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除了奧妮克希亞的法術控制,擁有記憶的瓦里安國王看著自家祖傳的薩拉邁恩出離的憤怒了。
這可是烏瑞恩王室代代相傳的傳家寶。
現在居然出現在別人手中。
而且...還是一個和自己一樣的人......
而洛戈什透過模糊的記憶,確認了自己的兒子安度因,可兒子身邊站著的那個又是誰?
為甚麼和自己一個模樣?
兩人心中同時湧起一個念頭。
“我才是真正的國王!”
旁觀的一眾貴族懵了,攝政的伯瓦爾懵了。
周圍的民眾也懵了。
接二連三的大事件把他們砸得暈頭轉向。
剛才還在詫異,那位美麗動人的卡特拉娜·普瑞斯托女士居然是黑龍?
溫德索爾元帥接下了黑龍的一擊,正生命垂危?
嗯...
現在還出現了兩個瓦里安國王。
只怕今天大家都沒睡醒吧......
眼瞅著兩位國王看對了眼,似乎要幹架了。
伯瓦爾·弗塔根公爵趕緊攔在兩人之間。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情,但我想眼下最重要的還是生命垂危的溫德索爾元帥。”
“還請兩位...”說到這裡,伯瓦爾都僵住了。
實在不知道該如何稱呼,只能含糊的帶過。
“還請兩位耐心等待一下。”
說完,確認兩個瓦里安國王都停住了腳步,他也顧不上繼續掰扯,趕緊看向倒地的溫德索爾。
謝玄在一旁護住心脈,隨行的牧師在進行緊急治療。
但看他們滿頭大汗的模樣,就應該知道情況非常不樂觀。
溫德索爾倒是沒有甚麼失落的,能夠在死前看到兩個瓦里安國王,饒是他也覺得很是震驚了。
不過他沒空去掰扯誰真誰假,看到伯瓦爾過來。
他努力扯了扯嘴角。
“伯瓦爾,我做到了。”
“沒錯,你做到了。你破除了黑龍的法術,撕開了籠罩暴風城的巨大陰謀,拯救了整個王國免於被黑龍徹底操控的命運。”
“呵呵...有你這句話就夠了。”溫德索爾笑了笑。
然後他看向兩位瓦里安國王。
“我不知道您二位誰是真誰是假,不過...我很榮幸,能夠在國王陛下面前踐行自己的信仰。”
有記憶的瓦王動情的看著溫德索爾:“My Old Friend...”
失憶的瓦王雖然沒有那麼深厚的感情,但對於溫德索爾這樣勇敢直面死亡的戰士同樣報以崇高的敬意。
“我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溫德索爾坦然的閉上眼,臉上的笑容是那麼的輕鬆和從容。
謝玄沉默著起身,努力施展聖光法術的牧師們也沉默起身。
周圍的貴族,不論之前是怎麼個想法,現在都是一臉沉痛的脫帽致意。
安排好溫德索爾的葬禮後,兩個瓦王也都沒了幹架的心思。
可事情還得解決才是。
貴族議會抓瞎了,一個是這些年待在暴風城的瓦里安國王。
一個是握著烏瑞恩王室傳家寶的不知名人士。
偏偏都有一張一模一樣的臉。
這...作為貴族,首先考慮的就是會不會得罪人。
尤其是得罪自己惹不起的人。
那更是萬萬不能做的。
這要是以前,被奧妮克希亞控制,說不定就會按照原本的劇情把兩位都一同驅逐出去了。
可現在他們都回歸自己的理智,作為利益至上的貴族,怎麼可能幹這種事。
這幫老油條你看我,我看你,最終決定,裝死。
我也不知道,我也看不懂,您兩位自己去掰扯吧......
反而是謝玄這次主動和吉安娜咬耳朵。
“你先安撫他們,我回頭問一下青銅龍王,看看是個甚麼情況。”
雖然他知道是奧妮克希亞的儀式法術把瓦王分裂了,但他不能直接說,必須得找這麼個藉口才行。
吉安娜面上一喜,當即起身走向兩個瓦王。
把謝玄的意思轉達了之後,小團體都驚異的看向謝玄。
誰能想到,這裡居然還有人能聯絡上守護巨龍的龍王。
不過這也確實是個辦法,現在大家都摸不著頭腦,與其在這浪費時間掰扯,還不如安心休息一下。
等這邊搞清楚情況之後,再來想辦法。
謝玄本想自己回房間私下做做樣子,反正諾茲多姆也知道自己的情況,真要是說起來,他總會幫著遮掩一番。
可吉安娜不知道為啥,偏要當個聽眾。
沒辦法,謝玄只能掏出鱗片開始通話。
心中感應到已經接通後,謝玄沒等諾茲多姆說甚麼,就直接開口。
“諾茲多姆閣下,我們現在遇到一個情況,我們在暴風城看到了兩個瓦里安·烏瑞恩。”
“我和吉安娜女士就想問問,這事是怎麼個情況。”
吉安娜嗔怪的看了眼謝玄。
倒不是說他暴露了自己的存在,而是她覺得,和青銅龍王對話好像多少應該鄭重一些的吧......
謝玄這是不是太隨意了些。
諾茲多姆馬上領悟了謝玄的意思。
“嗯...這其實是奧妮克希亞的邪惡法術,她把瓦里安·烏瑞恩分裂成了兩個人。”
“一個保留戰士的習慣,被她送去角鬥場。一個保留記憶,但意志薄弱便於控制。”
“想要讓他們合二為一,不是沒有辦法。要麼逆轉法術,要麼...只能讓他倆互相認可了。”
吉安娜忍不住開口:“那要怎樣逆轉法術?”
“唔...當然是讓施術者來逆轉......”
好吧,這把吉安娜給幹沉默了。
她要有本事把奧妮克希亞弄過來逆轉法術就好了......
結束了通話,謝玄和吉安娜面面相覷。
得到了情報,但...
隔天,眾人再次聚首。
吉安娜把昨天和青銅龍王的通話告知了眾人。
伯瓦爾看著互相不對眼的兩位瓦里安國王,頭有點痛。
甚麼叫互相認可...
雖然大家都知道了,這倆就是一個人,可這倆還真是互相有點看不順眼。
戰士瓦里安認為國王瓦里安就是個廢柴,優柔寡斷,居然還能被法術控制心智。
國王瓦里安認為戰士瓦里安就是個莽夫,一點腦子都沒有,只知道打打殺殺,成何體統。
雖然這兩位誰都沒有說出這些想法,但這意思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謝玄也是無奈,這事其實不難,只是這些人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
他直接開口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