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軍情七處灑出大量人手去收集情報,卻也無法對瓦里安·烏瑞恩國王產生任何影響。
雖然對於洛丹倫聯盟,瓦里安國王在吉爾尼斯和激流堡選擇退出之後,依然堅定的選擇站在聯盟一邊。
可奧妮克希亞並不希望見到聯盟團結一致。
於是,她除了在國際形式上影響暴風王國,使其依舊維持孤立政策之外。
還在內部挑撥石匠工會和貴族之間的矛盾。
石匠認為這幫貴族準備剋扣他們的薪水,甚至拒不付款。
而貴族則認為,這個石匠工會的活幹得真不行。
在驗收交接的時候,經常能夠發現問題,這幫石匠根本就沒有用心建造。
石匠們也很奇怪,收工的時候,他們明明檢查過,一點問題都沒有,絕對是保質保量完成的。
怎麼......
自己也搞不清楚緣由,自然就無從解釋。
雙方在歪路上越走越遠。
最後,貴族議會正式宣佈拒絕支付薪酬之後,矛盾爆發了。
石匠工會的工匠們憤怒的發起了暴動。
在暴動中,瓦里安國王的王后蒂芬,被不知道從哪裡飛來的飛石擊中,並且就此身亡。
軍情七處的所有人都不敢相信,那位受到眾人愛戴的王后怎麼會就這樣死去。
她可是一直支援石匠工會的訴求,並且努力奔走。
即便是再怎麼憤怒的工匠也不應該會向著她丟石頭才是。
怎麼就發展成這樣了。
百思不得其解的軍情七處追查了數年,依然毫無所獲。
只得任由瓦里安國王發洩悲痛和憤怒,把石匠工會硬是逼得變成了盤踞在西部荒野的迪菲亞兄弟會......
並且佔據了死亡礦井,不知道在謀劃著甚麼。
從某些方面,軍情七處查出,似乎有某一方在資助這個武裝叛亂組織。
外部有洛丹倫聯盟成員之間的分歧,以及獸人的崛起。
內部還有武裝叛亂組織,甚至王國上層的貴族們同樣有些四分五裂。
這也難怪軍情七處上下都有了強烈的緊迫感。
只是面對這種一團亂麻的現狀,又不知該如何入手。
而帕索尼婭看的情報,則是來自洛丹倫的資訊。
說是在東威爾德地區,冒出來一個教派。
剛一出現就頗具影響力,斯坦索姆的不少貴族都是其中的核心成員。
雖然目前不知道這個不知名教派到底是個甚麼來路,又是準備幹嘛的。
但軍情七處作為老牌情報組織,早就嗅出準備搞事的味道。
所以帕索尼婭才感慨‘內憂外患’。
而作為一個教派,毫無疑問,並沒有其他組織那麼容易混進去。
起碼到目前為止,軍情七處的特工們依然沒能知曉這個教派的名稱。
這也是為甚麼馬迪亞斯不知道該如何介入的原因。
這種風雨已至,卻無能為力的感覺,實在讓人煩躁。
沒有辦法的馬迪亞斯只能給洛丹倫的特工們下達指令。
要求他們保持關注,但一定要保證自己的安全。
等謝玄得知相關訊息之後,心中開始盤算了起來。
毫無疑問,這個不知名教派就是克爾蘇加德折騰出來的詛咒教派。
看這狀態,是已經完成了前期積累,準備擴大規模了嘛......
那是不是也就意味著王子殿下要開啟孝子之路了?
自己遠在暴風城,對洛丹倫接下來的遭遇,又能做些甚麼?
沒等他想清楚,就接到了兩方的任務。
一方自然是軍情七處,要求他前往洛丹倫打探情報。
另一方則是聖光教會,是阿隆索斯·法奧要他去洛丹倫一趟。
謝玄有理由懷疑這倆是商量好了的。
不過轉念一想,好像自己還真挺合適的。
不管是誰,在這個敏感時期被安排到洛丹倫,都會引起注意。
但自己...本就是聖光教會的精英牧師。
被召回聖光教會的總部那就非常合理了。
再不然,法奧大主教多喊幾個牧師會總部,讓自己混在其中。
完全不起眼。
‘好吧,自己也算是享受了十多年的好日子,也確實該動一動了。’
謝玄準備著自己的行囊,突然感覺,沒有空間指環之類的儲物裝置太不方便。
尤其是他這種雙重身份的角色,得準備兩套東西。
便宜老爹亞瑟一臉沉重,不知道在想甚麼。
便宜老媽珍妮則是淚眼婆娑,幫著收拾行囊。
看著鼓囊的大包,謝玄沉默了。
珍妮完全不覺得有甚麼問題,自己的兒子,才十七歲而已。
就要離開父母,孤身前往遙遠的洛丹倫。
還肩負著任務。
這實在是讓她難以接受。
可是她又無力拒絕,只能用這種辦法緩解一下心裡的擔憂了。
看著櫃子裡的衣服,想了想,又塞進了包裡。
洛丹倫畢竟是靠北,萬一天氣轉涼可怎麼辦,還是多帶幾件衣服比較好。
想到這裡,珍妮覺得衣服還是太少了,除了保暖之外,換洗的衣服也得多準備些才是。
又懟了幾件衣服進去......
“玄,去那邊別勉強。以前就說過的,完不成任務也沒關係,人沒事就好。”亞瑟的嗓音有點沙啞。
他繼續說道:“大不了我們和以前一樣,租個小攤位,賣點麵包果醬甚麼的,餬口是沒問題的。”
“只要我們一家人都平平安安。”
謝玄沒有和之前那樣說甚麼自己隱藏了甚麼底牌來著,只是笑著應下。
努力把鼓囊的大包背起,笑著和便宜爹媽告別。
珍妮不自覺的抬手,看著謝玄有些吃力的模樣,才發現自己是不是塞的東西太多了...
可是為人母親的擔憂又湧上心頭,抬起手停了停,只能努力擠出笑臉,向著邁出家門的謝玄揮手。
口中說著叮囑的話語,眼淚就那麼淌了出來。
謝玄的心裡也有點酸楚,好像以前第一次離開家前往外地工作一樣,看著父母感傷的面容,他也覺得有些難過。
那時候一方面是工作原因,另一方面也是自己想要出去闖蕩一番。
眼下似乎也是如此,一方面是工作,另一方面,也想看看在這個時期,自己有沒有撥動故事線的能力和機會。
想到這裡,謝玄心裡好像有甚麼東西融化了,笑著回頭。
“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