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爹,我有事找你。”
“......”
“龍叔因為盜竊被抓了?這怎麼可能?!”
“......”
“我相信龍叔一定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的,老爹,我們要相信他。”
“......”
“好的,那就先這樣,有進展的話記得和我聯絡。”
“......”
“嗯,好的,再見。”
結束通話電話,楚白揉了揉自己的眉角,感覺有些頭痛。
這邊魔法兄弟會的事情還沒有開始處理,沒想到老爹那邊就遇到了麻煩。
盜竊珠寶,數額高達百萬,這可不是開玩笑的,而且幾乎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成龍,就算布萊克警長想要出手幫忙都沒辦法。
事已至此,他也不好意思開口向老爹尋求幫助,魔法兄弟會只能由他獨自一個人去處理了。
由於昨天格里菲斯告訴了他具體情況的緣由,他決定現在就出發,先去探查一下具體的情況再做打算。
獨自一人無聲無息的出了城堡,他出發前往了在倫敦郊外的一座廢棄城堡。
這是格里菲斯告訴他的他們所調查的疑似魔法兄弟會的老巢,儘管這座被時代遺棄的城堡距離那所謂的巨石陣有五百英里。
其實伊麗莎白能夠很輕易的將這些魔法兄弟會的成員全部給抓起來,畢竟就算是魔法也不可能與現代科技抗衡,這也是為甚麼魔法沒落的原因。
但麻煩的是,魔法兄弟會的成員眾多,他們分佈在各行各業,沒有十足的犯罪證據,他們很難毫無理由的去抓人,這樣會引起很大的社會動盪之類的。
楚白當時聽的也是一知半解的,但他聽明白了一點,他的任務是混進去魔法兄弟會,去記錄他們的犯罪證據。
潛入甚麼的,他最拿手了。
————————
伊麗莎白女王一大早就精心梳妝完畢,換上了莊重又不失優雅的常服,端坐在王座上。
她琥珀色的眼眸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手指無意識地輕敲著扶手。昨天她有意沒有將魔法兄弟會的所有情報告知楚白,特意留了一手,就是為了今天能順理成章地讓他來找自己商議,這是她精心設計,能與楚白獨處的寶貴機會。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從清晨到日上三竿,再到接近正午,空曠的宮殿裡始終不見那個少年的身影。伊麗莎白臉上的從容漸漸被煩躁取代。她反覆調整坐姿,視線頻頻飄向宮殿大門的方向。
她終於忍無可忍,叫來了布魯斯。
“楚白呢?他怎麼到現在還不來見吾?”她聲音中蘊含著濃濃的怒意。
布魯斯看著在王座之上渾身環繞著低氣壓的女王,額頭上的冷汗“刷”的一下就冒了出來。
“女王陛下,楚白先生他,他今天早上就已經離開了王宮。”
“他離開了?!”伊麗莎白的聲音拔高了一度,隨即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翹起腿,銳利的目光鎖定布魯斯,“他去做甚麼了?”
“他似乎已經去處理魔法兄弟會的事情了。”
伊麗莎白頓時沒好氣的說道:“他知道具體情報嗎就去?”
對此,布魯斯倒是知情。
“昨天,格里菲斯公爵去了他的房間,似乎告訴了他不少情報。”
“......”
伊麗莎白被氣到了,胸脯不斷起伏,良久才平靜下來。
她深呼吸過後,語氣冰冷的下達命令。
“去,把格里菲斯公爵叫來,我有事情要和他好好談談。”
後面四個字她咬的很重,任誰都能聽出其中的森然寒意。看樣子,格里菲斯要倒黴了。但這些不關布魯斯的事,他只需要聽從女王的命令就好了。
“是。”
在回答之後,布魯斯離開了宮殿。
直到布魯斯離開,伊麗莎白這才深深的嘆了口氣。
自己本計劃透過這次事件和楚白進一步打好關係的,結果第二天就出了差錯。
他不會今天就把事情都解決完,然後晚上就回舊金山吧?
伊麗莎白不自覺的咬著自己的指甲,越想越有可能。
不行不行!他就這麼走了自己的錢不就白花了?更重要的是,邀請他來幫忙的機會可遇不可求,這次是剛好碰上了魔法兄弟會搞事,下次呢?
越想越氣,現在的她恨不得把格里菲斯處以極刑,但格里菲斯對她確實忠心耿耿,能力還強,她總不能因為自己的兒女情長而寒了自己手下的心。
深吸口氣,壓下內心的憤怒與鬱悶,她癱坐在王位之上,拿出自己的手機,看著自己通訊錄置頂的小白的名字,糾結半天,還是沒有給對方打去電話或者發去資訊。
萬一他現在正處於任務的關鍵時刻怎麼辦?就算他現在很安全,讓她堂堂英格蘭的女王主動發訊息過去,那她的面子往哪兒擱?
楚白那邊,他早早的抵達了目標地點,披上格里菲斯給他的寬大白色長袍,手上戴上一枚雕刻有奇怪花紋的金戒指後,緩步走進了城堡內。
據格里菲斯所說,這一身行頭是魔法兄弟會成員的標配,他的想法是混入敵人內部,用微型攝像機拍攝他們的犯罪過程,最後移交給國際刑警處理。
至於為甚麼移交給國際刑警,因為這樣就可以不用出動自己的軍隊,以此來節省一筆開支。
原本他是有其他人選來完成這個任務的,但是既然楚白來了,這項任務就交給他來完成了。
楚白覺得這是一個完美的計劃,但他們全都忽略了一個問題,魔法兄弟會中到底有沒有小孩子?
答案是,沒有。
因為楚白剛進來就被在城堡內巡邏的魔法兄弟會成員給撞了個正著。
他們在看到楚白這身裝扮之後愣神片刻,但並沒有懷疑楚白的身份,反倒是好奇的問道:
“新成員?看著面生。是誰邀請你進來的?你的領路人是誰?”
“......”
楚白沉默以對,他藏在長袍下的手悄悄的摸向腰間的手槍,當然,子彈是麻醉彈。
看著楚白沉默,那人皺了皺眉頭,語氣也變得警惕起來。
“你的領路人叫甚麼名字?快說!不然我就只能把你抓起來了!”
就在楚白已經做好暴露的準備,打算殺進去的時候,另一名成員卻是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可能是還不知道領路人的名字吧。”他拍了拍自己同伴的肩膀,“別嚇到人家小孩子了,小孩子能有甚麼壞心思?”
“現在正是儀式的關鍵時刻!我們不能放鬆警惕!”
“人家只是一個小孩子而已,別大驚小怪的。”
“小孩子也不行!我們必須要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