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三名巖隱村的忍者就被謝玄和卡卡西合力擊殺。
並且...兩人毫髮無傷。
波風水門見狀,也是不再保留。
藉助之前戰鬥中丟出去的幾把飛雷神苦無,開始了眼花繚亂的操作。
巖隱村的上忍慘然一笑,本就只能憑藉多年戰鬥的經驗抵擋一二。
現在外圍還有兩個木葉的忍者虎視眈眈。
或許他們無力和身為上忍的自己戰鬥,但牽制也好,干擾也好。
都會讓自己在當前劣勢的局面下露出破綻,自己...死定了。
不過...即便是死。
自己也是巖隱村的上忍!
他二話沒說,直接抽出幾張起爆符,藉著苦無往四面丟了出去。
沒人會硬抗起爆符,除非...
就算真有那種存在,他也能借助起爆符炸出來的煙塵做最後的準備。
場面的局勢也確實如這位上忍所想,波風水門沒有糾纏,直接閃身離開。
卡卡西自然也是瞬身離開。
唯獨謝玄,咧嘴一笑。
都說了自己要換個思路了,雖然苟道依然留在心中,但,他不介意用自己重修之後的金光咒抗一抗起爆符。
十年的金光咒看似不夠,但這已經是自己第三次修煉,進展遠超之前同等時間的修煉結果。
一身金光的謝玄穩穩的站著。
隨後,被起爆符淹沒。
波風水門一愣,這種事情還真是少見的。
不過憑藉他的眼力和反應,對謝玄的神情看得很清楚。
他沒有丟出特製苦無,而是耐心的觀察著。
卡卡西則是驚愕的看著硬扛起爆符的謝玄。
他雖然猜到謝玄肯定是有後手的,但他確實沒想到,居然...還有這種身上冒光的事情...
只有躲在一旁的野原琳心中大驚,都顧不得隱藏自身,從藏身處衝了出來,手上甚至都凝聚了掌仙術。
只等煙塵散去,她立刻進行救治。
耐心的等待了一陣,只見謝玄身上依舊金光凝練,一把苦無抵在咽喉,卻無法突破金光的防禦。
而巖隱村上忍渾身冒著青煙,不乏燒灼的傷痕。口中鮮血流淌,胸口被謝玄的一隻手掌抵著。
“木葉啊...還真是讓人嫉妒啊......”
不知道他的羨慕是針對木葉的富饒環境還是人才輩出。
在這句話之後,巖隱村的上忍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對於這樣一位對手,謝玄願意給予尊重。
這個被自己一掌崩勁打碎心臟的上忍,即便是生命的最後一刻,也想要為自己的忍村剪除別國優秀的忍者。
“你很好的完成了自己的任務,即便是生命的最後,你依舊在踐行自己對忍村的忠誠。”
趕來的幾人聽到了謝玄的話,心中也是頗有感觸。
雖然大家有立場之分,但他們都是值得尊重的對手。
將這幾位對手埋葬,接下來自然是一直沒有存在感的山賊了。
這幫山賊當然是懂得甚麼叫謙遜和低調的,忍者的戰鬥他們根本不配參與,能夠不被不明AOE弄死都算福大命大了。
現在忍者的戰鬥決出了勝負,他們的命運也到了被決定的時候。
至於想要趁著忍者戰鬥的時候逃跑...
他們還真不敢...
因為,在死去的忍者小隊到來的時候,這種人就已經被處理掉了。
一眾山賊惶恐的看著面前的四名木葉忍者。
腦子靈活的立馬跪地求饒,淚眼模糊的看著四人中唯一的女性。
野原琳雖然算不上聖母心,畢竟是從忍校畢業的下忍。
但身為女性的同情心依然是難免的。
她猶豫不決,看向身邊的三個高手。
卡卡西自然是無所謂的,不過他也想看看自己隊友是個甚麼情況。
波風水門笑著看向野原琳。
雖然有些變態,畢竟面前是幾條人命,但波風水門的笑容依舊溫和。
而謝玄就比較直白了:“琳,不管你做出甚麼決定,我們都支援你。”
野原琳一愣,她知道,她從忍校開始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的。
但她內心的善良始終讓她不敢面對。
於是她轉而開始了醫療忍者的修習。
很幸運,她有天賦,細膩的查克拉控制能力讓她在這條道路上表現不俗。
可終究,她是一個忍者,她必須面對這樣的局面。
這一刻,沒有人比謝玄更痛恨這個扯淡的世界。
十一歲的小姑娘,被迫對生命進行抉擇,是殺掉還是放過。
這還是一個正常的世界嘛?
謝玄沒辦法替她做決定,只能用這種方式支援她。
這個操蛋的世界,真是讓人不爽啊...
“他們,都是作惡多端的山賊吧?”野原琳弱弱的開口。
有了這句話,意思就很清楚了。
謝玄沒有接話,而是拍了拍卡卡西。
卡卡西默默點頭,手上的苦無依然滴著血水。
兩人同時出動,面前的山賊毫無反抗能力。
不過幾個呼吸,全部撲街。
野原琳有些不太適應,偏過頭去。
波風水門嘆了口氣,站在野原琳的身前,替她遮擋了血腥的場面。
同時。
“琳,我知道你在想甚麼,只是...我們還沒有能力改變這個世界。”
“不把這些山賊處理掉,他們還會糾集起來,為禍一方。周圍的村民都會遭到襲擾。”
“我們沒辦法做出所謂正義的決定,我們只能做出當前的,正確的決定。”
野原琳怔了怔,抬頭看向身前的波風水門。
又看了看已經回來的兩個隊友。
眼淚奪眶而出。
她很想問一句為甚麼,但忍校多年的教育又讓她說不出口。
只能......
幾人簡單的打掃了戰場,主要是把那個忍者小隊的東西收拾一下。
雖然不能用作甚麼證據,但這也是一個證明不是。
簡單的C級任務,在面對敵國忍者的時候,最少是提升到B級了。
為了能夠讓C級任務變成B級任務,相應的證明自然是不能少的。
空口白牙可不行。
搞定之後,四人往木葉村趕去。
回程的路上,氣氛並不如何。
頗有些低沉。
就連美食入口,都沒能解決這個問題。
主要還是考慮到野原琳的承受能力。
而且...其他三人又不是變態,殺人之後還能輕鬆說笑......
奪取同類的生命,這可不是一個好的體驗。
只不過...沒辦法,這世道就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