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收集來的資料,五個擁有官身的開拓者都陷入了深深的疑惑。
而兩個黑哥們,還在摸不著頭腦。
但不管怎麼說,他們都有了一個或清晰或模糊的方向。
那就是,搞清楚這到底是一個甚麼樣的世界。
一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有官身的五人順利地走上了中層,開始掌管一地的治安。
黑哥們也終於擺脫了顛沛流離,被人喊打喊殺的生活。
同樣因為特殊的能力,被吸納進了官方機構。
同為機構中的一份子,七個人終於再次取得了聯絡。
互相交換了情報之後,他們都沉默了。
所謂的陣營對抗,並不是明面上的官方和甚麼不明組織。
而是隱於暗處的,藏於黑夜中的。
鬼殺隊和吃人鬼之間的對抗。
這場戰鬥,延續了千百年。
這可把幾人給懊惱的不行。
尤其是幫忙的五人。
明明有一個機會擺在眼前,結果...自己就那麼親手放過了。
現在有了官身,還能接觸那個隱秘的陣營對抗嗎?
隱秘之所以隱秘,自然是避開了官方的視線的。
想到這裡,幾人都有些絕望。
原本以為他們隨時可以藉著之前的情分,再次參與進去。
可現在發現,他們連人都找不到......
還有那個首席和那個女人,這倆也是直接消失在所有人的視線中。
起碼,他們各自掌管的片區,沒有一個類似的人出現。
這不就僵住了嘛...
而這,一僵就是一年......
到了這個地步,也沒甚麼別的念想了。
總不能捨棄當前的一切,回頭再去盲目地瞎猜吧。
也就只能繼續熬下去了。
謝玄和周青這次並不著急,兩人慢悠悠地走著,路過村子的時候,還順便聽到了依然在流傳的怪談傳說...
說是有兩個渾身漆黑的惡魔,曾經在這附近活躍,張開空洞的白色巨口,就能把人的靈魂吞噬。
謝玄和周青對視一眼,有了猜測。
心中好笑之餘,對熱心的村民表達了感謝。
順便問起了附近有沒有紫藤花。
這村民不僅熱心,還見多識廣。
“有的有的,就在前面不遠處,一座漂亮的宅院,周圍滿是紫藤蘿。”
“不過...他們比較孤僻,除了日常的採買,不怎麼和其他人交流。”
“哎呀,想必是甚麼隱居的貴族吧,要不然也不會有那麼漂亮的圍牆了。”
說到這裡,熱心的村民突然反應過來,眼前的兩個人就是去找人家的...
自己這破嘴...
趕緊打了個哈哈,隨便扯了兩句就走了。
知道了地方,謝玄和周青都是心中一喜。
到了地方,除了有紫藤花之外,就連大門上都繪了一個藤字。
敲門,遞上鱗瀧左近次的信。
接下來,是一陣等待。
一個成熟的中年男人開啟門,把兩人請了進去。
一路上中年男人語氣平淡地說道:“你們的情況我已經瞭解了。兩位先在這休息幾天,後續有甚麼安排,我們再說。”
與此同時,一隻鎹鴉抓著一封信飛向天際。
沒過多久,在一處不知名的地方。
身患重病,或者說身患詛咒的產屋敷耀哉,當代產屋敷一族的族長,也是當代鬼殺隊的主公。
聽著妻子天音念出了信中的內容。
沉吟了許久。
他不是一個優柔寡斷的人,相反,他的內心無比堅毅。
只不過,在聽完了鱗瀧左近次信中描述的之後,他心中湧起了一股激動之情。
不知道是不是傳承自母系的神官家族的血脈有了反應。
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鬼舞辻無慘或許會在他這一代被擊殺。
蔓延了千百年的宿命,會在自己這一代得到終結。
“幫那兩位安排一下吧,鬼殺隊的制服以及日輪刀,都安排下去...”
妻子天音雖然不會拒絕丈夫的要求,可,她還是問了一聲:“是不是,先見一面再說?”
“沒關係的,日輪刀的鍛造需要時間,直接讓他們過來吧。”
見丈夫這般堅持,天音也不再說甚麼。
這邊剛收拾好房間,準備小住幾天的謝玄和周青,接到了新的指示。
“唉?去見主公?”
謝玄和周青都很是詫異。
這,就這麼去見主公了?
周青的詫異在於,自己剛來,就要面見一方勢力的首腦了?
而謝玄的詫異...
產屋敷耀哉,好像是叫這個名字吧。
這就要見到那位頗有人格魅力的主公了?
雖然疑惑,但他們自然不會拒絕。
兩人被戴上一個黑色的頭套,坐上馬車。
在馬車上,甚至還有兩人專門監視。
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誤會,謝玄乾脆睡了過去。
一連幾天,除了吃飯休整,其他時候他們都在馬車上。
直到這天...
“下車。”
兩人戴了幾天的黑色頭罩被揭開。
入眼所見,是一個佔地巨大的莊園。
兩側是翠綠的山林,並沒有甚麼標誌性的建築。
嗯...就算有,謝玄也不認識就是了。
順著僕人的指引,兩人來到一個庭院裡。
不多時,一個目盲之人就在兩名少女的攙扶下緩步走了過來。
站到陽光下的產屋敷耀哉感受到了溫度,知道是個好天氣,心情更是好了幾分。
見到來人,就算是周青,也猜到這應該就是所謂的主公了。
更別說謝玄這個看過動漫的人,就算記憶再怎麼模糊,看著來人額頭上蔓延下來的大片瘢痕,也能猜到是誰。
只不過...
讓他喊主公,那實在是說不出口。
而且,真要說起來,產屋敷耀哉的年紀可沒有自己大......
不過兩人依然是起身,看向來人。
聽到動靜,產屋敷耀哉微笑著擺擺手:“我是產屋敷耀哉。兩位不用拘束,我們的年齡相仿,像同齡人那樣交流就好了。”
“我不知道你們從哪裡來,但,只要你們願意消滅吃人鬼,那就是自己人。”
“待會兒,去換上鬼殺隊的隊服,再去選擇自己的玉鋼。然後,在這裡小住些時日。”
雖說產屋敷耀哉一臉微笑,甚至完全沒有主公的氣場。
但乾脆利落的安排,還是讓謝玄和周青有些驚訝。
他們作為開拓者,早就習慣了不被信任的感覺。
可眼前這人...雖然看起來雙目失明,而且身上還有嚴重的疾病。
但這份對他倆的信任,還是令人有些動容。
一個龐大組織的首腦,就這麼簡單直面兩個不知根底的外人。
而且,言語中根本沒有多少試探。
甚至...還讓他倆在這裡住下。
這...要是他倆帶有別的目的,那他這位鬼殺隊的首腦,豈不是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