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煙把日記本合上,久久的沒有回過神來,她看著潔白的天花板,這裡的裝飾都讓她過於的熟悉,耳畔也開始迴盪著某些回應的聲音,這是她失去的記憶吧。
但……
她的心開始出現了一條裂痕,緩緩地住進了封昱瑾,她的眼底閃過了幾分的迷茫。
日記本遞過去,封昱瑾一直在等,等待著蘇煙會有甚麼回應,只是一切都是他的妄想,沒有。
一點訊息都沒有,她還是恨的吧,恨自己欺騙了她,恨自己剝奪了她成為大哥妻子的機會。
或許她自始至終喜歡的都只是大哥,而並非他。
封昱瑾沉默了兩天,最後還是溫廷熙把他從房間裡給拉出來的。.
救出來的時候,他已經喝酒喝到胃穿暈過去了。
要不是管家爺爺發現不對勁,一直敲門喊他,實在喊不動了才通知溫廷熙過來,不然他得死在那都沒人發現了。
“你說你,你為甚麼要把自己弄得這麼慘!
“之前我都勸過你去看看腦子了,你非不信,好了吧,現在把蘇煙欺負的這麼慘烈,人家不喜歡你,不是人之常情嗎!”
“你也別怪蘇煙,換做是正常人,經常被你打罵,換做是我呀,我搭理你才怪呢,不過你現在折磨自己也不是辦法,還不如想想怎麼彌補好。”
溫廷熙知道的很少,就只知道突然間蘇煙消失了,就連封昱瑾也不見了。
等回國之後發現關於他們之間的訊息被清除的一乾二淨,他也被警告過以後看到蘇煙不許提以前的事情。
這時候他才知道蘇煙失憶了,封昱瑾企圖給她編造不存在的世界。
可這些世界終有一天會破滅,現在是資訊時代再怎麼隱瞞最後還不是會被拆穿,看吧現在多慘!
封昱瑾臉色蒼白的躺在了病床上,冷冷的望著天花板,對他的絮絮叨叨也不知道聽進去沒有。
他捂住胃想要起身,被溫廷熙給摁了回去,警告他別再亂動了,不然他的胃就別想要了。
封昱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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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微動,看向溫廷熙:“把我進了醫院的事情告訴蘇煙。”
溫廷熙:“??”
“你是想用苦肉計嗎,唉,這個可以,如果她真的心裡有你的話自然會過來,如果沒有,我勸你還是放棄吧,好好的養傷,再製定追妻計劃!”
溫廷熙的興致比他還要高,立馬編輯了一則訊息給蘇煙。
順便還附帶著一張臉色蒼白的躺在醫院不知死活的封昱瑾。
他靜靜的等待著。
只見蘇煙緩緩的發出了一個問號,然後問他是誰。
不是吧,連他都不記得了!
溫廷熙:老朋友,我之前救過你的,我救過你很多次了,就連你的孩子都是我救的你不會忘記了吧,你不能這樣呀蘇煙!我的實力你是知道的,要不你問一下小糰子,你就問他認不認識一個叫溫醫生的!
那邊安靜了好幾分鐘,大概是去求證過了吧,蘇煙的回答很冷淡,問封昱瑾怎麼了?
溫廷熙一聽來勁了,把他描述的有多慘就有多慘!
溫廷熙:唉,他現在昏迷不醒,沒有生存的意志,也不知道他這是怎麼了,要是來個人過來,或許還能夠喚醒他,蘇煙,雖然你們已經離過婚分過手,但你是他曾經的戀人,你要不過來幫幫忙?E
蘇煙:你可以聯絡林晚晚,他們曾經也是戀人,我跟封昱瑾一點關係都沒有,抱歉,我不會再跟他有任何的接觸。
溫廷熙還想再回復的時候發現自己被拉黑了,這就很尷尬了,他把聊天介面給了封昱瑾看。
封昱瑾眸光微動,苦笑的閉上了眼睛,或許這就是對他的懲罰吧。
溫廷熙咳嗽了幾聲,然後調侃他要不要通知林晚晚過來。
他相信,要是把訊息告訴林晚晚,一定會馬不停蹄的過來的。
嗖的一聲,溫廷熙躲避,床頭櫃的杯子便摔在了地上,溫廷熙拍了拍胸脯。
還好還好,要不是他身手敏捷的話,這杯子就砸在他的身上了。
他控訴封昱瑾一番,最後發現他似乎已經睡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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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便砸巴的嘴巴離開。
只是他一離開,封昱瑾才微微的睜開了眼睛,看了一眼窗外,再次閉上。
蘇煙把手機號碼拉黑後,就開始製作新款式的衣服。
很明顯她的心思並不在上面,要不是畫錯了線,就是縫錯了針,小楊發現她的不對勁,問她是不是不舒服。
如果是,就去休息吧,新衣服一點都不著急的。
蘇煙搖了搖頭,眼神發直的盯著工作臺又看了一眼手機。
腦海裡迴盪著的一直都是封昱瑾躺在病床上那脆弱的樣子。
“小楊你說,我喜歡上了我的仇人是不是一件很可恥的事情?”.
冷不丁的問出一句話,把小楊給嚇著了,甚麼仇人?
誰?
誰喜歡仇人?
哦,問出來的肯定是蘇煙了,那麼她喜歡誰?
誰是仇人?
封昱瑾嗎?
封昱瑾不是仇人,他是言先生的弟弟,怎麼會是仇人呢。
她的思緒飄了許久,最終嚥了咽口水,小聲的詢問:“仇人?那個如果是仇人的話怎麼會喜歡上?明知道他是壞的,是不是有甚麼苦衷?比如說他們長得很像,所以移情別戀錯了?”
蘇煙搖頭:“仇人這條線索還沒有找到,只是猜測而已,但這種猜測萬一是真的呢?”
“她失憶了,甚麼都不記得了,一開始她知道的世界就是假的,現在脫離出了這個困境,就開始懷疑所有反饋回來的資訊哪條是真哪條是假,誰說的話是真,誰說的話就是假。”
蘇煙已經很迷茫了,她不知道誰才是能夠相信的,哪怕是面前的小楊,曾經也欺騙過自己,所以也不能夠全心全意的信任。
蘇煙現在急於找回原來的記憶,所以丟下了工作去找醫生了。
“蘇小姐,你這種情況有點難,我們並不清楚你的失憶是因為甚麼導致的,之前給出的結論是應激創傷,就是受到了刺激,然後你自主的忘記了那些事,可是你腦部又有一塊淤血壓迫著神經,我們並不排除有這種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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