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讓我告訴你?很抱歉,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知道為甚麼嗎,因為你不想知道這個答案的,知道後你一定會很崩潰,很後悔!”
蘇煙越是這樣說,林晚晚的心越是不安,她查不到的事蘇煙卻知道,而且封昱瑾對她的防備,都覺得肯定跟那個男的有關係!
她上前掐住了蘇煙的脖子:“告訴我,我命令你告訴我!你要是不告訴我,你的兒子的生命危險我不敢保證會不會再次出現上一次的情況!”
她一下子就捉住了蘇煙的七寸:“林晚晚你敢!你敢傷害我孩子半分…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絕對不會!”
那張嬌豔的臉爬上了惡意的笑,林晚晚看著在她掌心裡撲騰的無法掙脫的蘇煙,眉宇間的戾氣翻湧帶著得意。
“不放過我?你怎麼不放過我?你現在這個樣子都自身難保,你確定你能救得了你孩子嗎?”
“你剛剛才跟你兒子打完電話吧,你確定他遇到的那個婦人不是我安排好的?你知道我的,我不會做沒把握的事情,所以乖乖的跟我出來。”
蘇煙被林晚晚帶走了,不知道來到了哪裡,非常的安靜,一片寂靜,她緊緊的握緊拳頭,走得非常慢:“你要帶我去哪裡?你直說,你的目的是甚麼?不用藏頭露尾的!”
“噓,小聲點,很快就到了,再忍忍,忍那麼半會兒就到了哦。”
她把蘇煙帶到了醫院的安全通道,上了天台。
夜色朦朧,好一副漂亮的夜景,可惜了,蘇煙看不到。
“這裡是哪裡?怎麼會有風聲?你把我帶去哪兒了!說話林晚晚!”
“我把你帶去哪了?天台呀,看到了嗎?底下的夜晚景色很漂亮呢,你說那天晚上開車,你們看到的景象是不是也這樣的?我該謝謝你了蘇煙,要不是那天你執意要去,出車禍的人那就是我了。”E
她抓著蘇煙的手來到了防護牆,按住她的頭讓她看一看這夜景有多麼的漂亮。
“好看嗎?唉,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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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漂亮你看不到,你是不是覺得很可惜?你說眼角膜到底甚麼時候才能夠找到呢?不過你放心啊,我幫你找到了。”
蘇煙雙手緊緊的抓著防護牆,害怕她突然間就把自己推下去,聽到她找到眼角膜,不敢出言諷刺,而是順著她說的話問:“是嗎?是誰?”
“是誰?”
林晚晚輕笑一聲,突然彎腰在蘇煙的耳邊輕聲說道:“是我。”
蘇煙精神一振,耳邊響起了一陣驚呼以及救命,她察覺到有甚麼東西在旁邊倒下,本能的伸手去撈。
“晚晚!”身後傳來一聲爆吼,那道熟悉的聲音讓蘇煙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是封昱瑾!是他!
她無措地往後退,完全不知道發生了甚麼,在天台裡倒下的是林晚晚?
怎麼可能!
這是天台呀,她怎麼會倒下去?
她不要命了嗎!
“嗚嗚嗚,封昱瑾,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痛!孩子,孩子是不是……”
封昱瑾的傷勢還未痊癒,手臂做不了力,輕聲的安撫她:“沒事的,不會有事的,你冷靜點,我讓人過來。”
林晚晚感覺身下溼淋淋的,身手一摸,藉著夜色都能感覺到是鮮紅的血,她驚呼:“是血!是血封昱瑾!我們的孩子,我們的孩子沒了!蘇煙你怎麼能推我,這裡可是天台呀,六層高!”
“你傷我孩子一次不夠!又來一次,難道是我的孩子跟你犯衝嗎?你為甚麼容不下他?為甚麼要親手毀了他!幸好幸好你看不見,你不知道這邊有個臺子,我沒有掉下去,你是不是很傷心!”
她故意的,找的這邊剛好有個一米高的小臺子,就算摔下去也毫髮無傷,但能夠藉機讓孩子流掉,那等到第九周,就不用做親子鑑定了。
她要重新把封昱瑾掌控在手裡!必須!一定!
“不是的,我沒有!我是被你帶過來的,我根本就沒有碰你,封昱瑾我不知道下面,下面是……我真的沒有要傷害她孩子的意思!真的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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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昱瑾沉默不語,蘇煙看不到,所以心情非常的忐忑,就害怕封昱瑾會再次爆發,把所有的錯都歸結到她的頭上。
但林晚晚是能夠看到的,光線昏暗,只能依稀的看到他緊繃的下顎,以及那璀璨的眸子熠熠生輝,表情卻無法得知,周身散發的冷氣壓,讓她都覺得有些冷。
“昱……”
她忍住疼痛,剛想再上眼藥,安特助已經帶人過來了,迅速的就把她送去了手術室。
蘇煙也被帶了回去,坐在輪椅,緊張的搓著手。
“封昱瑾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她,她利用小糰子威脅我,我才會跟過去的,但我不知道她的目的竟然是…我沒有碰她,真的沒有。”
“安特助也請你相信我,我看不到,我又怎麼推她,我……”
封昱瑾:“把她送回去。”
不光是蘇煙愣住了,就連安特助也是。
這一次的先生在面對林晚晚的事情上竟如此的鎮定!
一抹陰冷的光掃過來,安特助後脊背發涼,推著輪椅把蘇煙送了回去。
護工也在了,急著團團轉,聽說出事了非常的自責。E
說家裡出了點事所以去接電話了,可沒想到轉頭一回來,蘇煙就不見了。
安特助黑著張臉:“不知道無論發生甚麼事情都不能離開嗎?”
護工著急了,著急的都快哭出來:“對不起!實在是對不住!我沒想到會這樣!到底發生了甚麼啊?蘇小姐受傷了?嚴不嚴重?”
蘇煙疲憊的擺了擺手,臉上毫無血色可言,在他們的幫助下重新趴回了床上。
安特助已經離開了,她神情黯然,讓護工也去休息。
……
“很抱歉封先生,摔的力道實在是太大了,孩子沒保住,請節哀。”
手術室門開了,毫無疑問的孩子沒保住。
裡面的林晚晚哭的撕心裂肺,封昱瑾就這麼的站在門前,冷冷的望著裡面的場景,耳邊盡是她的哭聲。
等了半晌才抬腳進去,林晚晚已經哭得梨花帶雨的撲進了封昱瑾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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