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笑容一僵,眼底閃過了慌亂又強裝鎮定,疑惑的詢問甚麼玉。
封昱瑾很耐心的再解釋一遍,就是當年給她的玉。
林晚晚故作思考,一臉苦惱的搖了搖頭。
“我不記得了,當時丟的時候年齡小,不太記事。昱瑾你是不是還怪我把玉丟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那塊玉到底在哪。”
“你也知道我當時還小,有些東西太顯眼,也是護不住!我家重男輕女,如果我不逃出來的話我爸媽肯定會把我賣去給別人做童養媳!”
林晚晚哭了,哭得特別的傷心,封昱瑾神情鬆動,眉頭蹙起,皺成一個川字:“把衣服脫了。”
林晚晚眼睛一亮,又不敢表現的太明顯,嬌羞的捂住了胸口的領子,嬌滴滴道:“昱瑾你怎麼了?怎麼突然間變得這麼猴急,那你趕緊進來,別杵在門口,我會害羞的。”
封昱瑾急躁的想要確定一件事,也沒有解釋,推門進來,目光炯炯的盯著她。
林晚晚按耐住內心的狂喜,這還是封昱瑾第一次向她提出這種要求,一定要好好滿足!
剛褪去一半,封昱瑾嫌太慢了,親自幫她解開。
林晚晚更是激動的身子一顫,眼魅如絲的靠在他的懷裡,心想著今天晚上一定要懷上孩子!
一定要跟封昱瑾有肌膚之親!
胸前一涼,扯出了胸前的紋身,溫柔的指腹輕輕的摩挲,有些癢,她貝齒輕咬,軟弱無骨的靠在他的懷裡,手指轉動著他胸前的衣服。
剛想踮起腳尖獻出紅唇就被推開,她踉蹌了幾步差點摔倒,穩住身影,眼底閃過了幾分的迷茫。
不明白他這是在做甚麼,為甚麼要推開自己?
“昱瑾?”
“當年的事你還記得多少?知道當初那條村的名字嗎?或者,你還記得臨走前我跟你說了甚麼嗎?”
封昱瑾臉色凝重的盯著她,一雙眸子滿是寒光,下垂的眼角泛著細微的紅,視線似有穿透力般能看穿靈魂。
林晚晚的心咯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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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下,不安的恐慌湧上心頭,僵硬在了原地,呼吸發緊。
她心思百轉,很快就調整情緒,擺出了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
“你怎麼了?怎麼突然問這些?那些記憶我不想回憶,太灰暗了,如果當初沒有遇到你,沒有你的那句話,我估計都活不下去了!”
“嗚嗚嗚,昱瑾你到底怎麼了?你不要這樣,我害怕,我從來沒有見過你這麼兇的樣子,你是不是,是不是因為封阿姨的事想要跟我斷了?如果是你直說……”
封昱瑾疲憊的揉了揉眉心,打斷她:“別瞎想,我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而已,你好好休息,我去醫院看一下我母親。”
還有一個地方他可以求證。
剛握住門把,後面一股衝力撲過來,溫熱的身軀貼在了他的後背,柔軟的小手摟住了他的腰肢。
林晚晚情緒低落:“今晚留下來可以嗎,我已經好幾天沒有見到你了,我想去見見阿姨你又不讓,我真的想為你做點甚麼,更想要阿姨醒過來的時候能夠接納我,昱瑾,我……”
手被扯了下來,林晚晚的眼底閃過了戾色,就被捏著肩膀揉了揉頭。
“晚晚你一直很懂事的,所以我從來沒有操心過甚麼,但現在我真的有要事,不能留下來陪你。”
“你要是覺得閒,我可以給你安排工作,有看上的劇組嗎?我可以塞你進去,但我還是希望你能夠勞逸結合,你的身體狀況還沒完全的好。”
說的這麼好聽,還不是四處提防!
雖然言語間都是對她的擔憂,卻異常的不相信她。
就因為程雅心出事的時候,她跟母親都在場,所以下了命令不能出現在程雅心的病房,這不就是在提防她嗎?
他心思縝密,城府極深,有時候林晚晚都不懂他到底在想甚麼。
她深吸了一口氣,又露出來善解人意的笑容:“好,我知道了,你去吧。”
等封昱瑾一走,臉色倏地一下就沉了,她覺得這件事出現的蹊蹺。
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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昱瑾以前都沒關心過,怎麼突然間就為了這種事匆匆忙忙的回來問她,難道是發現了甚麼?
不行!
她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偷來的,如果被封昱瑾發現她不是救他的人,那現在的一切豈不是會化為泡沫?
不行!不可以!
她絕對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
……
蘇睿今天去玩了,左擁右抱的好不快活,誰知突然被抓了起來,蒙著眼睛堵住了嘴巴,捆的像個粽子一樣,愣是動也動不了,他心裡犯怵,不知道招惹誰了。
難道是睡了某個不該睡的女人?
不能啊,他挑選的女人都是自願的,他沒有做過逼迫的事,除了……
冷不丁的響起一道聲音:“蘇煙不是蘇家的子孫這件事把你知道的通通告訴我!”M.Ι.
蘇睿精神一振:“你誰呀!蘇煙派你找過來的?我告訴你,那個賤人就是萬人騎的賤婦!虧我們蘇家養了她這麼多年!竟然合著外人來搞我們家!我呸,總有一天我會睡到她的!”
想到那個死丫頭把他砸傷又恐嚇母親,就恨不得弄死她!
蘇煙離開後他們沒有第一時間把她綁回來,是因為不知道她攀上了哪個有錢人,幫著打壓了公司。
那段時間非常的灰暗,他的父親一直忙裡忙外的填補漏洞。
本就岌岌可危的公司被對方一攪和差點破產,所以沒有時間去找蘇煙的麻煩。
最後是父親實在扛不住了,左右的打聽是不是得罪了誰?
是王老闆提醒的。
他們才知道對方是給蘇煙出氣報仇!
好啊那個死丫頭!
長了個狐狸媚樣,四處勾引男人!
現在還找人抓他?
真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替他二叔感到悲傷!
封昱瑾臉色一沉,眼底泛著疏朗的冰凝,直接一腳壓在他的脖子:“不會說話,我可以把你的舌頭勾掉。”
脖子一沉,濃濃的窒息感迅速來臨,他雖然好色,但又是個怕死的,立馬求饒:“我錯了,我不該說,你想要知道甚麼我都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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