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冬兵這種被改造的傢伙,依然會有情緒波動。
在四處索敵這麼多天卻一無所獲,又在這麼一個意外的轉角遇上了自己的任務目標。
心中的大起大落,著實難以描述。
於是,巴基A了上去。
隊長看懵逼了。
滿腦袋問號。
這不是我的好兄弟巴基嘛?
這...咋回事?
錯愕的隊長習慣性地抬手打了個招呼。
然後...迎接他的是巴基的“真”鐵拳。
還在錯愕的隊長陷入了更深的迷茫之中。
這不是我的好兄弟巴基?
怎麼會......
然後他就聽到了布洛克·朗姆洛的喊聲:“幹掉你的任務目標!”
錯愕加迷茫的隊長,還沒來得及感受自己身體的痛楚。
聽到朗姆洛的話,更加懵逼了。
不過,基本的戰鬥素養還是在身的,兄弟倆你來我往的打了起來。
朗姆洛趕緊開溜。
只是,不管怎麼樣,他都聯絡不上皮爾斯...
這讓他心中一沉。
咬咬牙,朗姆洛審時度勢,選擇了帶上自己的親信開溜。
都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他不覺得自己是甚麼君子,但他知道,活著才有機會搞事。
總不能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隊長這幫傢伙把自己的事業毀於一旦。
於是朗姆洛很快做出選擇。
呼叫突擊隊的親信和他匯合,幾人帶著些許小弟,趁著復仇者們顧不上他們的時候,搶了幾架戰機,直接跑路。
希爾自然得到了相關的彙報,只是...一時間大家都在忙。
不論是和好兄弟見面的隊長,還是在三艘空天母艦裡的作戰小隊,亦或者...正在被神盾局總部的高射炮追得到處亂竄的獵鷹。
看來看去,也就只有守著皮爾斯的謝玄比較有閒。
只是...
事已至此,跑了就跑了吧。
對於他們來說,少了朗姆洛和他的突擊小隊,控制神盾局還更輕鬆了呢。
所以...希爾沉默不語,只是一味開始了系統的修改。
起碼,別讓內部系統把他們識別成間諜啥的...
接下來的事情就變得簡單了起來。
除了隊長那裡依然在和自己的好兄弟纏鬥。
其他人都已經陸續開始各司其職了。
三艘升空的空天母艦在眾人的協調下,再次回到停機庫。
尼克·弗瑞帶著尚未散去的硝煙,見到了四肢被掰斷的皮爾斯。
他滿臉遺憾。
“是你力排眾議,把我放在這個位置的。”
皮爾斯勉強勾起嘴角:“因為你有這個能力。”
尼克·弗瑞沉默了,一邊是皮爾斯對自己的知遇之恩,一邊是皮爾斯居然就是坑自己的九頭蛇高層。
饒是滷蛋擁有一顆強大的心臟,也被這個事搞得心情複雜。
最後,只是把皮爾斯關押起來,以待後續。
雖然...尼克·弗瑞並不覺得能夠審問出甚麼情報就是了。
搞定了一些個有的沒的。
尼克·弗瑞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很顯然,皮爾斯把他的記錄刪得很徹底。
要不是希爾在剛才緊急恢復了資料,這老黑還進不來自己的辦公室...
但辦公室...已經被皮爾斯給清理乾淨了。
就像是從沒有人用過一樣。
不過,也有一個好處,起碼滷蛋那坐了這麼些年的椅子居然換了個新的。
回彈和支撐感讓滷蛋很是滿意。
享受了片刻新椅子的舒適,滷蛋看向面前的眾人。
他發出疑問:“隊長呢?”
希爾尷尬地看了看身邊的其他人,開口解釋:“他...遇到一個熟人,應該,還需要一點時間...”
啊?
熟人他倒是能理解,畢竟是神盾局總部,要說隊長沒個熟人那是不可能的。
但...這個需要一點時間,是甚麼意思?
難不成在做甚麼不可描述的事情?
沒等他調整好思路,就看到隊長鼻青臉腫的回來了。
身上還扛著一個壯漢。
這一刻,滷蛋腦子裡冒出了各種微妙的畫面和想法。
下手這麼重的嘛?幹男人...該乾的事,也不至於這麼慘烈的吧。
把一個壯漢搞到昏迷唉...這麼恐怖???
等隊長把人放下,那個鋼鐵手臂哐的一聲砸在地上。
尼克·弗瑞才看清這人的樣貌。
“巴基·巴恩斯?!”
“你從哪找到他的?他不是應該死了嗎?”
滷蛋瞪大了唯一的眼睛,他是真沒想到這一出。
“就在神盾局裡,朗姆洛藉機逃走了。”
即便知道自己的神盾局快成了蛇盾局,但聽到這個訊息,尼克·弗瑞依然嘆了口氣。
“他現在是甚麼情況?”
“他似乎失去了記憶,但...又不是那麼完全。”
“而且他的身體,應該被改造過。”隊長面色複雜地看著昏迷的好兄弟。
他心中其實有一個猜測,自己的好兄弟被改造,被洗腦。
要不然,怎麼可能變成這個樣子。
連記憶都丟失了。
而在這個過程中,好兄弟巴基不知道經歷了甚麼樣的折磨。
“玄,我記得你的法術能夠穩定精神?”尼克·弗瑞看向謝玄。
“確實可以,不過,他這種情況...我不太能確定有沒有效果。”
“先試試吧。”
謝玄鄭重地念出《淨心神咒》,一指點在巴基眉心。
而在這個過程中,滷蛋用眼神示意自己的親信,把這段咒語記下來。
即便謝玄在這次的戰鬥中幹得不錯,但防備的念頭始終縈繞在尼克·弗瑞心頭。
之前畢竟是剛開始接觸,有些事不好做得太過分。
但現在,他也想了解一下這個法術體系。
如果能夠復刻一二,那就有了解讀謝玄法術的機會。
另外...
尼克·弗瑞還想聯絡卡瑪泰姬,希望能得到一些法術上的理論知識。
至少,神盾局總部得有些防禦手段,不能任由謝玄自由進出。
嗯...各個通道路口還得加設監控。
在滷蛋瞎琢磨的時候,巴基已經緩緩睜開了眼睛。
只見他一個鯉魚打挺,沒能起得來......
不得不說,隊長確實耐力驚人,硬是把好兄弟體力耗盡。
體力耗盡的巴基自然沒辦法表演帥氣的起身。
躺在地上的巴基木然地看向天花板,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謝玄總覺得巴基冷峻的臉上似乎泛起可疑的紅暈。
一旁的隊長深情呼喚也不能讓巴基有任何動搖。
看這模樣,他的記憶應該是沒有恢復的。
沒了辦法的隊長用請求的目光看向周圍人:“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會讓巴基回憶起來的。”
尼克·弗瑞沉默片刻:“可以,不過,他必須關押在最深的監獄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