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楚白倚靠在窗邊,看著天上的明月,內心沒有絲毫睡意。
他的腦海中不斷回想著今天所見到的千面的面容,那是一個長的很好看的大姐姐。
當然,這並不是楚白春心萌動,而是她看起來真的很眼熟。
只是,究竟是誰呢......
楚白冥思苦想,終究是想不出一個所以然。
別說那樣看上去冰冰冷冷的大姐姐了,就算是女生他自己都沒認識幾個。
小玉和傑西卡肯定不是,小蛇面板沒那麼白,紐約博物館那個看上去對龍叔有那麼一點好感的女人倒是面板挺白的,但是長的就沒千面好看了,還戴著副眼鏡。
在印度遇到的那個勾引龍叔的女人長的倒是挺好看的,不過那個傢伙現在應該還在監獄裡面待著。
至於女王大人,她應該不會和自己開這種玩笑...的吧。
再向前思索,金雞王陵墓旁邊小村落的萱萱姐,還有...翡翠姐......
“......”
沉默片刻,楚白從窗邊移開,回到床上,不再多想。
翌日,清晨,寺廟的古鐘響了三聲,驚了林間飛鳥。
楚白揉著腦袋從自己的床上醒來,揉了揉有些脹痛的腦袋。
昨天晚上他並沒有睡好,濃厚的黑眼圈清晰的掛在臉上。
就在他打算蓋上被子,睡個回籠覺的時候,有節奏的敲門聲響起。
“咚咚咚。”
楚白還沒來得及回答,傑西卡便推門走入。
她端著一份熱粥和一個白饅頭,饅頭上還冒著熱氣,看樣子剛剛出爐不久。
“吃早飯了小白!”
傑西卡用後腳跟輕輕的關上房門,來到楚白身邊,將熱粥放在楚白旁邊的桌子上。
她注意到了楚白雙眼那濃濃的黑眼圈,關切的探身問道:
“昨天晚上沒有睡好嗎?”
楚白沒有隱瞞,點了點頭。
“你要再休息一會兒嗎?”
傑西卡十分自然的坐在床沿,目光掃過冒著熱氣的粥碗,自顧自地安排道:
“不過粥放涼的話就不好喝了,還是喝完了再休息吧,需要我餵你嗎?”
“不用。”
楚白簡短的吐出兩個字,坐起身,伸出手,試圖端起那碗熱粥。
“咔嚓。”
在楚白的手碰到碗的一瞬間,瓷碗便如同豆腐一般被楚白捏掉了一角。
“......”
楚白呆愣在了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他忘記了,他現在體內還有牛符咒的力量,剛剛不自覺的用大了力氣。
萬幸的是,那一角並不大,粥並不會漏出來。
“哈哈哈。”
看到楚白這副呆愣的樣子,傑西卡忍不住捂著嘴巴輕笑兩聲,眼中滿是促狹的笑意。
“看來,我們的小白現在真的是需要被投餵才能好好吃飯了呢。”
楚白無奈的點了點頭,雖說很不想承認,但事實確實如此。
他可不想繼續破壞寺廟的飯碗了,老爹很早之前就說過,破壞寺廟的東西,會遭天譴的。
“來,啊——”
傑西卡盛起一勺熱乎乎的粥,在嘴邊吹了吹,確認不燙之後才放在楚白嘴邊,用著哄小孩的口吻道:
“要乖乖全都喝完哦。”
“......”
因為需要被投餵,清晨吃飯浪費了不少時間。
在將粥全都喝完之後,楚白也沒了睏意,下床和傑西卡一起去找老爹。
畢竟他身上牛符咒的魔力,越快轉移越好,他可不習慣這樣天天被人投餵。
路過庭院,他們看到成龍正在晨練,簡單的和他打了聲招呼,婉拒了一起晨練的邀請後,二人繼續前進。
沒走多久,他們就又看到了小玉,此時的她睡眼惺忪的樣子,看到楚白和傑西卡之後,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含糊不清的說道:
“哈~,早啊二位,你們也是因為外面的鳥叫聲太吵,睡不著才出來的嗎?”
“呃...算是吧。”
楚白看了一眼旁邊的傑西卡,終究沒說出“是被傑西卡吵的睡不著”這種話。
畢竟被女孩子投餵,他還是會感到羞恥的,這種事情只需要他和傑西卡知道就行了。
傑西卡在旁邊笑笑,不說話,今天早上她很滿足,是一個值得銘記的清晨。
“你們現在是去做甚麼?”
小玉繼續問道。
“去找老爹。”
“哦,對,老爹說要解決你身上牛符咒的問題。”小玉恍然大悟,隨即提議道:“我們一起去吧!”
對此,楚白和傑西卡自無不可。
三人結伴,很快便來到了寺廟的主殿。
此時的主殿中只有老爹一人和一隻犛牛,老爹正拿著毛筆在犛牛的頭上寫寫畫畫的。
好奇心最重的小玉迅速湊到老爹身邊,看著犛牛臉上奇異的團,滿臉的好奇。
“老爹,你這是在幹嘛?”
爹頭也沒抬,目光依舊專注在筆尖的軌跡上,語氣平淡地解釋道:
“釋放轉移魔咒的必要步驟,這些圖案能夠讓牛符咒的力量更為輕鬆的在小白和犛牛二者之間轉移。”
“可是,”小玉不解地歪著頭,“上次傑西卡使用轉移魔咒的時候,好像沒這麼麻煩啊?”
話音剛落,“咚”的一聲輕響,小玉的腦門就捱了老爹一個精準的暴慄。
“哎喲!”小玉捂著腦袋,委屈地看向老爹。
老爹沒好氣的說道:
“老爹早就說過了!像上次那樣毫無準備的強行轉移非常危險!稍有不慎就可能留下難以預料的後遺症!這次必須小心行事!”
“哦。”
小玉撅著嘴巴,蔫蔫的應了一聲。
教訓完小玉,老爹再次將自己的目光放在楚白和傑西卡身上,向楚白招了招手。
“你們來的剛好,小白,坐在這裡。”
他指了指犛牛旁邊一個早已準備好的蒲團。
“轉移魔咒基本上已經準備完畢,馬上就可以把牛符咒的力量再次轉移回犛牛的體內。”
楚白乖乖上前,盤腿坐在了老爹指著的蒲團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