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獲勝者是楚白。
事實證明,就算是活了上千年的老妖怪,也會有不擅長的東西,伊麗莎白的牌技還算是可以了,但是和楚白比還是略遜一籌。
雖說今晚的結果不盡人意,但是伊麗莎白並沒有太過於生氣,她的目的其實已經達到了——防止楚白在晚上閒的沒事幹亂跑。
這下子就不用擔心那些黑蛇的人暴露了,他們現在應該已經登船了,東西已經到手了也說不定,接下來她就只需要開開心心的在船上度過一個完美的假期就行!
在回自己房間的路上,伊麗莎白如此想著,感覺內心美滋滋的。
而且,雖說她沒有贏過楚白,但是她贏過小玉了啊!這已經是很大的進步了!
“那個傢伙絕對是作弊了!不然她怎麼可能能贏了我!?”
在楚白的房間中,小玉依舊不滿的嘟囔著。
“好了小玉!我們得趕快回去睡覺了!現在太晚了!”
傑西卡在將屋子簡單收拾之後,帶著小玉離開了楚白的房間,楚白這才感受到了難得的清靜。
揉了揉發昏的腦袋,簡單洗漱一下之後,上床進入了夢鄉。
而此時,在船尾冰冷空曠的甲板上,安娜裹著厚厚的衣服,吸溜一下被凍的通紅的鼻子,依舊奮戰在釣魚第一線。
楚白釣的那條魚被她放在了自己屁股底下的水箱中,這算是她最後的顏面以及動力了。
至少在有工作人員路過這裡的時候,她倒也不至於說自己空軍,儘管現在這個時間點工作人員也早睡了。
她不知道的是,在遠處海面上,一艘遊艇正停靠在那裡,在遊艇的甲板上,一個穿著風衣的金髮中年男人用著望遠鏡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
在他的身邊,一個腦袋後面有著醒目黑蛇紋身的光頭大漢滿臉慍怒的抱怨著。
“fuck!這個女人怎麼還不走?大晚上的她不睡覺的嗎?!”
“想要讓她早點走?當然有辦法。”那拿著望眼鏡的中年男人瞥了一眼身邊壯漢,沒好氣的說道:“你去給她的魚鉤下面掛上一條魚,她鐵定立刻回去睡覺!”
“這不可能!我們可沒有帶潛水裝備!”大漢儘管憤怒,但聲音依舊壓的很低,生怕聲音大一些就被甲板上的女人發現。
不過就算他們有潛水裝備這個計劃都不一定行得通,先不說夜晚的大海溫度極低,光是想要在海中找到那小小的魚鉤他們都要花費不小的功夫。
但是那個女人一直在船上釣魚的話,他們的遊艇靠近遊輪的動靜一定會吸引她的注意。
安娜這個名字在英格蘭的地下勢力中極其出名,實力毋庸置疑的強大,所以他們並不想暴露在她的視野中,和她產生衝突。
出於謹慎,他們在遠處默默的等待著,等著對方離開甲板,結果,這一等就是一晚上。
直到東方的天際線泛起魚肚白,安娜才驚覺自己已經在這裡坐了一個晚上了。
就算內心再怎麼不甘她也有些扛不住了,緊了緊自己的衣衫,簡單的收拾一下之後,步履略顯蹣跚地離開了冰冷的甲板,回到了船艙中。
““謝天謝地!這該死的女人總算走了!”
在遊艇上的中年男人看到安娜離開甲板,也是長舒口氣。
安娜一個人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硬控了黑蛇的精銳一個晚上,如果讓黑蛇的競爭對手知道的話一定會笑掉大牙的!
他們連忙啟動遊艇,靠近遊輪,興沖沖的透過繩索爬上游輪。
現在時間還早,他們依舊擁有充足的時間來完成接下來的行動計劃。
然而,彼時的他們完全沒有想到,他們在船上還會遇到更大的麻煩。
楚白被一陣尿意癟醒了。
因為遊輪的房間裡面沒有配備獨立衛浴的緣故,他只能出門去距離他房間不算很近的衛生間解決問題。
穿著寬鬆米白色睡衣,齊肩長髮凌亂無比,緩步走在遊輪廊道上,就算是清晨的寒意也無法驅散他整個人身上散發著的幾乎要溢位來的慵懶與倦意。
在解決完畢之後,象徵性的洗了洗手,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出衛生間,因為昨天晚上睡的太晚的緣故,他現在只想要趕快回到自己的房間睡個回籠覺。
但事情的進展往往不會那樣的順利。
楚白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偏離了回去自己房間的路線,在向著未知的方向前進。
直到走了很遠,他隱隱的感覺有些許不對勁,這才抬起頭,睜開自己半眯著的眼睛,看著周圍熟悉又陌生的場景,眼眸中閃過一絲疑惑。
“這裡是...哪裡?”
他昨天好像來過這裡,又好像沒來過。
雖說在昨天他們一個下午他們幾乎將整個遊輪都逛了一遍,但是楚白全程不在狀態,當然沒能記住那麼多地方和路線。
“我的房間應該是這個方向。”
楚白挑了個還算眼熟的方向前進,但越走周圍的景色就愈發陌生。
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已經完完全全的迷路了。
在船艙內漫無目的的四處遊蕩,天有些冷,凍的他直打哆嗦。
“得找個人問問路才行!”
楚白試圖尋找其他人幫助,但這個時間點,所有人都在熟睡,他完全看不到一個人的影子。
整個遊輪似乎成為了一片無人之地,而他是這艘船上唯一的倖存者。
突然間,他似乎聽到了甚麼動靜,就在他的腳底下,似乎有人在說話。
看著旁邊的樓梯,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做出了決定。
在這裡甚麼都不做只是慢性死亡而已,他要主動出擊才行!
緊了緊單薄的睡衣之後,順著樓梯走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