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飛逝,在外肆意撒歡的吉安娜帶著瓦莉拉回來了。
這就意味著秘藍島的德萊尼也快要來了。
而且根據吉安娜的說法,這次除了德萊尼之外,暗夜精靈也會派出訪問團。
另外...
都在卡利姆多,所以,這倆會先到塞拉摩,然後再前往暴風城。
這就...
“所以我們還得考慮接待問題?”謝玄撓了撓頭。
本以為大家都去暴風城,塞拉摩就是個參與者,怎麼還得先接待一下來賓了。
吉安娜點頭表示你說的對,所以行動起來吧。
還好之前就因為接待暴風城的來賓,有過這麼一套流程。
這次搬出來再用一次就是了。
畢竟是歡迎別人來塞拉摩,整套流程基本以塞拉摩為主,主要體現塞拉摩的風貌。
倒是沒甚麼太多需要調整和修改的。
沒過幾天,塞拉摩的港口就接待了來自暗夜精靈的船隻。
暗夜精靈的船隻自然不用多說,精緻卻又是非低調。
從船上下來的正是暗夜精靈以及德萊尼的代表。
暗夜精靈方面,瑪法里奧在忙完了海加爾山之戰,又陷入了沉睡。
所以,這次是泰蘭德·語風帶領幾名祭司,以及哨兵部隊前來。
德萊尼方面的代表,是先知維綸。
這位大佬雖然在劇情裡被一粒丹點破了心中的遲疑,但不可否認的是,他確實是靠譜的。
一番客套寒暄之後,在市政廳各自就座。
在閒聊中,維綸意外提問,詢問塞拉摩人對獸人的看法。
謝玄當仁不讓的站了出來。
“我們對待獸人的態度和其他各族一樣。雖然我們和獸人同樣有著仇恨,但這不併不是我們以偏概全的理由。”
“而且現在的獸人和最開始入侵艾澤拉斯時候有了很大的不同。”
維綸點點頭。
從他這短短時間看到的情況,確實符合這位塞拉摩事務官的說辭。
這些獸人並沒有自己曾經見到過的那般狂暴。
而且,對於謝玄的態度,他很高興。
維綸是一位智者,而智者對待事情會更加理智和客觀。
在他看來,獸人雖然給德萊尼帶來了沉痛的傷痕,但罪魁禍首還是燃燒軍團。
但他的想法並不代表整個德萊尼。
德萊尼倖存者們對獸人那是深惡痛絕的。
同時,因為暗夜精靈和他們靠得近,同樣有過被獸人進攻的慘痛經歷。
雙方對於獸人的仇恨是一致的。
這讓兩族的關係變得比較和睦。
維綸雖然對族內的觀念有些無能為力,但他很高興能夠看到人類方面有這樣的態度。
他有心想安排一些沒有沉浸在仇恨中的德萊尼來到塞拉摩體驗這種感覺。
希望能夠有所扭轉。
於是維綸順勢提出了這個想法。
吉安娜代表塞拉摩對維綸的想法表示了歡迎。
但她也把塞拉摩的規矩簡單的告知給了維綸,希望他安排來的人不要觸犯。
簡單的閒聊之後,兩族的訪問團在塞拉摩暫時安頓了下來。
考慮到無盡之海的不確定性,這次他們將透過塞拉摩的傳送門直接前往暴風城。
這就是謝玄完全沒了解到的事情了。
這也難怪他聽到吉安娜說的話會詫異。
本以為他們都應該直接跨海抵達暴風城來著。
兩族的訪問團稍微休整了幾天,還等來了部落的訪問團。
薩爾帶著牛頭人凱恩·血蹄以及護衛隊來到了塞拉摩。
最開始,瓦里安是沒想過邀請部落的。
但在吉安娜的勸解下,還是向部落發出了邀請。
這才有了薩爾的這次訪問。
因為吉安娜的一句話,讓瓦里安覺得很有道理。
她說:“我們的真正敵人是燃燒軍團,在這個前提下,我們依舊需要團結所有能夠團結起來的力量。”
瓦里安欣慰的看著這個小妹妹。
他覺得吉安娜是真的成長了。
已經能夠站在整個艾澤拉斯的角度來看待問題。
瓦里安雖然沒有親自參與和燃燒軍團的戰鬥,但他從吉安娜口中以及其他渠道瞭解了不少海加爾山之戰的資訊。
對於燃燒軍團的入侵,他同樣憂心忡忡。
被吉安娜這麼提醒了之後,他認為確實應該暫時拋開自己的主觀想法。
這個曾經的小妹妹都能有這種覺悟,做大哥的怎麼能小肚雞腸呢。
部落的到來,讓維綸的一眾護衛有些緊張。
然後在維綸的安撫下漸漸平靜。
主要是看到除了他們之外,所有人都顯得很是淡定。
而維綸安撫好護衛之後,看向了率先走來的獸人。
正是部落的大酋長薩爾。
維綸似乎從薩爾的身上看到了曾經那個棕色獸人的影子,而且他感知到了環繞在這個獸人身上的元素之力。
就像維綸那麼輕易的相信了謝玄的說辭一樣。
他感知到了謝玄身上的聖光能量。
在維綸看來,能夠得到聖光認可,那就不會有甚麼問題。
同樣,能夠得到元素之力的眷顧,那肯定不會是燃燒軍團的走狗。
更別提那清澈的眼睛。
部落的到來自然少不了又是一陣寒暄。
維綸就好奇的詢問薩爾。
“大酋長的樣貌和我曾經認識的一位獸人有些相似。”
這話引起了眾人的好奇。
維綸繼續說道:“那還是很久以前了。在德拉諾,有兩位年輕的獸人被我們的守備官救下,然後來到了我的面前。”
“一位名叫杜隆坦,一位名叫奧格瑞姆...”
薩爾激動的打斷了維綸:“我父親的名字就叫杜隆坦!”
維綸瞭然:“那就難怪了,這兩位都是非常優秀的年輕人。不知道他們現在在哪裡?”
薩爾悲傷的說:“我父親和母親在二十多年前被暗影議會殺害。而奧格瑞姆·毀滅之錘...也在之後的戰鬥中死去,由我繼承他的武器。”
維綸默然嘆息。
幾十年的時間竟然有種物是人非的錯覺。
“孩子,他們如果知道你成為了現在的樣子,一定會為你驕傲的。”
薩爾的心裡暖暖的,這是自己父輩的長輩。
而且從一開始見面,薩爾就覺得這位老者和煦而慈祥。
他彷彿是得到了長輩誇獎的孩子一般,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