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煙滿意的點頭,臉上終於有了笑容。
封昱瑾看著她的笑顏,緊抿著薄唇,難受的移開了視線。E
就這樣,他們以奇怪的方式聯絡著,哪怕不能面對面的交談,但可以聽到他的聲音,蘇煙徹底的放心下來,說明他是沒事的。
小糰子一放學就會過來陪蘇煙,雖然很疑惑封昱言為甚麼不出現,但他聽從封昱瑾的話,不在蘇煙的面前提。
兩個星期的時間稍縱即逝,到了拆紗布的日子,蘇煙很是緊張,她希望封昱言能夠到場,也希望見到的第一眼就是他。
可是不行,他還在醫院裡接受治療,是封昱瑾說的,沒關係,等她好了之後就可以過去找封昱言了。
到那個時候,就能夠陪著他去漂亮國,她會照顧他的,陪著他走完最後一程,如果時間再久一點,再長一點,那就再好不過。
緊張的時刻來了,醫生把纏繞的紗布一圈一圈的拆掉,逐步的引導蘇煙睜開眼睛。
“媽咪別怕!小糰子就在這裡!”
蘇煙緊張的手心都冒著汗,聽到小糰子的聲音微微一笑,深吸一口氣,緩緩的抬起眼皮。
很黑,很模糊,像有亂碼在眼前跳動,她眨了眨眼睛,難受的閉上。
醫生讓她彆著急,再慢慢的來。
她的手突然被握住,一個是寬大的掌心,一個是小小軟軟的小手。
她愣了半晌,害怕的情緒都壓在了心底,緩慢的再次睜開,此時那些亂碼已經消失,接踵而來的是很模糊的景象,模糊的五官讓蘇煙認出這是封昱瑾。
再仔細一點的端詳,眼前又晃了一下,迅速閉上了眼睛,嘗試著第三次,總算看清楚了。
“封昱瑾?”
封昱瑾在她的面前揮了揮手,蘇煙微微的眯了一下,又睜開,這下徹底的適應了這裡的光線,但還是很模糊,就像蒙了一層紗布,又像是近視的人看的東西,並不清晰,但至少不是暗無天日的黑暗,她看得見了。
醫生又做了幾下的測試,總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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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出了笑容:“手術很成功,沒有因為腦後的淤血而導致看不見,想要恢復之前的視力還需要慢慢的來,不著急,平常恢復都要三個月。”
小糰子沒忍住的直接撲進她的懷裡:“媽咪你快低頭,快看看我,看到你最可愛的最喜歡的小糰子了嗎!”
蘇煙順著聲音望過去,就看到笑靨如花的一張小臉蛋,她掐了掐他肉嘟嘟的臉:“看到了。”
“好耶,太棒啦!媽咪,你終於看得見啦,要是言叔叔知道的話,一定會很高興噠!肯定會飛奔過來的!”
話音一落,封昱瑾臉色都變了,把小糰子抱了起來,警告的捏了捏他的臉,小糰子被嚇到了,一把捂住嘴巴衝著他眨了眨眼睛,一臉的抱歉。
他太高興了,所以忘記了封昱瑾囑咐的話。
幸虧此時的蘇煙沉浸在已經恢復了光明的喜悅,對他們的異樣沒有發覺。
醫生又囑咐了一番,告訴他們的注意事項,儘量不要到光線亮堂的地方,就連燈光都要光線低的,還得戴著特製的眼睛,慢慢的適應。
“不要接觸電子類的東西,也儘量控制好情緒,不要哭,一旦發現眼睛紅腫等情況要告知。”
封昱瑾輕輕頷首,把注意事項全數丟給了請來的專業護工。
讓她務必要把蘇煙照顧好,從今天開始,拒絕探望,以及切斷各種電子裝置的新聞播報。
他不希望蘇煙出任何的差錯,就連小糰子也是。
小糰子無法理解,為甚麼封昱瑾不給自己提封昱言,但如果是關乎媽咪的身體狀況,他還是很聽話的。
哪怕封昱瑾安排的天衣無縫,這天底下哪有不透風的牆。
蘇煙隱隱約約地聽到了一些風聲,或者說她已經感知到了不對勁。
“封昱瑾,你直接告訴我,封昱言是不是出事了?為甚麼一直沒出現,哪怕是給發我的語音,我跟他的對話都是對不上的!他在哪裡?到底在哪裡!”
“他已經回漂亮國了,在你做手術的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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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就已經被我父親給帶了回去,蘇煙,我希望你能夠知道,我大哥的情況不容樂觀,所以他無法支撐到陪著你做完手術,乃至於恢復。”
“不過你放心,我答應過我大哥會好好的照顧你,你也不要排斥我,你也想盡量的好起來,然後去找他的吧。”
封昱瑾出奇的好說話,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蘇煙有再多的疑惑,都只能暗暗的壓在心底,儘可能的恢復,去漂亮國找他。
也正如封昱瑾說的吧,封昱言的情況確實不妙,就連給她發的資訊間隔時間都越來越長,有時候一個星期都得不到他的回覆。
倒是封昱瑾出現的頻率越來越高,哪怕有時候不搭理他,也能夠心無旁騖的坐在一旁工作。
“林晚晚找到了親生父母,你知道嗎?”
蘇煙太無聊了,不能用電子裝置,也不能看書,怕過度的用眼,所以大多時候都是閉目養神。
一旁的封昱瑾處理公務時敲打的鍵盤,啪嗒啪嗒地響著,她睡不著,只好找他聊天。E
封昱瑾敲鍵盤的手一頓,摘掉一邊的耳機看向她。
這段時間,蘇煙一直待在病房裡,養的面板更加的細膩光滑,白皙淡雅,像一朵盛放的白蓮花。難以掩蓋她的美豔。
“有聽說過首都那邊過來的杜先生已經放出了一些風聲,邀請了各界的名流過去參加認親宴。”
林晚晚也單獨的找過他,提出了跟他聯姻的橄欖枝,他拒絕了。
他知道林晚晚還想著甚麼,但他不會再讓自己做錯事,走錯彎路。
他已經認清了自己的內心,是向著蘇煙的,那就不會給其他人機會再錯過了。
蘇煙:“說個笑話吧,一開始我以為是他們的女兒,所以跟林晚晚一起做了親子鑑定,可惜不是。”
封昱瑾的眉頭輕輕一皺:“你們那天是一起做的親子鑑定?”
“是啊,一起做的,抽了好大一管血,疼了有兩天吧,怎麼了?”
封昱瑾:“沒事,只是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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