏被世俗觀念給打擊得都沒了自信心。小芭內...噢對~應該是叫這個名字,這孩子又是個內向自卑的...唉...看著,真是讓人揪心吶~”
產屋敷耀哉扯了扯嘴角,有些不知道該說甚麼。
不過,之前說的那些資訊,已經是他們這千百年戰鬥都沒能獲得的情報了。
這讓他不由得回想起之前那股強烈的預感。
說不定,這延續千年的糾纏,真的會在自己這一代得到終結。
那...自己該怎麼做呢?
是了,先驗證一下吧。
首先是藤襲山,剛才謝玄說是有個鬼,一直待在裡面對吧...
唔,說起來,也是自己疏忽了。
還以為每次開啟試煉,裡面的鬼都會被殺。
沒想到,居然還出了個有腦子的。
雖說他們的本意就是為了讓新人和鬼正面作戰,可他們是真沒想過,把所有培育出來的預備役都拿去送死。
看來,趁著還沒有開啟新一輪試煉,有必要讓人去看看了。
嗯,當然,得是其他鬼殺隊的成員去看看情況。
至於說灶門炭治郎的日之呼吸這件事...
這是需要時間成長的年輕人,揠苗助長這件事,實在是不合適。
不過另一件事倒是可以提前了。
那個名叫珠世的女鬼。
如果真有這樣的一個鬼,確實是可以聯合起來的。
畢竟,幹掉無慘,是大家的共同目標。
唔,還有那田蜘蛛山,那裡居然住著十二鬼月之一的鬼嗎?
那確實得好好謀劃一下,起碼,不能讓普通的鬼殺隊成員送命。
至於上弦...
那位上弦之一,居然是四百多年前那位強者的親哥哥?
繼國緣壹,繼國巖勝...
是這樣的嗎......
童磨,沒有人類感情,會釋放寒氣,嚴重影響呼吸法的運轉。
嗯...
是個難纏的角色。
猗窩座,癲狂的格鬥家?
或許,這個還挺好解決?
吉原遊郭居然也藏著一個上弦啊...也是,那般熱鬧的地方,少幾個人還真沒多少人在意。
最關鍵的還是鳴女,這個控制無限城的鬼...
確實,這才是最難攻克的一環。
想要接觸到這個鬼,只能進入無限城。
可想要進入無限城......
鬼舞辻無慘怎麼可能把鬼殺隊邀請進去呢。
除非,他有一個不得不這麼做的理由。
產屋敷耀哉看了看自己座下的地面。
正如謝玄劇透所說的那樣,自己準備的炸藥確實讓無慘遭受重創。
加上珠世的藥劑,給無慘帶來了相當大的麻煩。
這才讓他不得不選擇把所有人都帶到無限城。
一方面自己躲起來恢復,另一方面,讓其他的鬼在那個受到鳴女控制的空間裡不斷消耗鬼殺隊的力量。
照這麼說,自己的準備是沒錯的啊。
講道理,既然有了可行的方案,他似乎沒必要琢磨其他沒用的了。
畢竟,嘗試新的可能,說不定反而讓無慘躲得更深了呢...
到時候,豈不是又要糾纏個千百年的時光?
這麼一想,產屋敷耀哉有了心思。
至於說謝玄這麼著急...
“說起來,之前你似乎並不著急。怎麼......”
謝玄尷尬一笑:“我急著回去見朋友。”
“喔~”產屋敷耀哉雖然眼睛看不見,可他的心並不瞎。
從謝玄這短短一句話,他已經猜出了些許資訊。
產屋敷耀哉帶著些許好奇,又有些許調侃:“心上人?”
“哎呀...這可怎麼說呢。”謝玄撓撓頭:“我確實比較傾心於她了,而且,我覺得她也是喜歡我的。可是,我邀請她和我一起走的時候...她拒絕了。”
“啊...是這樣。那你有沒有問過原因?”
“那當然是問過了,不過,她當時甚麼都沒說...”
“所以,昨晚你知道了原因?”
聽到這話,謝玄默默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