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互相看了一眼,散的散,走的走,唯獨鄰居也是有點抱有懷疑的態度,畢竟那孩子的長相確實容易讓人感到懷疑。
他們到底是不是一家的,那又如何。
對方都沒有說星星是她的孩子。
這萬一讓他們覺得星星不滿足不對她好呢。
所以呀,有時候還是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做甚麼都不知道更來的好。
……
“星星以後你都住在我的家了嗎!”
小糰子聽到這訊息,立馬開心到飛起。
著急的跟星星確認這件事情的真實性。
星星也有些茫然,不是很知道。
畢竟這段時間一直住在了福利院裡,接受各種的詢問。
她記得漂亮阿姨讓自己別害怕,過一段時間就會回來接自己,所以表現的異常的乖巧。
對方問甚麼她就回答甚麼。
小孩子不可能撒謊的。
所以,這件事情才會非常快速的解決。
因為誰聽了那對無良父母做的事情都會氣憤,也慶幸星星能夠平安無事。
現在他們定罪了。
在監獄裡亦或者在精神病院,全是他們的結局,已經翻不起風浪了。
現在也運用了正當的手段把她接回來。
當然,不是抱養,僅僅是資助人。
蘇煙說過的,不會讓別人佔了自己女兒的名額,哪怕是養女都不行。
當然,給的措辭是不願意,並沒有告訴封昱瑾為甚麼。
在她的感知裡,封昱瑾是不知道自己曾經還有一個女兒。
星星抱著書包,乖巧的點了點頭:“是的哦,阿姨跟我說了,以後我可以跟你一起上學,放學然後做作業。”
一聽到要做作業,小糰子的臉立馬垮了下來。
星星甚麼都好,就是非常熱衷於做作業,還得拉著自己一起做。
唉,她太難了!
能不能不做呀?
蘇煙敲了敲他的小腦袋瓜子,嚴厲的訓斥。
這孩子也不知道怎麼的,越長大越抗拒寫作業。
小糰子說出了一句非常氣人的:“媽咪,這些我都會呀,而且陳老師講的太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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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已經學過了,天天做那些作業很無聊的!”
有寫作業的時間,他還不如去畫畫,以前星星不在,他還能夠胡亂的寫一通。
然後把筆一丟,進入畫室繼續畫畫。
現在星星總是盯著他,唉,他實在是太難了!太難了呀!
蘇煙沉默,沒有想到兒子不喜歡做作業是因為這個原因。
那她就跟陳老師說一說吧,把他的作業難度提高一點,但現在……
蘇煙摸摸他的頭,嚴厲的說道,要打好基礎,不能夠驕傲。
“比你聰明的人有很多,哪怕有的現在趕不上你,可人家只要用百分之百的努力也同樣能夠趕上你,所以不要驕傲自大,老老實實的把底盤根基建造好,懂嗎。”
小糰子眨了眨眼睛,指著星星:“這是不是陳老師說的笨鳥先飛。”
蘇煙:“……”你禮貌嗎!
星星也努力的想了一下,最後點了點頭:“我會再努力的,絕對不會拖小糰子的後腿。”
蘇煙:“……”這孩子,小糰子在罵你笨,你是沒聽出來嗎。
……
關於這個孩子的各種詆譭與傳言,蘇煙是後來才知道的。
封昱瑾告訴她,這對無良父母之所以會這麼對星星,就是因為迷信。
“他們怎麼能把所有的過錯都怪罪在孩子的身上,我真是長見識了。”
任何的東西都是相互的。
她並不覺得對待一個孩子好與壞就能夠影響運勢,如果一個人就是這麼的倒黴,無論做甚麼都是沒辦法。
一次兩次不過是機率的問題,如果都怪罪在孩子的身上,那像甚麼樣子?.
蘇煙撥出了一口濁氣,不想再討論這個問題,覺得再討論的話,估計要打人。
現在孩子已經步入了正常的生活,不想再因為這些事而打亂。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怎麼的,發現最近確實有點不順,不光是工作上,連小糰子都有感覺。
比如說會突然間就被一些東西給嚇著,要麼就是被關起來。
“老師說明明門是好的,可為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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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被關起來呀,真可惡!還好星星見我這麼久沒有出來,叫小丸子過來找我,不然我都出不來了!”
“還有還有!無緣無故的走一下路,還能夠見著花盆從上面咕咚的掉下來!要不是星星把我拉開,就砸到我了!媽咪,我害怕我不要上學,我要待在家裡,我不要出去了!”
剛剛回家的時候突然間車就被撞到隔離帶,幸好他們沒事,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雲月馨也是心有餘悸呀,說最近好倒黴,改天要過去拜一拜。
蘇煙聞言心裡咯噔的一下,突然想起了封昱瑾回來說的。
她目光晦澀的看了一眼星星。
她自己都受傷了,卻還要安慰小糰子還有云月馨。
因為車禍的碰撞,星星的額頭纏著紗布,但不深,就是有一點小小的擦傷。
察覺到蘇煙的視線,眼巴巴的看過來,欲言又止的,最後來到了蘇煙的跟前,輕輕的扯了扯她的袖子。
“阿姨我想回家。”
蘇煙回過神來,彎腰問她回甚麼家。
星星咬了咬唇,看看小糰子,又看看她,說想回之前的家。
“為甚麼,可以跟阿姨說說嗎。”
那個房子是溫先生租的,並不是他們的,現在出了事,房租早就已經把房子收了回去。
哪怕是回也找不到了。
星星低垂著眉眼,眼眶紅紅的捏著衣襬。
蘇煙也不催她,就這麼安安靜靜的陪著。
星星紅著眼抬起了頭,衝她扁了扁嘴:“阿姨,我爸媽說的對,我就是掃把星。是不好的徵兆。只要我出現就會讓你們受傷,我不想害你們,我想回家,我已經長大了,我可以自己好好的照顧自己!”
她知道的,也聽到了,在定罪的時候她有出庭,阿姨沒有陪伴,但全程有律師。
母親被定罪的時候,她看向自己的目光都帶著憎恨,也在被帶走的那一刻說出了這番話,她一直記著。
律師叔叔說不要相信媽媽說的話,只不過是無稽之談罷了,她也安慰自己,不是甚麼掃把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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