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煙瞳孔一縮,表情瞬間變得猙獰的起來:“你說甚麼?你再說一遍!封昱言的車禍是你安排的?是你動的手腳?是不是!”
林晚晚一推,就把她給推倒在了地上,高傲的抬起了下巴,承認了:“就是我,就是我安排的,不然你以為他為甚麼突然間出車禍了?誰讓他查我,誰讓他跟你一樣拆散我跟封昱瑾!”
“他就想拍拍屁股跟你來到這人間天堂裡生活?那我呢!我怎麼辦!”
她掐住蘇煙的下巴抬了起來:“你們拆散了我跟封昱瑾,就別想在一起!封昱瑾是我的,就算是我不要那也輪不到給你!”
啪的一聲,她重重地甩了一巴掌給蘇煙,蘇菸頭發散落,無力的趴在了地上,拳頭緩緩的握緊。
林晚晚欣賞著她的狼狽,很是高興,因為這一切都是她親手打造的藝術。
“我告訴你吧蘇煙,我父親會幫我的,我一定會跟封昱瑾聯姻,在那之後我還是會成為封夫人,你呢,甚麼都不是,喜歡你的愛你的人都會通通不見!我都會一一的摧毀,讓你崩潰,讓你生不如死!額……”
後腦勺一陣疼痛,毫無徵兆的,她完全沒想到蘇煙會爬起來襲擊。
一轉身就看到她手上拎著的花瓶上面已經沾染上了血跡,林晚晚緩緩的摸向後面,果然感受到了一片的溼潤,滿腔怒火翻湧,直接跟她扭打在了一起。
蘇煙哪是她的對手,完全被碾壓在底下,砰的一聲,花瓶碎裂,砸在蘇煙的頭上散落。
門也在這一刻開啟了,封昱瑾看到林晚晚兇殘的一幕,以及倒在血泊中的蘇煙,眸色一冷,直接掀翻林晚晚,把蘇煙給解救了出來。
看著緊閉著雙眼,臉色慘白的蘇煙,面容一沉,眼睛像覆上了一層寒霜,看向一臉無措,眼睛已經蓄滿了淚花的林晚晚。
“封昱瑾不是這樣的,不是你看到的這樣,我,我剛剛被蘇煙給打了,我只是一時氣不過,才會動手打她的,你看我也受傷了,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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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我先的!”
換作以前,封昱瑾或許還會相信,可是現在,他答應過自己的,不會再懷疑蘇煙。
他剛剛也看得一清二楚:“誰讓你進來的!又是誰放你進來的!林晚晚我已經跟你說過了,我跟你是不可能的,不管是現在還是以後,我都不會跟你在一起!”
這話無疑就是把林晚晚打進了十八層地獄一樣,曾經她是被封昱瑾捧在手心裡疼著的,但現在,他卻對自己說出這麼重的話,心裡哪裡能平衡!
再看看一直被他護著的蘇煙,內心的怒火熊熊的燃燒,蔓延出來的嫉妒已然把她變得面目全非。
“封昱瑾!我到底哪裡比不過蘇煙!以前我沒有家世,就是一個孤兒,不被你爺爺看好,要我離開你,但是現在!我是首都杜家的女兒,榮寵一生!”.
“蘇煙呢,家裡破產了,連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都不知道,她能幫你甚麼!只有我可以幫你,我們聯姻後,你的事業我可以幫你!”
封昱瑾根本就不在意這些,也不care她說的,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直接把蘇煙打橫抱起。
“林晚晚,不要把兒時你對我的情意給消磨掉,你救過我,但不代表你能一直無理取鬧,這是最後一次,下一次,我會親自的告訴杜先生,他的女兒是個甚麼樣的人!”
他離開了,就這麼帶著蘇煙離開。
林晚晚踉蹌了一步,頂著頭腦的眩暈與噁心感癱坐在了地上,望著這裡的一片狼藉笑了,笑得陰森恐怖。
他竟然選擇了蘇煙,他對蘇煙的傷害可不比自己小。
他以為蘇煙會跟他在一起嗎?會嗎?
“封昱瑾!我不會放手的,你招惹了我,我不會放棄的!蘇煙,你給我等著,我一定會把封昱瑾給搶回來,一定會!”
……
醫生正在給蘇煙處理傷口,順便拍片,看有沒有腦震盪,但被堅硬的花瓶給砸了,花瓶還直接碎掉,沒事的話是假的,就是不知道會不會影響眼睛的視力。
他只是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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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會兒,就被林晚晚鑽了空子進來,封昱瑾臉色微微發沉。
給安特助打了個電話,讓他去問候問候杜懷瑾。
順便把他女兒做過的事說一遍,沒一會兒就得到了回應。
說他女兒這麼做一定有她的道理,醫藥費他會出的,至於其他的就別想了。
氣的封昱瑾差點就把手機給砸了。
傳聞中的杜懷瑾就是一個護短的,但沒想到卻是一個不分青紅皂白的人!
原本想讓杜懷瑾約束一下林晚晚的行為,看來不行了。
病房的門咔嚓一聲響起,醫生臉色古怪的出來,封昱瑾心莫名的發沉:“醫生,她的情況怎麼樣了?”
醫生衝他欲言又止,封昱瑾大概猜出來了,問他是不是眼睛又看不見了。
“不是的,她的眼睛還好,就是,她失憶了。”
失憶!
蘇煙蒼白的臉,頭上纏著繃帶的靠坐在病床上,眼神無光,對待事物似乎提不起興趣,呆呆的望著前方,像一朵已經被摧殘的花兒一樣憔悴凋落。
封昱瑾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這一幕,心不禁揪了起來。
“我們也不知道她是被砸的失去記憶,還是因為受到了重大的刺激才失憶的,具體的原因還得等報告出來才能夠定奪,但我們偏向於她是受到了刺激才會選擇性的失憶。”
醫生的話猶如在耳,封昱瑾喉嚨酸澀,邁著沉重的步伐來到了她的身旁:“蘇煙。”
蘇煙緩緩的抬頭,看了他一眼,裡面帶著陌生與疏離,半晌又垂下了眼瞼,不言不語。
封昱瑾呼吸一窒息:“蘇煙!你不認識我了嗎?你對我一點印象都沒有?那你還記得你的兒子小糰子嗎?”
小糰子對她這麼重要,她一定記得的吧。
蘇煙搖頭,卻疼得閉上了眼睛,捂住額頭:“我,我叫蘇煙,我還有個兒子?我想不起來了,我頭好痛好難受。”
疼得她拼命的錘著額頭,一臉的痛苦,封昱瑾極快的扼住了她的手腕,避免傷到傷口,極快的把醫生給叫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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