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你害死我了你知道嗎?你到底得罪誰了?要這麼整我!當初要不是你信誓旦旦的告訴我,一定會成功,我會跟你合謀陷害艾琳娜嗎!”
林晚晚眼珠子轉了轉,完全沒有接她的話:“這位小姐你是誰呀?我認識你嗎?你在說甚麼?我一句話都聽不懂。”
戴恩:“!!”
“林晚晚!你在裝甚麼?我沒錄音!你不用提防我!你知不知道你害死我了!我就是因為在安國裡待不下去才來這裡的,我真是沒想到,我會栽到你的手裡!”
她在安國的名聲已經壞掉了,所以去年才來到這裡定居,這裡的人更好哄騙,也更貪生怕死。
只要稍微的威脅,一個屁都不敢出。
也正因為這樣,她逐漸的膨脹,在林晚晚找上門來的時候,她保證只要把艾琳娜拉下來。
那麼整個陽城的生意都會落在自己的頭上。
的確,在艾琳娜出事後,她吃到了紅利,可沒想到反噬來得這麼快!
林晚晚還是非常的警惕:“我再說一次,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你要是再胡說八道我就報警了,別再打過來!”
啪的一下,林晚晚結束通話電話,瞬間把對方拉黑,隨後清除了之前跟她的聯絡。
不過她行事向來謹慎,都是直接見面談,絕對沒有留下聊天記錄等容易製造把柄的事。
她往後一靠,撥出了一口濁氣,眼眸冒出了絲絲縷縷的陰鬱。
是誰?
到底是誰在幫蘇煙!
林晚晚一直在暗中關注蘇煙的情況,網路上議論她的熱度越來越高,同情蘇煙的佔了大部分。
她不能讓蘇煙的名聲再次起來,不行,所以僱傭了水軍在裡面攪動風雲。
【艾琳娜的衣服我都有關注,每次的雜誌我都會買!而且她也會出平民的搭配,非常可!大家可以衝!】
【不是說她得罪了人,手已經廢掉了嗎?還是不要再把熱度給她了,現在有這些名聲有甚麼用,手都不能用了,還能設計衣服?】
【我聽說啊是她人品不
:
行,做人家小三才會被人打斷手的,就這種設計師,她設計的衣服你們敢穿?】
【就是就是!怎麼對方就逮住她薅羊毛,還汙衊她抄襲?肯定是她自身就有問題!反正我保持中立的態度,誰都不站隊!就靜靜的看著!】
【我真服了你們這群老六了!這是被害者有罪論嗎?沒有證據的事你們就敢往外吐啊?你們的嘴巴都是出糞的吧?這麼臭!】
評論區因為有了攪屎棍非常的不太平,竟然撕起了罵戰。
有些不明所以剛好路過的吃瓜群眾都被帶偏了,以為真的是艾琳娜人品有問題才會被打斷了手。
林晚晚正打算添一把火,把蘇煙的名聲搞臭,誰知某個橫空出世的公司突然發了律師函,把詆譭蘇煙的id全部艾特,說會追究起造謠汙衊的責任。
“煙雨朦朧?誰呀?剛成立不久的女裝品牌?真是搞笑!他有甚麼資格出面幫蘇煙說話,有甚麼資格發律師函!”
都已經安排好了一切,怎麼又生出了事端!
等查了法定人時,林晚晚懵了。
為甚麼會是蘇煙的名字?
蘇煙要開服裝公司?
開甚麼玩笑!
就她那手,能畫得了東西嗎!
這已經不是她要不要探究蘇煙能不能畫東西的時候,因為她剛丟下的煙霧彈,再次沉到海底掀不起風浪,就好像冥冥之中有個人站在她的對立面,盯著自己的一舉一動跟她作對。
是蘇煙嗎?
不,她沒這麼大的本事。
那是誰?蘇煙背後的那個人?
那天把蘇煙帶走的那個男人嗎?這麼快就傍上了大款了!
林晚晚不經意的把這件事告知給了封昱瑾,想要藉由他的力量揪出蘇煙背後的人。
只是他的反應似乎有點大,臉色陰沉的可怕:“你說,煙雨朦朧是蘇煙開的公司?”
林晚晚滿心的疑惑,緩緩的點頭,封昱瑾笑了:“開啟看看。”
他甩了一張帖子過來,林晚晚開啟一看,正是煙雨朦朧開店的請柬。
“這,一個剛開的公司,能
:
把請柬送到你的手上?”
且不說封氏集團是世界五百強,一個剛開的還不入流的服裝小公司,竟然敢把請柬送到封昱瑾的手上!
這是故意的還是專門來噁心他們?
封昱瑾嘲諷的勾起了唇角,眸子裡的深邃越加駭人:“我倒要看看她葫蘆裡到底賣的甚麼藥,又是誰在背後支援她!”M.Ι.
前不久,她哭著求著讓他給錢,眨眼的功夫就已經開公司了?
他說過的,蘇煙勾人的本事可不簡單!
……
“言先生這可捨不得啊,你這禮物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一個她想要創造的品牌公司,就這麼輕而易舉毫無徵兆的給她建立出來了。
煙雨朦朧還是當初他問自己的時候,她說出的名字。
他幫自己洗清冤屈,她已經夠感激了,怎麼能收下這麼大的厚禮!
公司沒有花她一分錢,就落在了她的名下,她何德何能讓言先生傾盡一切的幫她。
蘇煙急了,急得在看不到路的情況下邁了幾步,撞到了一旁的桌腳,疼得冷汗直冒,微微彎腰,就被打橫抱起,放在了柔軟的沙發上。
封昱言小心翼翼的掀起她的裙子,露出有些紅腫的膝蓋。
腿下的清涼感讓蘇煙臉色一燥,都忘記她要跟言先生說的事,把腿縮回去,就被緊緊的握住腳腕給拉了回來:“別動。”
“言,言先生,我沒事,我不疼,我等一下可以自己上藥的,你別……”
“聽話,別亂動。”
簡簡單單的五個字,像被點了穴一樣,蘇煙挺直腰板,僵硬的坐在沙發上,還真不敢動一下,直到刺鼻的藥酒塗抹在膝蓋處,她疼的打了個冷顫。
底下響起一聲輕笑,蘇煙窘迫:“言先生,我說的話你採納一下,我可以做你的副手,但公司真不能……你做我的老闆我能接受,你讓我一個人享受你辛辛苦苦建造的一切,我無功不受祿啊!”
“蘇煙,我給你的東西你收下就是,其餘的事你無需擔心,不用勸我,我不會改變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