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日子裡,根據獲得的情報訊息,謝玄多次運用政鍵經驗,提出了不少建議。
收縮陣線自然不必多說。
在結束了對外戰爭之後,瑞達尼亞受不了了。
為此,在拉多維德五世的強硬逼迫下,瑞達尼亞向著尼弗迦德發起了進攻。
藉此機會,謝玄建議,讓尼弗迦德開始散播自己是受害者的言論。
首先,自然是把佔領辛特拉描述成理所當然的一件事。
畢竟,恩希爾·恩瑞斯確實和辛特拉有聯絡。
希裡,正是他和辛特拉的公主帕薇塔所生。
這也就意味著,他的女兒希裡,擁有正統的辛特拉皇室血脈。
擁有合法的繼承權。
這也是為甚麼恩希爾·恩瑞斯急著想要找回希裡的原因。
或許他確實可以花些時間穩定佔領區。
但,這畢竟是需要花費時間和精力的事情。
可...如果,希裡繼承了他的位子,作為辛特拉的幼獅,可以瞬間瓦解辛特拉地區的反抗勢力。
只要希裡繼承皇位,恩希爾·恩瑞斯這一輩子的謀劃,都可以得到落實。
在他死後,他將是尼弗迦德,甚至是整片大陸的英雄。
統一整片大陸,結束大陸的戰爭。
他將永遠銘刻在歷史之上。
扯遠了。
但總結來說,恩希爾·恩瑞斯確實很有想法。
也確實做的不錯。
高效的政府,明確的規定,讓尼弗迦德治下的民眾有了明確的方向。
在減免農夫的賦稅之後,整個尼弗迦德掌控的區域,明顯展示出欣欣向榮的姿態。
不要小看民眾的適應能力,短短數個月的時間,民眾就已經完全適應了尼弗迦德的律法。
甚至,在尼弗迦德宣傳下,把瑞達尼亞說成是侵略者。
這讓瑞達尼亞軍隊的進發顯得有些舉步維艱。
這不僅讓拉多維德五世心中怒意高漲,同樣也讓恩希爾·恩瑞斯意外。
他們從沒想過,普通民眾居然會帶來這麼大的影響。
當然,這其中還有別的因素,比如氣候之類的。
但整體來說,尼弗迦德和瑞達尼亞之間,似乎有了明顯的變化。
在威倫地區。
尼弗迦德計程車兵負責維持秩序,而瑞達尼亞...則是變成了暴虐的入侵者。
在這其中,還穿插著松鼠黨的行動。
本來冷眼旁觀的矮人和精靈,都開始為尼弗迦德出力。
在這個基礎上,謝玄繼續提出了拉攏術士的建議。
恩希爾·恩瑞斯想了想自己麾下的法師團。
沒有太多反對,直接表示了同意。
於是,在瑞達尼亞境內,甚至更北面的術士以及非人類種族都心動了。
這年頭,有個安穩的活路,不容易啊。
恩希爾·恩瑞斯莫名感受到了時來天地皆同力的感覺。
即便尼弗迦德當前看起來,正在被瑞達尼亞暴打。
但...不知道為甚麼,陣線沒有一絲退縮,得到的幫助卻是超出了他的想象。
恩希爾·恩瑞斯不自覺的看著自己的右手,握了握拳。
心中有了些明悟。
“把那個異世界的術士叫過來。”
侍從立刻前往謝玄的房間。
“陛下。”謝玄欠身行禮。
“之前你說的事情,我都做到了,現在,我們應該怎麼做?”
“很簡單,給瑞達尼亞添一把火。”謝玄微笑著,說出了最冷漠的話。
添一把火...
恩希爾·恩瑞斯可不是甚麼無腦的NPC。
他的政治智慧遠超常人。
一瞬間,恩希爾·恩瑞斯就明白了謝玄的意思。
轉頭示意事務官把間諜頭子叫了過來。
“北方諸國的情況如何?”
間諜頭子一五一十的彙報了情況。
科德溫的亨賽特國王是個好色、自私的傢伙,在間諜的手段下,很快就淪陷了。
當然,畢竟是一位國王,沒有那麼容易成為傀儡。
但實際上,尼弗迦德的手段並不複雜。
他們需要的,只是這位國王整活就好了。
在戰爭初期,雙方其實有過合作。
只不過尼弗迦德的兵鋒確實太過銳利,這位亨賽特國王又不是傻子,唇亡齒寒的道理自然是懂的。
可現在...
尼弗迦德休養生息。
甚至在戰局上,瑞達尼亞正在按著尼弗迦德亂錘。
沒了懟在脖子上的威脅,他自然選擇了明哲保身。
而這種明哲保身...自然少不了和整個北方諸國之間的利益牽扯。
另一方面。
松鼠黨非常感謝尼弗迦德的支援。
一方面是北方諸國,尤其是瑞達尼亞對非人類種族的極端迫害。
一方面是尼弗迦德境內的規矩。
兩害取其輕。
自然是選擇尼弗迦德。
松鼠黨不是甚麼瘋子,即便底層的精靈和矮人確實有點極端。
但上層的領導者,很清楚的看明白了當前的局勢。
人類,終究還是佔據優勢地位。
他們這些原住民,即便是以性命拼搏,也不過是在正規軍的打壓下,鑽進森林,鑽進荒野。
一邊是人類的正規軍,一邊是荒野的魔物。
他們也想活著...
以前沒的選,只能拼了。
但現在,他們有了選擇。
就像班·阿德學院被摧毀的時候,那些逃亡的術士們,絕大多數都是奔著南方的尼弗迦德去的。
曾經,那裡還有艾瑞圖薩學院。
是術士們逃難的地方。
但現在,艾瑞圖薩學院也凋零了。
這些術士也迷茫了。
擺在面前的選擇只有兩個,一個是加入尼弗迦德,成為宮廷術士。
要麼,就是成為野法師。
術士們是有選擇的,所以,即便是在野法師,即便是在尼弗迦德境內,他們依然能過得去。
現在,輪到松鼠黨了。
選擇同樣有兩個,北方的迫害,還是南方的艱苦。
一邊是死,一邊...或許是晚點死。
沒說的。
求生,是任何生物的本能。
相較於尼弗迦德方面的愉快。
瑞達尼亞可就不太美好了。
背後的科德溫在搞事。
內部的非人類種族同樣在折騰。
對尼弗迦德的進攻也沒有取得甚麼成效。
好像一切都變得不妙了。
拉多維德五世偶爾也會懷念一下曾經的宮廷女術士菲麗帕·艾哈特。
畢竟這個女術士確實眼光不俗。
在政治方面,有獨到的見解。
但隨後,他又想起,那個女術士被挖掉了雙眼,甚至被阻魔金限制。
現在只是一個瞎了眼的貓頭鷹...
拉多維德五世輕笑一聲,把剛才的情緒拋之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