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特許,林晚晚再次踏入了陽城,突然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這也不能怪她。
畢竟被杜懷瑾一直關在了屋裡陪著這個瘋子哪都不許去,她真的快瘋了!
沒事,現在不怕了,回到陽城就是她的主場!
蘇煙,封昱瑾,我回來了,我會把屬於我的一切都搶回來!
……
蘇煙突然覺得後脊背發涼,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上了心頭,她揉了揉眉心,抬頭看了一眼吊瓶,發現快打完了,把護士叫過來。
她按著封昱瑾的針眼,呆呆的望著纏著紗布的那張蒼白的臉。
她只是嗆到了那些濃煙,會時不時的咳嗽幾聲,但沒有受傷,因為她被保護的很好,一點傷都沒有。
大部分都是封昱瑾承受著,她突然想起了一句話,真的會有人愛你愛到去死嗎?
一開始在看到的時候會可笑的反駁,不會有人願意付出自己的生命的,這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
可封昱瑾的所作所為都重新整理了三觀。
他會的,封昱瑾他會。
他就是這樣的人,值得自己付出生命。
蘇煙嘆了一口氣,睏倦的趴在了床邊。
直到她醒過來時發現自己轉換了位置,她躺在了床上,而封昱瑾則站在了視窗,不知道瞭望著甚麼。
“你怎麼起床了?你的傷口很深,不宜挪動的!你快回來。”
蘇煙翻身下床,把封昱瑾給拉回來,手腕一緊,就撞入了溫熱的懷抱。
蘇煙不敢掙扎了,害怕會弄傷她,安安靜靜的窩在了他的懷裡:“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你告訴我,不要覺得你是個男人不好意思,是人都會疼的。”
“蘇煙,謝謝你。”
我終於體會到了在車禍的時候你把我護在懷裡那種痛。
痛到了骨子裡,也佩服你如此果斷的把我護在身下,不止一次,這一次哪怕不記得我了,你還是會這麼做。E
蘇煙貼著他的胸膛,聽著那撲通撲通跳著的心跳聲,嘆了一口氣:“說謝謝的不應該是我嗎
:
?”
封昱瑾輕笑,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撫摸著她的髮絲。
這段時間封昱瑾都待在了醫院裡,蘇煙盡心盡力的照顧他,很快在對方的精心照顧下,他傷好了。
同時,也把那個工廠的廠長給告了進去。
無緣無故的把人鎖在裡面,還突發火災,他的責任最大,雖然廠長說他打電話關門是順手的事兒,也沒想到那個鎖突然間就壞了。
他也要打官司,要為自己脫罪,可惜已成定局,他要為他做過的事情付出慘痛的代價。
今天蘇煙下廚慶祝封昱瑾出院,小糰子也被人從學校裡接了回來,知道封昱瑾有傷,還救了媽咪,對他的意見逐漸的少了。
還為他忙前忙後的斟茶倒水,給他捏肩膀,捶小腿,那狗腿的樣子讓蘇煙忍俊不禁。
管家爺爺看著這和和美美的一幕,眼神逐漸變得緩和了起來。
感慨地擦了擦眼角,又給老爺上了一炷香,老爺,你看看呀,少爺終於知道了小煙的好,開始顧家了。
蘇煙哄著小糰子睡著後便回了房,封昱瑾脫下了上衣,看著鏡中的傷痕,正在等待蘇煙給他上藥。
蘇煙讓他趴下,指尖沾染著藥膏輕輕的在這些猙獰的疤痕上塗抹。
問他要不要做手術給祛掉,封昱瑾突然緊握著她的手,把她一拉,撲到了他的胸膛裡。
他耳鬢廝磨的吻著她的耳垂,蘇煙怕癢,不禁縮了縮脖子,讓他別鬧,還要給他上藥。
封昱瑾親咬著她的耳垂,熾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邊:“可以嗎?”
蘇煙捏著藥膏的手一緊,全都擠出來了,她羞澀地垂下了眼瞼,輕輕的嗯了一聲。
封昱瑾直接就翻身的把她壓在了身下,看著她泛著桃花般嫣紅的臉,俯身親吻。
一夜纏綿。
窗簾拉開了一半,灑落的陽光刺眼,蘇煙難受的蹭了蹭枕頭,身體的酸澀感讓她瞬間清醒。
回想起昨晚的事情,環顧了一圈,封昱瑾已經不在了,但房間裡還是飄著若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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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無的味道。
她羞澀的把被子一掀,緊張的又坐了起來,明明是老夫老妻,為甚麼感覺好像第一次一樣。
咔嚓的一聲,浴室的門打不,她被嚇了一跳。
封昱瑾剛洗完澡,頭髮還溼溼的,穿著鬆鬆垮垮的白襯衣出來,看到蘇煙坐起來的身影,那露出的手臂全是他昨天晚上的傑作。
他眼眸微沉,喉嚨滾動,緩緩地而來,上前親吻她的額頭,說了一句早安。
蘇煙卻不滿道:“你洗澡了?後背沾了水嗎?醫生不是說過如果可以的話後背不要淋溼嗎?你怎麼不聽話,快讓我看看。”
突然,她騰空了起來,蘇煙驚呼,拍打著他的肩膀,說他幹甚麼,然後就被帶到了浴室裡。
“傷口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不用這麼緊張,洗澡吧,還是說你想讓我幫忙?”
他的眼神流轉在了露出的肌膚上,蘇煙也算反應過來了,涼颼颼的,立馬把他給趕出去。
等她洗完澡出來,被他拉走下去吃早餐。
小糰子今天放假,他早就起床吃完了早飯,然後乖乖的來到了客廳裡一邊看電視一邊畫畫。E
發現他們手牽著手出來,而且氣氛好像比之前更加奇怪。
等蘇煙吃好小糰子便過來告訴她一個好訊息,那就是杜奶奶要來陽城啦,他們又可以見面了!
杜阿姨?
那是誰?
蘇煙一臉的困惑,封昱瑾跟她解釋,是之前認識的一個人。
小糰子要見的話,那就去見吧,她最好別去,因為最近的工期趕得很緊,他要幫蘇煙忙,這段時間就陪著自己吧。
蘇煙不以為然全聽封昱瑾的,小糰子有些不高興,因為之前媽咪答應過自己,如果杜奶奶來的話,就會陪著他去的。
可是他知道媽咪甚麼都不記得了,那麼就只能夠自己去了。
蘇煙察覺到了小糰子的不高興,忙完了事情後,帶著小糰子去找那所謂的杜奶奶。
“可是媽咪,爸爸不是說不能去嗎?我沒事的,我們別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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