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裡面,就算沒有見識過吉安娜的傳送法術,也對這位達拉然的驕傲有所耳聞。
而吉安娜則是理所當然的看向謝玄,又看了看薩爾和格羅瑪什·地獄咆哮。
這仨可是經歷過海加爾山之戰的戰友。
“好吧...不過我不是太能確定,在這片陌生的地方能不能準確而快速的辦到。”
“不過我可以事先在營地中建立一個座標,到時候就算位置變動,也能有個明確的方向,而不是冒險嘗試。”
“這樣一來,我就需要分出精力關注這個信標,戰鬥方面,可能會有點欠缺。”
聽到這話,烏瑟爾緊張的心放了下來。
他還以為是辦不到呢,沒想到就這麼個要求,那倒是還好說。
不過這個戰鬥方面的欠缺......
烏瑟爾看了一圈,在座的首腦裡面,施法者也只是寥寥幾人。
謝玄這個牧師就不說了,或許他有些隱藏手段,但目前從獸人的態度上來看,應該是戰鬥技巧之類的,和法系應該沒甚麼關係。
穆拉丁...還有他的兄弟麥格尼......這倆妥妥的戰士,指望不上。
高等精靈這邊,看著在場的三人,遊俠將軍的施法能力肯定是有的,但能不能和敵方的專業施法者對抗...不好說...
剩下的...一個是第一個人類遊俠,一個是副官,看起來也不像是甚麼強力的施法者...
至於獸人這邊...看這倆的沉重武器就沒啥好指望的......
在高階施法者方面...不盤不知道,一琢磨,這才發現還真是缺乏......
見狀,希爾瓦娜斯提出了一個建議:“我麾下有一位高階法師,或許可以勝任這方面的對抗工作。”
“他是魔導師議會的一員,能力挺不錯的,之前還和我一起對抗過巨魔的入侵。”
烏瑟爾很客氣的說:“那不知道方不方便請過來聊一聊?”
對於這麼客氣的話,希爾瓦娜斯當然不會有甚麼想法。
畢竟對她來說確實覺得可以信任,但在其他人那裡也不好說。
換位思考一下,烏瑟爾要是推薦一個他們都不瞭解的人,肯定也少不了這個環節的。
不多時,一個經典高等精靈男性就走了進來。
這位高階法師似乎有些驕傲,進來之後並沒有客氣的打招呼或者自我介紹。
而是握著精緻的法杖,抿著唇,環視了全場。
最後才在希爾瓦娜斯面前微微鞠躬。
還是那句話,高等精靈的驕傲眾所周知。
對於這樣的態度,倒也沒誰表露不滿。
不過...烏瑟爾第一眼就給這位判了死刑...
真要組建一個高階突擊隊的話,這樣的大爺,他要不起......
可能大家急得要死,他還在慢悠悠的唸咒語呢...
“這位就是我麾下的高階法師,達爾坎。”
聽到這名字,謝玄把這位判了死刑。
好好好~原來是這個二五仔。
不過,沒等他有甚麼動作,烏瑟爾就很是客氣的起身。
“很榮幸能夠見到達爾坎閣下,看來閣下確實在將軍麾下頗有能力。”
達爾坎依舊保持著自矜的笑容:“指揮官閣下過獎了,不過是分內之事罷了。”
“嗯,我一直很好奇貴部強大的法師部隊,所以冒昧拜託將軍把您請過來,倒是有些冒昧了。”
“哪裡...”
兩人互相客套了起來,而在場的其他人都沉默了。
原本是說叫來加入高階作戰小隊的,結果烏瑟爾完全沒有提這一茬,直接開始了客套模式。
這個意思已經很明瞭了。
不過也確實,就這樣的高姿態,大家也沒興趣求著去合作。
在場的誰還沒個高大上的身份了。
就算是謝玄也是得到了大家認可,並且在戰場上展示了能力的強大牧師。
對於這樣的結果,就算是希爾瓦娜斯都只能沉默。
本以為這個達爾坎只是在其他人面前高傲,沒想到即便是這樣的場合,居然都搞不清楚狀況。
這個場合上,即便她是高等精靈的遊俠將軍,即便她冠以風行者的姓氏,也要給在場的眾人一個面子......
所以希爾瓦娜斯只能順著烏瑟爾的話說了下去。
最後一番客氣,達爾坎就此退場。
沉默一陣,格羅瑪什突然想起來。
“玄,你之前不是可以用聖光灌注在武器上嘛?能不能灌注在鎧甲上?”
這話讓一眾大佬看向謝玄。
“確實可以,甚至因為之前那次,我也瞭解了一些聖光的符文。”
“只不過...我到現在沒有嘗試過,而且也沒有時間等我琢磨這些符文然後刻畫在盔甲和武器上。”
“如果單純的只是灌注的話...還是和以前一樣,不太穩定。”
謝玄如實相告,這確實有點沒辦法。
一個是他手上又沒有材料,另一方面,一直都忙著行軍,也沒時間去研究琢磨。
而眼下馬上就要進行戰鬥,總不能在這等他琢磨這玩意吧......
這條路剛開始就被堵死了。
一眾大佬頭一次因為高階施法者而陷入困境。
穆拉丁就有點搞不明白了。
他不耐煩的嚷嚷著:“就算這樣,我們憑自己的實力也不能解決他們嗎?”
“只要趁著施法者沒有準備好,一斧頭砍了不就是了。”
這話讓格羅瑪什眼前一亮,對於他來說,這話可太對了。
可烏瑟爾馬上潑冷水了。
“話是這樣說沒錯,可對於亡靈方面的施法者,我們知道的太少了。”
“一個是巫妖,一個是女妖,還有甚麼別的施法單位我們也不太清楚。”
“更何況,已知的兩個,我們都不確定是不是完全瞭解了能力。”
“要是出個萬一...”
穆拉丁煩躁的撓撓頭:“這樣也不行,那樣也不行,那我們要怎麼辦?”
烏瑟爾也只能無奈的宣佈了散會,準備等明天再說。
不過在離開之前,烏瑟爾還是讓眾人在自己內部想想辦法,起碼要有靠譜的施法者。
雖然沒有甚麼只有施法者能夠對付施法者的說法。
但有施法者在,就能有反制措施,而不用憑自己硬抗。
眾人默默離開,都在琢磨自己麾下有沒有合適的人選。
而吉安娜這邊就簡單了。
她抓著謝玄:“上次那一招你還能用嗎?”
謝玄撓頭苦笑。
他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