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任發欣然應允,甚至鼓勵道:“阿威,那我可就指望你了啊~”
這話一出,阿威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
口中高喊著甚麼“表姨夫你放心,讓婷婷表妹放心”之類的話,直接就衝出了任府。
終究還是九叔良善:“任老爺,這...會不會不太好啊......”
那畢竟是殭屍,又不是甚麼阿貓阿狗。
就阿威這模樣,除了送菜,好像也沒別的可能了。
任發心裡的想法自然不能直白的講出來。
於是他換了個說辭:“阿威他最多就是白天帶著手下四處溜達,晚上別去眠花宿柳都算是不錯了,怎麼可能認真的搜尋殭屍的蹤跡。”
“九叔,謝先生,這事還得您二位想想辦法。”
啊這...任發說的好有道理,九叔無言以對。
謝玄突然心中一動:“九叔,你說,有沒有可能取任老爺和任小姐的血液,作為陷阱,引誘殭屍出現?”
九叔點點頭:“確實可以,畢竟是至親之人的血液,正是殭屍最為渴望的。”
“如此,我還有一招收斂氣息的辦法。只是...我不確定能不能瞞過殭屍。”謝玄說的,正是他一直沒怎麼用的暗影法術。
好好好,本來已經覺得是足夠高看了,卻沒想到謝玄還有沒展示的招數。
九叔也是不含糊:“不知,是否方便展示一二?”
謝玄自然沒有甚麼不可以的,當即就是一道幽光閃過,他本人就失去了蹤跡。
眾人大驚,這就像是看魔術表演一樣,大變活人吶?
九叔暗中掐動法訣,甚至掏出羅盤探查。
看到羅盤的指標直直的對著謝玄的座位,九叔心中放心了。
“小友可以解除法術了。”
謝玄也是再次出現在眾人面前。
“確實有效,普通的探查手段是找不到你的。只不過...這種方式似乎有些偏向那一面啊......”
正如羅盤的作用,就是在肉眼看不到的時候,用來定位的。
謝玄這種隱身,和那些靈體之類的東西,有些相似之處。
那些靈體鬼魂都是陰效能量組成的,普通情況自然是不可見。
更不能到太陽底下,被這至剛至陽的能量一曬,就得魂飛魄散。
而謝玄這個也是類似,就是用陰效能量覆蓋自己,以達到遮蔽自身的效果。
同樣,在青天白日下,能用,但消耗太大了。
需要時刻對抗太陽光的中和。
“那,我用這種方式隱藏在任府,是否會讓殭屍誤以為我已經離開了?”
九叔默默點頭,只要謝玄的氣息消失,想必那殭屍就會受不了內心的渴望,而冒險出現。
更別說那殭屍還受了傷,更是需要血液的時候。
至於任府是不是多出一個同類,或者多出一個鬼魂,想必是不會在意的。
他們現在是預設那殭屍有智慧,所以才琢磨這麼多。
不過眼下這局面,多準備些總是不會錯的。
聽了這話,任發有數了。
“既然如此,那還請九叔做些準備,甚麼符紙之類的先幫著貼上?”
“自然,任老爺和任小姐的房間,如果方便的話,請讓我們去做些佈置。”
“真要是任老太爺來襲,也能擋上一擋。”
“之後我們就能一擊而下,將之擒住。”
任發很是乾脆:“好!那就這麼辦。”
說完他看向二樓貓了許久的女兒:“婷婷,你先把房間收拾一下,回頭我們就去你房間做些佈置。”
二樓的婷婷應了一聲,趕忙回屋收拾。
“任老爺別急,我們趕回來甚麼都沒帶,得讓我徒弟他們回去一趟,拿些必需品。”
“文才秋生,你們倆再回義莊一趟,把雞血、墨斗、黃符甚麼的都帶過來。”
這倆滿臉愁容,這才多久,剛剛緩過氣來,又要再跑一趟?
可師傅的話不敢不聽,而且他們也知道,這是正經事。
不敢抱怨,唉聲嘆氣的再次出發。
九叔再次看向任發。
“任老爺,還有句話,得說明白了。”
“九叔請說。”
“我們當然是想能夠把任老太爺擒住的,但...只怕打鬥中不好留手,希望任老爺體諒。”
“而且...變成殭屍之後,是不可能變回來的。所以,是肯定不能留了。”
任發心中一沉,本想著給老爹留個全屍,也好讓他老人家在下面護著任家。
卻沒想到...鬧出這麼個事情。
這也就算了,折騰了這麼一出,回頭還是不能留......
那他這折騰幾天,為的都是些甚麼啊......
“九叔...”任發麵露難色,實在是不想老爹遭這份罪...
謝玄在一旁自然是幫著九叔的。
“任老爺,得聽勸吶...”
任發也是想起之前的事,心中嘆息,是哈...要是早聽勸,不就不用折騰這麼多天了嘛。
還平白受這份驚嚇。
“行吧...那就按照九叔你的方法來辦。”說完,心中頗感不是滋味的任發喝起悶茶來。
這次,喝茶的時間就更長了些。
等文才和秋生再次回到任府,這倆居然還挺悠哉。
畢竟跑是跑不動了,只能散散步這樣子。
九叔知道這次是有些為難倆徒弟了。
也就不計較這倆花這麼長時間才把東西送過來。
而且,在看到自己的一身行頭以及法劍之後,九叔心中大感寬慰。
之前自己沒明說,只說都帶來。他還擔心這倆傻徒弟會不會把這些忽略掉。
卻沒想到這倆傻徒弟終究還是心細的。
九叔不計較這倆傻小子摸魚偷懶了。
不過...九叔再次指揮倆徒弟擺好桌案,他去換一身行頭。
很快,九叔身著金黃色法衣,頭戴太極八卦巾,手握桃木劍。
氣勢凜然的走了出來。
主打一個氣場全開。
九叔想了想,看向自家的兩個傻徒弟,讓他們好好看好好學。
又看向謝玄:“小友若是不嫌棄,也可印證一二。”
這話說的就很是客氣了。
謝玄當然不會放過這種直觀展示的時候,同樣很是客氣的回道:“九叔客氣了,還請九叔多多指點。”
九叔點點頭,把法劍放下。
這東西大多數情況是戰鬥用的,這次開壇主要是為了畫符。
自然是用不上了。
謝玄真切的見到了曾經小說裡常說的“步罡踏斗”也就是禹步。
腳步頗有些怪異,他稍微模擬一下,只覺得自己怕是一不注意就會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