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動靜吸引了眾人的目光,原本吃的好好的他們紛紛都圍了過來。
認出了封昱瑾的身份,可不得了了,這不就是考神嗎。
聽說只要得到他的簽名就能夠考取他們理想的學校,一個個都暗戳戳的磨拳擦掌,準備來一波進攻。
至於他們發生的事情一點都不關心,只關心能不能要到簽名。
“說話呀,你啞巴了嗎?是不是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甚麼,好,我告訴你,我這件衣服可是新買的,必須得賠我!”
蘇煙沒說話就這麼冷眼的看著對方,她的沉默好像承認了剛剛做過的事情一樣,倒是一旁的封昱瑾把飯盒一扔,便砸到了桌面上,湯汁都灑落到了桌面。
眾人被嚇了一跳,就連體育老師也是臉色發白。
“這位小姐需要我調監控嗎?明明是你突然撞過來,我妻子要是不推開,躲避不及時,受傷的就是她了!其他人沒有關注這邊,並不代表我看不到,道歉!”
“我……不是的,我沒有,我只是跟著朋友說話而已,我也沒想到她會站在這邊呀,先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她!肯定是她記恨在操場的時候我對她的諷刺,所以才會對我進行報復,先生你要相信我!”
說著,拼命的靠近,想要柔弱的倒在封昱瑾的懷裡,蘇煙冷漠的看著這一幕,覺得熟悉又覺得可笑。
好像每一次她也是這麼哀求著封昱瑾相信自己的吧。
只可惜他們的性質不一樣,但是真的沒做過,而這位是在裝綠茶。
想到以前,她的眼眸閃過了諷刺,突然被握住了手腕,微微一愣,就聽到耳邊的話。
“她是我妻子,我不相信她難道還相信你嗎?我再說一遍道歉!不然,就在校長室見!”
封昱瑾的擲地有聲都落在她的耳朵裡,踩在了心尖上,眼底閃過了幾分的迷茫。
他何時有這麼的相信過自己,以前都是她拼命的哀求,他都沒有看過自己一眼。
這一次卻真真切切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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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他對自己的信任,眼眶一熱,瘋狂眨眼睛壓下。
遲了,都遲了。
他們之間有一條無法越過的溝壑,不是這麼輕而易舉就能夠到達對面,橫在他們面前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也太複雜了。
她緩緩的閉上眼睛,壓下內心那恍惚中升騰起的悸動,說了一句不吃了快步離開。
封昱瑾要跟上,已然被其他的學生給堵住,等他出來,哪還有蘇煙的身影。
蘇煙獨自的漫步在校園,現在是中午時分,大家都趕往飯堂,還有的已經吃完漫步在了校園裡回宿舍。
另外一些是走宿的,騎著腳踏車隨著風而離開。
一切都是那般的美好。
可惜這些都屬於記憶了。
走走停停,獨留下來的也只剩下了自己一個人,就連孟雲露現在也沒有了任何的訊息,不知道是生是死,她真的很擔心。
“嘿,小心!”
遠方傳來一聲吆喝,她從回憶中抽離出來,還沒反應就被拉開。
一股勁風從耳畔劃過,咚咚咚的籃球聲響起。
熟悉的一幕在腦海裡綻放,猛的看向拉住自己的人,是一個穿著校服的小男生,很靦腆。
“同學小心點,這裡有人打籃球,還是要看路的。”
記憶中的人影並沒有重疊,蘇煙有些失望,揚起笑臉:“謝謝你,但我不是這裡的學生,我是這裡畢業的。”
男生撿起了籃球,往籃球場一扔,不禁撓了撓頭。
“是嗎?原來是學姐呀,我覺得你有點眼熟,啊,你不就是藝術榜單上的學姐嗎!你可是藝術生中絕無僅有考的最高成績的學姐!我也是藝術生!”
等封昱瑾找到蘇煙時,發現她正坐在藝術樓的長椅裡,跟著一個小男生有說有笑的,還捧著一個小冊子,不知道在說甚麼。
他臉色一黑,快步的過來,面無表情的盯著她。
察覺到光線一暗,蘇煙抬頭,笑容逐漸的收斂,這樣封昱瑾的臉色更沉上了幾分。
她不會是因為失憶覺得自己十八歲,所以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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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對待同齡的有好感吧?這麼想著他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臉,他真的老了嗎?E
明明在校園時期,她對大哥是一見鍾情的,怎麼到他的身上就嫌棄這嫌棄那!
男生也認識封昱瑾,激動的語無倫次:“學神考神吶,能不能給我籤個名?我今天真是好運,竟然認識了兩位學神!有你們的加持下,我一定會考到學姐的大學的,我要跟隨學姐你的腳步!”
男生真的很激動,跟蘇煙聊了很久也學到了很多。
他的目標也是蘇煙的學校,他一直衝著這個目標努力著,現在有了蘇煙講解,他更加堅定了。
可聽在封昱瑾的耳朵裡,卻異常的刺耳,快速的在小冊子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把東西一塞,帶著蘇煙離開。
蘇煙拼命的掙扎,封昱瑾捏著她手腕更緊的幾分越拖越遠,蘇煙也不知道他為甚麼突然間生氣,走到生物園,四周都是一些植物,擋住了太陽光。
她被壓在了一旁,鋪天蓋地的氣息鑽進了鼻間,撬開了她的唇瓣,肆意的掠奪著。
蘇煙心驚,開始掙扎,可她的掙扎都是徒勞,手腕被壓到了一旁,還緊緊的禁錮著腰肢。
直到口腔裡蔓延著鐵鏽般的血腥味封昱瑾才放開了她,唇瓣泛著水潤的鮮血更顯得妖治。
啪的一聲,蘇煙重重的甩了他一巴掌:“混蛋!”
瘋子!
封昱瑾就是個瘋子!
他們之間早就沒有關係了,為甚麼就是不肯放過她!
為甚麼!
封昱瑾偏頭,露出了臉上的巴掌印,目光幽深的看著她:“是,我是混蛋,但是蘇煙,我再怎麼混蛋,你也是我的妻子!就算你不承認,我也不會讓你離開我!”
“我不認識你,也不記得你,你就不能放過我嗎!”
“不可能,我們已經錯過了一次,就不可能錯過第二次,更何況我們還有一個孩子,你要置他於何地,你要讓他生來就沒有父母的陪伴嗎!”
蘇煙啞言,別過了臉,拒絕回答他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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