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組合起來就讓杜懷瑾懵了,血緣關係?直系親屬?
維娜?
封昱瑾在一旁也是聽得一愣,眸色微沉:“醫生的意思是他們血型是相配的對嗎?那能不能給他們做一個親子鑑定?”
醫生一臉的疑惑,很快就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了。
說會幫他們做一個親子鑑定的,出結果的話應該是明天。
封昱瑾卻搖搖頭說不行,必須要在兩個小時之內。
醫生想了想說知道了,他們會盡可能的給出結果。
杜懷瑾看著封昱瑾:“你是懷疑她才是我的女兒,可她不是……”
甚麼維娜家族的人嗎?
雖然一開始他也不相信,可他認識的蘇煙應該不會做這種事情,她跟妻子的關係很好。
但封昱瑾卻又一直跟在她的身邊,難道真的是?
封昱瑾隱晦不明的盯著他:“我說過的杜總,林晚晚可不好對付,她騙人的功夫我都自嘆不如,又何況是這件事情上了。”
“你能夠確定當初在做親子鑑定的時候,她沒有做手腳嗎!”
他跟小糰子差點就能夠相認了,要不是林晚晚從中作梗,他也不會做出傷害他們母子的事情來。
杜懷瑾張了張嘴巴,一臉的憔悴,哪還有當初的意氣風發。
他也很疑惑,這到底都是些甚麼事兒啊!
現在只想讓妻子能夠平安無事的出來,其餘的事情,等妻子沒事了,他再好好的調查一番!
蘇煙被抽了很多的血,跟雲月馨被推出來的時候還在昏迷當中。
當她清醒過來是餓醒的,肚子咕嚕咕嚕的叫。
微微的睜開眼睛,能夠聽到小糰子很小聲的念著故事書。
以及封昱瑾非常細心的聲音,教他不認識的字怎麼讀。
她有些恍惚的望著潔白的天花板。
總感覺現在的日子有點過於美好,美好到不想清醒過來,就這麼的看著陪著。
“醒了,怎麼也不叫一聲,還難不難受?”
蘇煙扭頭,剛好撞入了封昱瑾那破了的眉角,應該是在救她的時候被玻璃碎片給劃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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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結痂了,絲毫不影響他那人神共憤的容顏。
封昱瑾發現她一直盯著自己的眉角,摸了一下,唇角微勾:“我是因為你受傷的,你要趕緊好起來補償我。”
蘇煙聽聞翻了個白眼,都懶得搭理他了。
說了句我餓了,封昱瑾讓她等著,他現在就把吃的端過來。
小糰子爬上來,然後看著蘇煙,傷心的嘟起了嘴巴。
“媽咪,你沒事兒吧?還難不難受呀?剛剛嚇到我了,要不是爸爸反應快的話,那個燈真的就要砸下來了!”
“爸爸答應我的,一定會保護你,他做到了那我就再原諒他一下下吧,要是他再把媽咪給搞丟了,我就不認他了喲!”
“媽咪,你是不是還難受,那糰子一定乖乖的不吵著你,你要不要聽故事呀?這一整本我都會念了,是爸爸教我的!”
又聽到了小糰子那稚言稚語的聲音,蘇煙緩緩地勾起了唇角。
只要孩子沒事,孩子在她的身邊就好。
她坐了起來,準備去洗手間。
門突然砰的一聲開啟,把她跟小糰子都嚇了一大跳。
看到是杜懷瑾,他正一臉焦慮的進來,小糰子害怕他會打媽咪,擋在了前面。
“杜爺爺你…你不能欺負媽咪,媽咪剛剛輸了血給杜奶奶,她很累很累了!你要是生氣甚麼的,打小糰子就好!”
蘇煙上前把小糰子拉到了身後,一張蒼白的臉虛弱的站在了原地,目光清冷的迎上杜懷瑾。
“有甚麼事衝我來,別傷著了孩子。”
杜懷瑾喉嚨一哽,“你……你是蘇煙,你是…你是雲朵,你是我的孩子!”
“蘇煙,親子鑑定說你是我的孩子,血樣被調換了!你才是我的孩子,那個林晚晚不是!我們都被騙了!”
蘇煙一臉的驚訝,已經顧不得她要假裝身份,說不可能。
當初做的親子鑑定,還是當天就出了結果的,那怎麼會被調換?
“那你親眼看到了嗎?親眼看到自己的血樣是被護士給取走的?”
蘇煙:“我……”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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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因為當初了看不見,只知道抽了很多的血,還很疼。E
自然是沒有看到她的血樣是甚麼樣子的……
所以…所以她真的是杜懷瑾的女兒?
那她剛剛對自己的親生母親都幹了甚麼!
不……不可能的,怎麼會呢!
大概是知道蘇煙不會相信,杜懷瑾把親子鑑定帶來了。
小糰子疑惑的踮起腳尖,一路看下去,然後指著那百分之九十九的資料念出來:“經鑑定是為母女關係。”
嘩啦的一聲,報告摔在了地上。
蘇煙身子一晃,無法接受的跌落到了地上,杜懷瑾反應極快的把她拉起來,抱到床上坐著。
他早該想到了,這個孩子在第一眼見到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了有一種親切的感覺。
而且妻子總是喊著她雲朵,以及她生下的孩子都非常的像小時候的雲朵。
要不是林晚晚!
或許他早就跟自己的親生女兒相認了!
他竟然被一個小輩給騙得團團轉!
他竟然傻兮兮的相信那個讓他第一感覺就很不好的女人是自己的孩子!
當初以為是生活的壓迫才會導致她性格變得如此糟糕。
從來沒有想過她就是假的,想到二兒子跟他說的話。
他真該死!
一心只是想讓妻子好起來,全然忽略了這個情況!
“對不起孩子,都是我的疏忽,才會讓你流落至此,一直被林晚晚矇騙,你現在為甚麼會是維娜的人?是不是有難言之隱,你告訴我。”
“爸,會幫你的會幫你……”
“我……”蘇煙捂住了臉,哭了起來。
封昱瑾拎著飯菜過來,恰好就看到了這一幕,以為是杜懷瑾欺負了蘇煙,臉色驟變。
勒令他出去。
“她才剛醒過來,如果你是為了質問影片的事情,請你直接找我,無論她做了甚麼事找我就行了!”
杜懷瑾看著面前的男人,像被拱了白菜一樣憋屈的慌:“她是我的女兒!要找也是我找她,而不是找你!”
“蘇煙,爸沒有責怪你的意思,就是害怕你會被人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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