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徹雲霄!刺眼的光芒瞬間吞噬了塔頂平臺!狂暴的能量衝擊波席捲開來,吹得眾人衣衫獵獵作響!
“聖主的符咒!”
中蘇一眼就認出了他們所使用的力量來源,露出了驚疑不定的表情。
“那條蠢龍的符咒怎麼會在你們這裡!”
不過他的問題顯然不會得到楚白他們的回答,成龍已經飛到了他的面前,試圖向他發起攻擊。
中蘇的掌心雷電環繞,一道雷蛇射出,直刺向成龍。
成龍驚叫一聲,原本直衝向中蘇的勢頭止住,向旁邊躲閃。
楚白在下面看著已經開始調配藥劑的傑西卡,心知不能把戰場引到這邊來,手中鉤爪啟動,帶著他來到了頂層戰場。
他手中雖說只有一枚龍符咒,但其強大到足夠與中蘇雷霆威力相媲美的威力
趁著對方的視線全部集中在成龍身上,楚白在抵達頂層之後,對準中蘇背後發起攻擊。
水桶粗的火柱精準的擊中中蘇背後,直接將對方帶飛出去,從這雲層之上的高塔邊緣墜落。
但就算如此,楚白也並沒有鬆懈,他可不認為對方會被這樣的攻擊給擊敗。
“這就解決了?”
成龍好奇的把頭探下去,想要看看中蘇的情況,卻驚訝的發現對方腳踩烏雲,再次向著他們這邊飛來。
“哇!他竟然也會飛!”
成龍驚叫一聲,連忙飛回到了楚白身邊,警惕的看著中蘇墜落的方向。
真正的惡戰,才剛剛開始!
天漸漸昏暗下來,密佈的烏雲中雷聲隆隆,暴雨如期而至,讓衣服本就沒幹的楚白再一次變成了渾身溼噠噠的落湯雞。
現場的氣氛陷入了詭異的寂靜,空氣彷彿變得粘稠,讓楚白的呼吸變得急促困難。
他渾身的雞皮疙瘩都立了起來,目光死死的盯著前方,彷彿那裡現在正有著甚麼恐怖的東西即將出現一般。
這才是惡魔應該有的威勢!在歷史改寫之前他們之所以能夠封印八大惡魔,完全是因為他們在地獄中待的時間太長,實力被削弱大半。
而現在因為歷史的改寫,他們正處於全盛時期,巴莎和西木被他們偷襲封印,這不代表他們不強!
下一刻,雷電惡魔沖天而起,踩著一團閃著電弧的烏雲停留在天邊。
楚白和成龍仰視著對方,只看到他右手高高舉起,一柄長槍在手中緩緩浮現。
顯然,他在癟波大的,楚白見狀,毫不猶豫的舉起手中的龍符咒,將其發動,想要打斷中蘇的施法。
洶湧的火龍直逼中蘇,但他還是慢了一步,中蘇手中長槍早已蓄勢待發。
“雷霆長槍!”
隨著中蘇的怒吼聲,他將手中閃電長矛猛的擲出,如同一道落雷一般劈向楚白和成龍所在的位置。
火龍與長槍碰撞,強大的能量將周圍數十米雨水瞬間蒸發成霧氣。
但這次,龍符咒的火焰竟然露出頹勢,被雷霆長槍壓制下來。
成龍見狀,連忙利用雞符咒的念動力將原本西木用來洗澡的浴缸抬起,扔向中蘇。
中蘇抬手格擋,雖說浴缸的威力不大,但還是影響了他的注意力,雷霆之槍的威力減弱,楚白趁著這個機會一鼓作氣,將對方的攻擊徹底打散。
“找死!該死的螻蟻!”
攻擊被打斷,中蘇憤怒的將目光轉向成龍,抬手召喚閃電進行無差別攻擊!
成龍在空中慌忙躲閃,他那邊吸引了大多數的火力,倒是讓楚白這邊輕鬆不少。
他甚至有空抽空看一眼下面,看傑西卡甚麼時候能夠準備好魔咒。
雖說中蘇的整體實力要強於楚白和成龍,但是在他們兩個的默契配合之下,中蘇被他們耍的團團轉。
想要防住楚白的火焰,他的身後就會捱上成龍一腳,想要防成龍,他就會必定捱上楚白的火焰。
現在,中蘇不僅僅是對自己面前的螻蟻憤怒,他更加憤怒於聖主的符咒!
就是這些該死的符咒!才會讓他被兩個螻蟻如此戲耍!
還有那該死的西木!他的老巢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這隻惡魔究竟跑到哪裡去了!
他完全沒有向西木已經被封印這方面想,在這個時代,人類想要研究出封印惡魔的魔咒的機率甚至比火星撞地球都要低,除非咒藍出手。
換言之,如果沒有外力干涉的話,這個時代不可能有人會做出這樣的魔法。
“該死的螻蟻!該死的聖主!該死的西木!”
就在他還在罵罵咧咧的時候,完全沒有意識到危險已經悄然接近。
在高塔中躲藏著的傑西卡終於在老爹的協助下,以最快的速度將魔藥製作完畢,隨即,她將魔藥灑在小玉手中的玉板上,念起了魔咒。
“妖魔鬼怪快離開!妖魔鬼怪快離開!”
小玉打響玉板,清脆的聲響瞬間讓還在半空中激戰的中蘇感覺到了不對勁!
“玉板!”他驚叫一聲,也顧不得管在他身前如同一隻煩人的蒼蠅一般的成龍了,猛的扭頭,向小玉那邊看去。
在感受到到她手中玉板上所散發的奇異力量之後,他的表情愈發驚恐。
“不!不可能!你們怎麼可能會封印惡魔的魔咒!這不可能!”
“沒甚麼不可能的!惡魔!滾回你的老家去吧!”
小玉說著,手中玉板發射出一道瑩綠色鐳射,直直的射向中蘇。
中蘇試圖用雷電抵擋,但這無疑是螳臂當車,他甚至連一秒都沒有撐住就被這道瑩瑩綠光給裹挾著,飛向天邊。
“呼~,看樣子他回到他的老家還有一段距離。”
成龍抹了把臉上的雨水後,站在楚白身邊如此說道。
楚白不置可否的點點頭。
而在他們下面,小蛇正一臉驚訝的看著眼前三人,語氣中充滿了震驚。
“你們這究竟是甚麼能力?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是魔法的力量!”小玉解釋道:“老爹常說,要用魔法打敗魔法!”
“這樣嗎?”
小蛇還是有些似懂非懂,小玉像是解釋了甚麼,但又好像甚麼都沒有解釋。
老爹則是在一旁摸著自己的下巴,臉上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我有說過這樣的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