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自然不會傻到硬接下匕首刺擊,後仰躲開的同時左腿用力,一記撩腿踢飛楚白手中匕首後,拉開了與他之間的距離。
看著在半空中自由落體的匕首,楚白惋惜的輕嘖一聲。
他身上帶著的唯一能夠對對方造成傷害的武器沒了,而且他還挺喜歡這把匕首的,削鐵如泥,用起來很舒服。
就在他還在為自己的武器丟失而感到有些惆悵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
“嘿,小白,需要幫忙嗎?”
楚白側頭看去,只看到小玉懸停在自己身側,做著只有在家裡沙發上才會做出的側躺動作,口中吐出的話語卻模仿著某種油膩大叔的腔調。
楚白嘴角抽了抽,感覺自己被甚麼女流氓給調戲了,瞥了一眼不遠處氣急敗壞的西木,楚白無奈的說道:
“小玉,你先解決掉你那邊的麻煩再說!”
“好吧,”小玉吐了吐舌頭,語速飛快,“不過說好了,等下完事兒,你手上那戒指可得借我玩玩!”
小玉急匆匆的說完,閃身飛走,再不跑的話西木就要抓住她了!
楚白嘴角抽了抽,他就知道小玉看到賭神戒指之後一定會吵著要玩的。
再次交鋒,楚白與阿福各自立於纖細的鋼樑兩端。
因為高度過高的緣故,狂風呼嘯,但這並不足以搖晃他們二人的身形。
隨著水塔頂端不知道是甚麼東西發出的“咚”的一聲悶響,聲響未落,兩道身影已如離弦之箭,同時向對方發起了衝擊!
楚白在進攻途中,分出心神來控制卡牌,無數撲克牌自他身後、袖口紛紛激射而出,密集地環繞著他翻滾飛舞。
在即將接近阿福的時候,他大手一揮,撲克牌如同浪潮一般席捲向阿福,組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巨口,想要將對方徹底吞噬。
“黑虎掏心!”
阿福雙手呈爪,眼中兇光畢露,完全不顧眼前成堆的撲克,猛的向著楚白胸口掏去。
但他卻掏了個空,指尖劃過的只有冰冷的空氣與飛舞的紙片。
“陷阱!”
戰鬥經驗豐富的阿福很快便反應過來,腰身猛地發力,毫不猶豫地擰身向後看去!
果不其然,那小子已經繞到了自己身後,身體懸浮在半空中,拳頭近在咫尺。
楚白清楚,以他的力氣攻擊對方身體對方只會感到不疼不癢,所以他只能跳起來,嘗試攻擊對方的太陽穴。
但這招被阿福一眼識破,他抬手格擋,口中招式名如驚雷炸響“鐵山靠!”
在抬手擋住楚白攻擊後,阿福猛的向前衝刺一小段距離,肩膀狠狠的撞向楚白的胸腔。
懸停在半空中的楚白無法躲避,只好儘量用自己的另一隻手擋在自己胸前,試圖減少衝擊力。
一陣巨力襲來,楚白感覺自己彷彿被高速行駛的卡車正面撞擊一般,悶哼一聲,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被這股蠻橫的撞擊之力狠狠頂飛了出去,朝著冰冷堅硬的下方地面急速墜落!
“小白!”
在不遠處觀看二人戰鬥的傑西卡看到這一幕,頓時感覺自己的心臟被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強烈的窒息感包裹住了她,讓她的呼吸驟然變得異常困難,面色慘白一片。
眼看勝券在握,阿福甚至不屑多看一眼墜落的身影,只是輕蔑地哼了一聲,立刻轉身,準備攀上水塔頂端去協助他的老闆。
身體在呼嘯的風中急速下墜,強烈的失重感包裹全身。然而楚白臉上卻看不到絲毫慌亂,他眼神依舊冷靜如冰,淡定的抬手,瞄準。
“嗤——”
細微的破空聲響起!一道纖細卻堅韌無比的金屬鉤索猛地從他特製的袖口裝置中激射而出!死死的抓住鋼架,讓楚白停下了繼續下落的身形。
緊接著,裝置迅速回收!強大的拉力瞬間拖拽著他的身體,以比剛才下墜更快的速度彈射而起,向著阿福直直飛去。
阿福對此毫無察覺。
自下而上,楚白一腳踢在對方腰間,隨後因為動能不足而下落,像是盪鞦韆一樣蕩在半空中。
這樣的攻擊對阿福來說並不算甚麼,但要知道,他現在可是站在寬度只有三四厘米的鋼架上。
猝不及防捱了這一下,他的重心不穩,雙手拼命搖擺想要讓自己恢復平衡。
然而,楚白再次蕩上來,輕輕給了他一腳。
就像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一般。
阿福直直的向下方墜落,隨著他那略帶恐懼的尖叫聲,在撞斷了幾根鋼架之後重重的落在了地面上。
不過看它還能在地上蜷縮身子的樣子,看樣子死不掉。
在下落時撞到的鋼架剛好抵消了不少衝擊,再加上對方強大的身體素質,這才逃過一劫。
“身體素質有夠好的。”
楚白吐槽著,沒心思去管對方的死活,透過鉤爪飛快的來到了水塔頂。
水塔頂部平臺,戰鬥依舊激烈。
成龍與老爹背靠背,正與黑手幫的阿奮、拉蘇、周還有聖主纏鬥。
老爹雖年歲已高,但動作並不顯遲緩,攻擊犀利。
楚白的突然加入瞬間打破戰局平衡,他迅速上前,一腳踹飛阿奮,向著成龍說道:
“龍叔,這裡交給我,你去吹笛子!”
“好!”成龍沒有絲毫猶豫的點頭,對楚白的戰鬥力相當信任,但他還是提醒道:“你自己小心,小白!”
楚白給了對方一個放心的眼神後,視線再次放在聖主身上。
“休想!”
聖主清楚他們的意圖,口中醞釀火焰,但被迅速貼近的楚白打斷施法。
成龍連忙去另一邊幫助老爹解決掉拉蘇與周,隨後,老爹吟唱咒語,成龍吹響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