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懷瑾發現了,總是慢下節奏來等她。
現在想想,滿腦子都是杜懷瑾對她的好,讓她眷戀的很。
小糰子坐在一旁,搖頭晃腦的說喜歡這樣的,因為他可以陪伴媽媽,還有外婆。
小孩子的稚言稚語讓他們心情都不自覺的愉悅了許多。
拍拍他的小腦瓜子,繼續前行。
清緣寺有一顆偌大的榕樹,上面掛著非常多的紅飄帶,是相思樹也是姻緣樹,這些都是情侶們拋上去的願望,當然也有許多人的心願在上面,不分彼此。
但意外的是杜懷瑾跟雲月馨三十年前的鎖還在。
是的,那邊還有一座橋,鎖是當年刻上去然後一起鎖在那。
雖然經過了風雨已經生鏽斑駁,卻依稀的能夠看到上面的刻痕,寫上了雙方的名字,背面就是他們的承諾。
雲月馨輕撫著上面的字跡,有些感慨,萬萬沒想到,一眼就看到了,三十年也還在。
“他們都說如果緣分盡了,這個鎖就會自動的斷開,你看它還好好的,是不是證明我跟你父親還能夠在一起,你父親也沒有離開。”
“杜懷瑾,你一定要回來,我就在這裡等著你,我跟女兒都在這裡等著,你不能辜負了我的期望,不然我一氣之下還真的會嫁給韋陽晨的。”
蘇煙知道母親說的是氣話,卻沉默的看著上面斑駁的痕跡。
隨意地瞟了一眼,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疑惑的上前發現了她跟封昱瑾的。
“哇,媽咪這是你的名字吧,那這個是爸爸的對不對?咦,你們甚麼時候揹著我來這裡啦?都不帶著小糰子!我還是不是你們的寶寶了!”
小糰子湊上前來,這把鎖是新的,所以名字異常的清晰,一下子就認出了他們的名字,趴在了蘇煙的肩膀上看,有些不高興的嘟起了嘴巴。E
雲月馨聞聲過來了,有些意外,怎麼沒聽女兒說過。
蘇煙冤枉啊,她連這個地方都不知道,怎麼可能會跟封昱瑾弄上這麼一個小東西,會不會是同名同姓啊?
雲月馨翻看了一
:
眼,覺得不可能,就是他們。
因為背面寫的是。
“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想到他們之間發生的事情,這句話不就對應上了嗎?
蘇煙的臉噌的一下就紅了:“這……這玩意不是需要情侶兩個人才可以鎖上去的嗎?我又不在,他怎麼弄上去的!”
要不是陪著母親來這裡,還不知道封昱瑾揹著自己幹了這種事情!
想到一個大男人的鬼鬼祟祟窩在這裡鎖東西的畫面,還真想象不出來……
覺得畫面有些滑稽的可笑。
雲月馨困惑:“誰告訴你非得兩個人的,沒有錢是辦不了的事。”
蘇煙:“……”
好吧,她還以為非得兩個人才可以呢。
蘇煙臉紅的看著上面的鎖,默默的拍下一張照片,然後發給封昱瑾,質問他。
封昱瑾也不知道在忙甚麼,眨眼的功夫就正在輸入,然後回覆了個資訊。
封昱瑾:被你發現了。
蘇煙:你不打算跟我解釋解釋嗎!.
封昱瑾:嗯?對不起,這是我剛來首都的時候聽到這裡有個非常靈驗的寺院。就過來試一試,剛好看到他們在弄這個鎖,我就……
蘇煙:你就偷偷摸摸的把我的名字刻上去跟你一起鎖住?你這是作弊!而且當時我也沒有答應跟你在一起,你怎麼能這樣?!
封昱瑾:你要反悔?你說過要給我一次機會的。
蘇煙:你把這鎖給開了,我就當做甚麼都不知道,重新給你個機會。
封昱瑾:那不行,僧人說鎖一旦鎖上就不能夠開啟,不然就不吉利,不靈驗了。
蘇煙:……
蘇煙看著這把鎖總是覺得羞的慌,而且還對上雲月馨那揶揄的神情,就恨不得現在把這個鎖給開啟扔了!
可封昱瑾沒有這麼好說話,反正那個意思就是他覺得蘇煙給自己機會肯定有鎖的幫助,要是現在開啟,不就不吉利了嗎?
反正死活都不肯,小糰子覺得有趣,纏著蘇煙也要鎖一個跟媽媽一起的。
雲月馨好笑的把小糰子帶走,跟他解釋,這不行,這得是男
:
女之間感情上才可以。
小糰子似懂非懂,也不知道是聽懂了還是沒聽懂,反正沒有再吵吵嚷嚷的說要了。
蘇煙以為這件事情會暫告一段落,誰曾想,聽到小糰子問封昱瑾,可不可以帶他寫上一個女同學的名字,然後鎖上去呀?
甚麼!女同學?
小糰子有小女朋友了?
甚麼時候的事情?
她怎麼不知道!
對方是甚麼?人長甚麼樣子?有沒有危險?
她緊貼著門偷聽,封昱瑾的聲音有點小,也不知道說了甚麼。
她有些著急,想進去,又覺得小糰子揹著自己肯定是不想讓她知道。
怎麼會不讓自己知道!
還去問封昱瑾!
難道他的關係比自己還好嗎?
沒來由的有點吃味,孩子果然長大了,有心事都不跟自己說。
聽到腳步聲,蘇煙立馬躲到了一旁,看著小糰子屁顛屁顛的離開,才進了書房,然後直勾勾地盯著封昱瑾。
封昱瑾正在處理檔案,察覺到蘇煙過來,肯定又是送那種烏漆抹黑的補藥。
本來想能拖一會就是一會,可發現今天的蘇煙怨氣沖天,他只能嘆了一口氣,先喝了吧。
剛接過碗,就被扼住了手腕。
“剛剛小糰子跟你說了甚麼?甚麼女同學,你最好跟我交代清楚,不然我可是要找你算賬的!”
要不是他突然寫這種玩意兒,她也不會發現,既不會發現,小糰子就不會想著要給女同學寫這種東西了。
再說了,女同志本人知道嗎!
不能讓小糰子學他爸這樣偷偷摸摸的行為!
封昱瑾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梢,沒想到剛剛她在外面都聽到了。
他笑了笑,也沒有隱瞞。
說小糰子最近轉來了一位女同學,那位女同學身體不太好,總是被欺負。
他想給對方許一個願,讓她身體好起來,不過他不太懂鎖是甚麼意思。
只以為是許願的,只要寫上對方的名字就可以。
這樣嗎?
那為甚麼他不跟自己說?
蘇煙有些尷尬又覺得高興,她的孩子啊,就是這麼的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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