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鈴聲響起,做了壞事的林晚晚被嚇了一大跳,神經兮兮的看著來電顯示,發現是父親的電話,鬆了一口氣。
儘量的放緩聲音,不讓父親發現她的端倪。
每到這個時候,杜懷瑾都會打電話過來詢問母親的情況。
她一如既往的報告著,但這一次的杜懷瑾問完之後,卻冷聲的說了一句:“你留下把柄了,我不是每次都能夠幫你擦屁股。”
林晚晚:“??”
甚麼!
杜懷瑾這話是甚麼意思!手機那頭的話悠悠的再次傳來:“我不是每一次都能夠恰好地幫你收拾爛攤子,你可以有手段,但不能沒有頭腦。封昱瑾現在查不到你身上,你放心吧。”
“但在此之前,好好照顧你母親才是最重要的,男人而已,我有的是辦法讓他臣服於你。”
在他看來,封昱瑾也只不過只是個年輕的小輩。
他活了這麼久有的是手段,他就是不明白女兒為甚麼非得喜歡他。
他寵女兒嗎?
自然是寵的,畢竟是失蹤了二十多年的女兒。
但他就是親近不起來,那麼就保持著一種奇怪的相處方式好了,她要的,自己給她就是。
電話結束通話,迴響的都是嘟嘟嘟的忙音,卻莫名的讓林晚晚生寒的身體逐漸的回溫。
是啊,她不用害怕不是嗎?
畢竟她是杜懷瑾的女兒,出了事都有他擔著。
既然父親都這麼說了,那她著急也沒用。
讓人時刻的關注著蘇煙的情況,只要一醒過來,就必須第一時間通知,她要過去會一會!
只是大家都沒想到蘇煙再次失憶了,她再一次的不記得誰是誰,還說她今年十八。
她臉色蒼白的半躺在床上,被溫廷熙檢查。
溫廷熙搖了搖頭,暗道一聲怪了,除了淤血已經散去外,也沒有壓迫神經了,怎麼會失憶。
他想到了一個可能,打了個電話,問了漂亮國的朋友,最後得出了一個答案,說她之前經歷過深度催眠,現在再一次遭到了撞擊,所以記憶混亂了。
:
“雖然這件事情很荒謬,不過有件事情值得高興的不是嗎?蘇煙她腦子裡的淤血因為這一次的撞擊散去了,雖然還有一點殘留,但可以透過藥物進行治療。”
“我在這方面不是很厲害,我叫朋友開藥,轉交給他做主治醫生。”
涉及到腦部的問題,溫廷熙還是非常的謹慎的。
他離開時衝著封昱瑾擠眉弄眼,讓他好好的照看蘇煙。
蘇煙茫然的看著他們,看到醫生出去,自己要面對著這個一直散發著寒氣的男人,有些害怕。
不禁縮了縮脖子,封昱瑾看到她這個樣子,很小心的上前詢問需不需要幫忙。
還有哪裡難受?
蘇煙狂搖頭說自己沒事,越搖頭越暈,捂著額頭,臉色變得越發的慘白,封昱瑾眉頭一皺,讓她別逞能。
才剛上前一步,蘇煙突然就尖叫了起來,讓他別過來:“爸爸媽媽呢?他在哪裡?你別過來,我要回家我不要待在這裡!”
封昱瑾腳步一頓,愕然的看著她:“你別激動,我是你的丈夫,不會傷害你,你有甚麼需求你都可以告訴我。”
蘇煙:“!!”
她的反應特別的激烈,直說不可能。
她才十八,怎麼可能會有丈夫有孩子。
還說封昱瑾不是自己喜歡的型別,她喜歡的是溫柔的學長,跟這個繃著張臉會一直散發寒氣的男人結婚一定會受罪的。
這話無疑就是在封昱瑾的胸口上插上了一把刀,因為她說對了,她確實在自己這裡一直吃了很多的虧。M.Ι.
封昱瑾定定的望著她,生出了幾分的悲涼,或許這就是上天對他的懲罰吧。
“你別緊張也別害怕,我不會傷害你,既然你不想我待在這,那我離開。”
“小糰子應該放學了,到時候我會讓他過來。”
“小糰子?甚麼是小糰子?吃的嗎?”
封昱瑾一噎,看著她懵懂的表情,想殺了林晚晚的心都有了:“他是我們的孩子,小糰子今年五歲了。”
甚麼?
孩子?
“我真的結婚了?
:
我真的嫁給你了?我還給你生了個孩子?”
蘇煙完全接受不了,並要求封昱瑾立刻的離開,封昱瑾不想刺激到她,離開了。
但他沒想到的是,為甚麼他帶著小糰子過來會看到林晚晚也在,並且蘇煙非常親暱的摟著她的手臂,聊得非常好的樣子。
他三步並兩步的來到了林晚晚的跟前,直接把她拖了出去讓她滾:“你有杜懷瑾保著,並不代表你能夠逍遙法外,更不是你能接觸蘇煙的理由!”
“你幹甚麼,你弄疼我了,快放開,蘇煙,救我!”
林晚晚衝著蘇煙求救,還挑釁地看了一眼封昱瑾。
封昱瑾不明所以,可下一秒就僵硬在了原地,表情難看的看著蘇煙把林晚晚給搶了過來,還以保護的姿勢護住林晚晚,站在了自己的對立面。.
“她是我的朋友!還是我的同學,你幹甚麼?這裡不歡迎你,你出去!”
林晚晚在後面假裝著哭泣:“蘇煙,我還是走吧,我只是恰好聽說你生病過來探望,既然他不歡迎我,那我以後不來就是了。”
“不行不行,怎麼能不歡迎!我現在誰都不記得了,你說你是我的同學,還過來探望我,那我們之間肯定有聯絡,肯定是好朋友,我不認識他,你別走。”
蘇煙努力的勸林晚晚留下來,封昱瑾直接就把主治醫師給叫過來,讓他繼續給蘇煙檢視一下。
主治醫生的措辭跟溫廷熙得出的結論一樣,記憶紊亂了會對一些人產生熟悉感,但卻不記得對方是誰,當然也有可能會把別人當做覺得熟悉的人。
記憶已經紊亂成這樣了嗎?
但不能因為這樣被林晚晚趁虛而入!
他冷靜下來,不跟蘇煙對著幹,隱晦不明的邀請林晚晚跟自己出去一趟。
小糰子也是一臉的茫然,接收封昱瑾的示意後,撲到了蘇煙的懷裡親暱的喊著媽咪。
林晚晚出去了,沒有跟他來到角落隱秘的地方,而是直接站在門口,時刻等待時機進去讓蘇煙給自己撐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