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陌生人出現的時候,她立馬化身護花使者擋在了門口,上下的打量著這個摸著肚子,撐著腰,好像孕婦的女人。
“請問你是誰?跟我家僱主甚麼關係?要是沒關係,除了護士旁人是不能進去的!”
林晚晚聽說了,蘇煙半夜發起了高燒,封昱瑾進去照顧她,自己一醒過來就來找蘇煙問問,她到底甚麼意思!
都已經瞎了,還這麼會勾人,真是夠噁心的!
張蘭為了保駕護航,擋住女兒的人都是敵人,而且現在他們已經洗清了嫌疑,這場車禍就不關他們的事兒。
“你哪來的,沒看到這是孕婦嗎?你敢擋在門口,萬一碰著了,你擔當得起嗎!”
護工一臉看智障的眼神,盯著她:“我管你們是誰,不能進去就是不能進去!”
張蘭還想跟她理論理論,林晚晚把她拉開,自己上前說話:“小姑娘裡面的人叫蘇煙,我跟她是朋友,她不是生病了嗎?我想過來探望探望,沒別的意思。”
護工哦了一聲,就掏出本子開始記錄,問她姓名,手機號碼,一副要登記的樣子,林晚晚的笑容快掛不住了。
“我只是看一眼而已,這也要登記嗎?你知道我是誰嗎?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名字?”
護工上下的打量她,翻了個白眼,雙手環胸:“不認識不知道,要登記,進還是不進,還得取決於你們在不在黑名單範圍之內!”
就沒見過這麼囂張的護工,林晚晚衝著張蘭使了使眼色。
張蘭不情不願的掏出了一筆錢,誰知護工掃都不掃一眼,就把門給關上了。
“你們這是賄賂!等著吧!我會立馬打電話告訴僱主!”
林晚晚氣急了:“你……誤會都是誤會,你誤會我們了,既然蘇煙在休息,那我等她好了之後再過來看吧,我們走。”
哪裡請來的人,一根筋給錢都不要!
迎面撞上坐在輪椅被安特助推回來的封昱瑾,表情一愣,隨即眼含著淚花的上前。
“昱瑾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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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了?一大早我過來找你都沒看到你,你不知道,我很擔心蘇煙的安全,可是他們護工不知道怎麼的,不給我進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蘇煙跟她說了甚麼,一直對我很提防,可我真的沒有惡意,我只是想看看她的情況,畢竟她救了你,我作為你的未婚妻,感謝感謝她不是應該的嗎……”
“她是不是以為車禍的事是我弄的,可我明明沒有啊,明明就是她被陳嫂騙了……”
林晚晚說了這麼久,封昱瑾一點表示都沒有,換做是以前早就上前摟著她,跟她一起控訴蘇煙的不是,但現在,他就這麼定定的盯著自己。
眼神似有穿透力般看穿她的心思,令她心尖一顫,一股違和感湧上心頭。M.Ι.
不知道為甚麼,竟生出了幾分的害怕,一股她捕捉不到的恐慌。
“既然不見,那就別去打擾,你住了半個月的院,身體狀況已經好了不少,差不多了,出院吧,別待在這種地方感染病氣,對了,出院之前再做個全身檢查,特別是胎兒。”
林晚晚懵了一下,愣愣的應下來,總感覺封昱瑾對她的態度非常的冷淡,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
然後她就眼睜睜的看著封昱瑾進到蘇煙的病房,她要跟上,卻被安特助攔住,要帶著她去檢查身體。
“檢查身體甚麼時候都可以,我也想去見見蘇煙,要不是她救了昱瑾恐怕……”
“林小姐,請你不要讓我難做,先生說了,你要去檢查身體!”
林晚晚咬牙,看著封昱瑾輕而易舉的就把護工說的繞的同意還讓他進去,不甘心的跺了跺腳。
怎麼回事,封昱瑾對她的態度怎麼會變成這樣?
她的內心莫名的升起了無限的恐慌,不知道為甚麼總感覺好像有甚麼東西已經從自己的掌心裡脫離了。
安特助緊緊的盯著她做檢查,得知懷孕只有八週,他的眉頭微不可見地蹙了起來。
林晚晚覺得有問題,讓張蘭盯著點,過了半會,便打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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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說是要給她胎兒做一個親子鑑定。
“你說甚麼?你沒聽錯吧,封昱瑾要做親子鑑定?誰在他的面前胡說八道!蘇煙嗎?難道昨天晚上他們發生了甚麼?不然他怎麼會這樣!”
肯定是了,肯定是蘇煙,她到底說了甚麼?竟然會讓封昱瑾相信,還要求做親子鑑定。
“怎麼辦?這能檢查出來嗎?萬一查出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他的這可怎麼辦?你說你,當初怎麼就這麼糊塗非要懷上別人的孩子,你還想讓封昱瑾承認,你這不是騙人嗎!”
張蘭一遇到事就開始慌了,拼命的數落她。
已經過慣了這種好日子了,如果現在把她打回原形,她第一個不同意也不願意。
“吵甚麼!當初不是你幫我找的人嗎?不是你讓我趕緊懷上孩子嗎?封昱瑾都不碰我,我怎麼懷?現在出事了想要推卸責任嗎!我要是不好過,你也別想過上好日子,更別想把大哥還有嫂子他們接過來!”
林晚晚現在都煩死了,還要被這個吸血鬼的母親一直數落,她的心情非常的暴躁。
她緩緩的看著微微隆起的肚子,眼底一閃而過的冷光。
“去給我打聽一下,蘇煙的那個兒子在哪個醫院?在甚麼地方!”
……
封昱瑾進去的時候,蘇煙還在休息,她在睡夢中也是緊緊蹙著眉頭,就像昨晚一樣睡得非常的不安穩。
得虧他這張臉,護工才把他放進去,想想就覺得諷刺。
這可是他的前妻呀,還得靠他大哥的身份才能來到她的身邊。
“蘇煙,你是喜歡我的,對吧。”
“你跟我大哥到底甚麼關係,你說的認錯人又是怎麼一回事兒,我對你而言,到底是甚麼?”
他的聲音非常的輕,輕到了風吹過,都聽不到他的話語。
“嘶,水……”
蘇煙的喉嚨乾的都快冒煙了,只是吐出了一個字,唇邊就遞來了一根吸管。
她本能的喝了個飽,喟嘆一聲,睜開了眸子還是一片漆黑,肉眼可見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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