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各大報紙的娛樂版都被兩家公司的廣告佔據。
五洲遊戲的廣告語:
“更多樂趣,更低價格——五洲青春版僅售89美元!”
廣告畫面是色彩鮮豔的《超級馬里奧2》、《塞爾達傳說》遊戲截圖。
任天堂的廣告語:“傳統的樂趣,現代的表達——紅白機,獻給東瀛家庭的禮物。”
廣告畫面是一家人圍坐在電視機前下將棋的場景。
“老闆,任天堂的廣告定位很明確啊。”大島一郎看著報紙說道。
林潮宗輕笑道:“定位明確,但市場錯誤。
現在是甚麼時代了,還指望用這種老掉牙的東西吸引多少消費者?”
“我們要調整廣告策略嗎?”大島一郎問道。
林潮宗搖頭道:“不能被對手牽著鼻子走。按照我們自己的節奏來。
繼續強化我們的優勢。
通知廣告部,加大在青少年雜誌和電視黃金時段的投放力度。
同時,在所有的廣告中都強調,我們的主機銷量已經突破一千兩百萬臺。
是全球最好的遊戲主機。
將五洲出品、必屬精品的概念,強化到每一位玩家的思想中。
要讓每一位遊戲玩家一想到遊戲,就想到我們五洲遊戲出品。”
“我明白了,我這就去安排,用規模效應來碾壓他們。”大島一郎激動道。
……~
當天下午,大島一郎接到了一通意外的電話,急忙前來向林潮宗彙報:
“老闆,我們東瀛朝日新聞新聞記者想要採訪您,您看要接受採訪嗎?”
“陳先生,我是朝日新聞的記者中村一郎。我們想就即將到來的遊戲機商戰對您進行專訪。”
林潮宗略一思索,說道:
“你代我去吧!”
“哈衣!”大島一郎躬身退出辦公室。
前去接受採訪。
在專訪中,大島一郎表示:“五洲遊戲的成功,在於我們始終站在玩家的角度思考問題。
我們提供的是最優質的遊戲體驗,而不是簡單的娛樂工具。”
當被問及對任天堂的看法時,大島一郎委婉地說:
“任天堂是一家值得尊敬的公司,但遊戲產業的未來屬於那些敢於創新的人。
我們五洲遊戲出品,必屬精品!
這是全球遊戲玩家共同的認知。”
這篇專訪第二天登上了朝日新聞的頭版,標題是《遊戲之王的自信:創新勝過傳統》。
山內富看到報道後,氣得將報紙撕得粉碎:“狂妄!大島一郎這個東瀛叛徒。
我要讓這個林潮宗知道,誰才是東瀛遊戲市場的主人!”
“社長,我們的預售情況不太理想。”秘書小心翼翼地彙報:
“首批十萬臺,目前只預定出去三萬臺左右。”
山內富面色陰沉:
“通知生產部門,減少首批產量。
另外,讓研發部門加快新遊戲的開發進度。”
“社長,我們部門不少人,都被東瀛我這遊戲研發工作室挖走,現在已經是最大的開發力度。”
“八嘎…”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擊中了山內富心中最痛的地方。
嘴裡不停咒罵:“林潮宗挖走了橫進軍平和宮本冒還不夠,還要來挖我們任天堂的人,卑鄙無恥。”
山內富頹然坐下,第一次對自己的決定產生了懷疑。
聖誕節的腳步越來越近,遊戲市場的硝煙味也越來越濃。
在這場即將到來的商戰中,誰會成為最後的贏家,整個東瀛遊戲廠商都在觀望。
……
12月24日,聖誕夜。
東京銀座的索尼大廈前,人山人海。
五洲遊戲將在這裡,舉辦盛大的五洲主機青春版首發活動。
“各位玩家朋友們!”主持人用激昂的聲音喊道;
“感謝大家在這個寒冷的早晨,前來支援五洲主機青春版!
今天前一千名購買者,將免費獲得《超級馬里奧2》遊戲卡帶一份!”
人群中爆發出熱烈的歡呼聲。
早稻田大學的學生太郎和小林也在排隊的人群中。
“看吧,我就說五洲的促銷力度會很大。”小林得意地說道:
“89美元還送遊戲,《超級馬里奧2》售價可是45美。
相當於只花了44美元就買到遊戲機。”
太郎看著手中皺巴巴的廣告單,上面印著任天堂紅白機的宣傳資訊:
“任天堂那邊好像沒有任何促銷活動,還是100美元。”
“所以說啊,任天堂根本不懂市場營銷。”
在隊伍的最前方,林潮宗親自為第一批顧客頒發遊戲機。
這個舉動贏得了玩家們的好感。
“林社長真是太親民了!”一個年輕女孩興奮地對同伴說道。
“是啊,而且他好年輕,好帥啊!做出來的遊戲這麼懂我的心,漫畫故事也那麼好看。”
同一時間,在秋葉原的山田電器店裡,任天堂的紅白機首發儀式就顯得冷清許多。
只有寥寥數十人在排隊,而且大多是中老年人。
“這就是所謂的遊戲機?”一個六十多歲的老者拿著紅白機的手柄,困惑地問店員:
“這要怎麼下將棋?”
店員耐心地解釋著操作方法,但老者顯然對複雜的電子裝置感到頭疼。
“算了算了,太麻煩了。”老者最終放棄了購買的想法。
這樣的場景在各個任天堂銷售點上演。
年輕玩家對傳統遊戲不感興趣,而中老年消費者又對電子裝置望而卻步。
紅白機的定位陷入了一個尷尬的境地。
當天晚上,首批銷售資料陸續彙總到兩家公司的總部。
大唐商事公司裡,氣氛熱烈得像在過節。
“老闆,首日銷量突破十萬臺!”大島一郎興奮地彙報:
“特別是銀座首發會場,五千臺庫存三小時內售罄!”
林潮宗看著銷售報表,滿意地點點頭:
“通知生產部門,加緊供貨,80萬臺未必夠用。
另外,讓廣告部製作新的廣告,強調我們的首日銷售記錄。”
“明白!”
大島一郎急忙轉身前去佈置廣告。
任天堂總部,氣氛則截然不同。
“社長……首日銷量……”秘書戰戰兢兢地不敢說出數字。
“多少?”山內富沉著臉,心中已經有了糟糕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