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
小玉沒有猶豫,拉著傑西卡就向著側邊跑去,試圖逃離這裡。
但她們怎麼跑都是沒有用的,傑克總能一躍而起,跳到她們面前。
在傑克眼中,她們跟待宰的羔羊無異,他更喜歡這種戲耍獵物的感覺。
“是傑克!我聽我的媽媽說起過!沒想到竟然真的存在!”
傑西卡此時也在腦海中找到了關於這隻怪物的資訊,不由的驚叫出聲。
小玉馬上就注意到了盲點。
“你個英國人怎麼會和舊金山的怪物有仇?”
“我怎麼會知道!關於這個我可能得去問我的奶奶才行!”
傑西卡也很無奈,但現在明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傑克的手已經快要伸到她們身上了。
好在這危急關頭,成龍和楚白及時趕到,成龍抱起了二人將她們帶到了安全的地方。
與此同時,楚白沒有絲毫遲疑,藉著衝勢飛起一腳,裹挾著凌厲的風聲狠狠踹在傑克的腦袋上!這一記重擊踹得傑克踉蹌倒退,“砰”的一聲悶響摔倒在地。
不過他馬上就從地上彈了起來,像是剛剛那一擊對他沒有造成任何傷害一般。
他透過楚白手指向傑西卡,發出歇斯底里的尖嘯。
“該死的!我要抓住那個小鬼!”
“哼!”楚白冷哼一聲,腳步一錯,穩穩擋在傑克和傑西卡之間,將兩個女孩護在身後,聲音冰冷如刀鋒,“誰抓住就歸誰,抓不住算你倒黴!”
傑克眼見自己說不過對方,發出尖利的怒吼聲之後直接向著楚白攻去。
“他的弱點是鹽!”傑西卡在後面高聲提醒道,“只要綁住他的雙腿,往他的身上撒鹽他就會被石化!”
楚白和成龍點頭,表示明白。
但束縛住傑克的雙腳好辦,他們該去哪裡搞到鹽呢?
“我這兒剛好有鹽!”
就在此時,一道急促且有些嘶啞的熟悉聲音在他們耳邊響起。
戰場陷入了短暫的停滯,他們齊齊的將目光投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在劇院門口,一道瘦削的人影正站在那裡,手裡舉著一小瓶鹽罐子。
“老爹!”
“我的天吶!”
與傑西卡的歡呼聲不同,小玉對老爹竟然隨身攜帶鹽感到格外震驚。
不過想想也是,這個世界上估計只有老爹這個怪老頭才會隨身攜帶奇怪的東西了。
傑克在劇院裡面跳來跳去,速度極快,明顯想要逃跑。
成龍看準時機飛撲上去,控制住了傑克,而楚白趁機撕下劇院舞臺的簾布,卷在了傑克身上。
老爹將鹽罐向著他們這邊扔來,被小玉穩穩接住,將鹽灑在傑克身上。
頓時,傑克慘叫著,面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為石頭。
“總算解決了。”
楚白擦了把額頭上的細汗,長舒了口氣。
但他還是高興的太早了。
“喂!小白!你不覺得你該給我們解釋一下嗎?”
小玉一隻手搭在了楚白的肩膀上,語氣中的不滿幾乎要溢位來。
傑西卡的手也搭在了楚白的另一邊,臉上帶著危險的笑容。
“我們不是說好了你要在這裡看我們表演的嗎?你剛剛去、做、什、麼、了?!”
不等楚白回答,小玉繼續訴說著楚白的罪行。
“你甚至還破壞了我們的演出!”
“那能怪我嗎小玉!”楚白覺得自己十分無辜,“而且是龍叔非要我去幫忙的!”
小玉和傑西卡的視線不由自主的投向成龍那邊,此時,成龍正被老爹劈頭蓋臉一頓臭罵。
“你們兩個倒是上公交車了!我呢?!你們把老爹丟在大街上就不管不顧了?知道老爹跑過來有多累嗎?!”
“我想龍叔已經得到他應有的懲罰了。”
“但是你還沒有!”
二人的視線再次投向楚白的同時,伸出了自己邪惡的魔爪。
這件事情造成的影響最後還是靠著十三區才得以擺平,成龍將傑克送回了那座深埋在地下的博物館中。
而楚白,在第二天被迫登臺演出,當然,不知道劇情也沒關係,他扮演的是背景板上不會動的大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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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個週末,龍叔不在家,他在水城威尼斯那邊工作。
三小隻待在家裡面,透過播放器觀看著前幾天他們表演的節目。
看著楚白在臺上擺著副臭臉,小玉和傑西卡就忍不住的咯咯直笑。
對此,楚白只是雙手抱胸,感覺自己受到了冒犯。
他想不通這有甚麼好笑的。
不過,在看完錄影之後,幾人難免感到一陣空虛。
“我們給龍叔打個電話,問問他在做甚麼怎麼樣?”
小玉的提議得到了其餘二人的認同。
與此同時,在威尼斯的一艘船上,成龍和一位綁著高馬尾的金髮女性打的火熱。
他手持帶著倒鉤的魚叉,另一個手上還拿著一個金色項鍊。
而在他對面的另一艘船上,那位女性雙手持划槳,不斷的向著成龍揮來。
就在此時,成龍突然聽到自己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在躲過對方的又一次攻擊之後,成龍將電話接通,用著自己的耳朵和肩膀頂著手機。
電話那頭傳來小玉興奮的聲音。
“龍叔!威尼斯有意思嗎?”
“不,沒意思!”成龍說著,一邊抵擋著對方的攻擊一邊問道,“小玉,你想要甚麼東西嗎?”
“你可以帶些土特產回來嗎?你知道的,小白想要當地的甜點零食之類的,傑西卡想要一些水彩筆,而我,想要和你一起冒險!”
“好的小玉,小白和傑西卡的我都會完成,但你的就別想了!”
“切!”小玉翻了個白眼,隨後好奇的詢問道,“好吧,傑西卡聞你甚麼時候回來?”
“我現在就想回到老爹古董店!”
成龍眼看對方已經跳到了自己的船上,慌不擇路的說出了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下一刻,他手中的項鍊發出金光,他的身影也消失在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