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昱瑾也覺得這件事有些蹊蹺,現在監控找不到那輛車的去向,又問林晚晚近期有沒有得罪人。
林晚晚當然不會如實回答,只道沒有,所以他判定可能是瘋狂的黑粉乾的。
他讓林晚晚近期都不要出去了,他會盡量的找到躲在後面要害她的人。
“昱瑾,你能不能陪陪我,我真的好害怕,我不知道他會不會突然闖進來,那我怎麼辦?我們的孩子怎麼辦?”
封昱瑾略顯疲憊的揉了揉眉心,告訴她不用擔心也不用害怕:“老宅的安保系統很強,是從國外引進的,我也會通知下面的人時刻巡邏,你就乖乖的待在家裡好好養胎。”
她哪裡是想要養胎,只不過是想讓封昱瑾留下來陪自己而已!
她還是有點擔心,想要讓他時刻陪伴自己,生出做一個父親的責任。
既然沒辦法留下來,那就……
“昱瑾,我突然想到了一個人,你說會不會是蘇煙?”
再次聽到蘇煙的名字,封昱瑾的心還會驟然刺痛一下,隨即而來的就是憤怒。
“蘇煙?她有這麼多的本事嗎!哦,我忘了,她找到了一個靠山!”
“晚晚你放心,任何想要傷害你跟孩子的人我都不會放過,至於蘇煙,我們很快就能夠見面了,是不是她,也能得出結果來!”
他也很期待再見到蘇煙會是一副甚麼樣的光景,讓她如此囂張!
……
那天,說好的要一同吃飯,最後言先生出了點意外沒到場。
他定的是露天餐廳,能夠看到萬家燈火,還有繁星閃爍。
得知他沒辦法來時,蘇煙強顏歡笑的說沒關係,但心裡還是很失落的。
小糰子發現媽咪的情緒,拉著她,給她講幼兒園的事,還說交到了一個很要好的朋友,老師也誇他可愛聰明。
讓情緒原本有些低落的蘇煙很是欣慰。
只是她並不知道,她的一舉一動都已經透過監控落在躺在病床上正在接受治療的封昱言眼裡。
醫生勸阻他不要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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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撐了,他現在必須要回到醫院接受治療。
“特效藥!給我備好特效藥!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事情還沒有做完,他不能離開!
他這一次不會離開了,不會留下蘇煙一個人獨自面對。
他也發誓不會再讓她受傷,不會再讓她受到一丁點的傷害!
“大少爺,先生跟夫人這麼辛辛苦苦的找到特效藥,不是讓你胡亂用的!特效藥也是有副作用!你頻繁地使用,只會弄垮你的身體!”
“我知道自己在做甚麼!明恩,我把你帶在身邊,就是覺得你值得信任!不要逼我把你送走行嗎。”
明恩動了動嘴唇,最後閉上了嘴巴,轉身給他準備特效藥去了。
封昱言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他何嘗不想讓自己的身體好點,可就算再怎麼好,面臨他的都是死亡。
與其渾渾噩噩,接受無止境的痛苦治療,還不如做點有意義的事,至少不能讓他遺憾的離開。
至少,他想要見證蘇煙過得越來越好。
蘇煙第一批的成衣出了,她先試水看看客戶的評價,每天都緊張的盯著銷量。
看著它一天比一天的上漲,心情也跟著跌宕起伏,反饋回來的訊息,都是一些客戶們自己的建議,其餘的都是一致好評。E
這樣心情忐忑的蘇煙終於找回了自信,自從手廢掉後,她對自己的水平一直很忐忑,最重要的就是不自信,有些自卑。
但現在抄襲的事件被澄清,她的人氣也回來了,得知煙雨朦朧,是她創造的品牌還是走親民路線,紛紛過來支援。
沒想到一直走高階路線的艾琳娜設計出大眾的衣服也會如此的漂亮,他們杜撰的雜誌,更是細心的把每一件的搭配都做了詳細的介紹。
不光如此,第一批買下的客戶發現新出的雜誌還特意的劃分了一個特別的專欄,是回應他們的建議。
他們發現煙雨朦朧,特意的按照他們的建議拍出了一組照片,也會附上一些點評的話,這樣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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戶們大受震驚。
覺得這種方法真有趣,隨著第二批的成衣出來,銷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上升。
“老闆,雜誌的銷量也跟著漲了!看來大家很喜歡你提出的專欄,回應的客戶也越來越多!”
小楊對她是真的佩服,在團隊沒打算把這些小建議放在心上時,是蘇煙拍板,說要特意拍出一輯來回應。
一來是感謝客戶的支援,二來也是想讓對方感受到煙雨朦朧的服務態度。
很顯然成功了。
蘇煙撥出了一口濁氣,笑了笑:“這些不是我一個人能做決定的,還得感謝大家的支援。加油!我們儘快設計出第三批的成衣,趕在開業的釋出會展現,煙雨朦朧,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煙雨朦朧釋出會這天,原本小糰子想要請假給媽咪支援的,可最後他還是被壓著上了車。
小糰子有些不高興,他也想要支援媽咪的事業,但他現在最重要的是學習,他像個小大人一樣搖了搖頭揹著手,進了幼兒園。
蘇煙好笑的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隨後被拉去了做造型,等我完成好一切,有些緊張的坐在了後臺準備。
還四處的張望著,沒看到想看到的身影,有些失落。
小楊遞了一杯溫水給她,讓她潤潤嗓子,順便還把耳機遞了過去。.
蘇煙的眸子微微一亮,沒有第一時間接,而是詢問:“是言先生嗎?”
小楊緩緩的點頭,蘇煙欣喜的接過,小心翼翼的把它戴在了耳朵,怕驚擾到對面的人似的,她的聲音壓的很低:“言先生?”
一道悶笑聲響起,熟悉以及安心的嗓音總算聽到了,蘇煙鬆了一口氣,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嬌豔的臉上緩緩地露出了一抹笑。
當然,對方的調侃她也聽到了:“幾天沒見,對我的態度這麼畢恭畢敬了?還是說還在為那天的事情生氣?”
蘇煙垂眸,悶聲悶氣道:“哪有,言先生公務繁忙,我怎麼會怪言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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