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不是的陳嫂,你想想,他一個小孩,每天都在你們的眼皮子底下,怎麼聯絡我!又怎麼會有毒藥!陳嫂,我知道你跟其他人不一樣!你是能明辨是非的,你覺得小糰子一直跟在你們身邊,他會有機會接觸到我嗎?”
“藥的來源,不管是我還是他,也才剛剛回國而已,又怎麼拿得出這些奇怪的毒來,有件事我可以給出證明,小糰子身上也有毒!”
“我總不會喪心病狂到連自己的小孩也害吧?”
蘇煙整張臉都急得通紅,眼眸真摯,陳嫂不禁懷疑她說的真實性。
“夫人雖然脫離了危險,但現在變成了植物人,二少爺這幾天都守在了病房裡,其他的事我一概不知,我只知道夫人清醒過一次,說的是不要傷害小糰子,所以先生才不追究你們。”
“但不管你們做過還是沒做過,都別湊過來,你最好帶著小糰子離開。”
這是她給蘇煙的忠告。
蘇煙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訊息,也沒有停留,一直鞠躬道謝。
馬不停蹄的趕往病房,因為出了事,有保鏢守著,她沒辦法上去。
只能等在下面一直守,守到封昱瑾來到停車場,快步的上前。
“封昱瑾,我們可以談談嗎?”
沒見封昱瑾一段時間,他渾身都攜帶著一股陰冷的煞氣,像被一層黑氣籠罩,眸光閃著冰冷的涼薄,淡淡的瞥了一眼蘇煙,裡面的殺氣翻湧,不禁讓蘇煙後退了一步。
又下定了決心,鼓起勇氣上前:“封昱瑾,這是小糰子的化驗單,你可以看看,他也中毒了,也就是說封夫人的毒不是他下的!他只是個孩子,更沒有力氣捅封夫人,封夫人對他這麼好,他不是一個恩將仇報的人!”
“說完了嗎?說完了就給我滾!”
封昱瑾厲聲打斷,眼尾都不掃一眼的離開,蘇煙咬牙攔住了他。
“封昱瑾,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去到的時候就看到小糰子暈倒在了地上,還有躺在血泊中的封夫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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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林晚晚就突然出現開始尖叫,你們就過來了!”
“我沒有動機也沒有理由傷害封夫人,她幫我還了債還照顧小糰子,我感激還來不及,怎麼會對她動手,你信我!一切都是林晚晚!是林晚晚乾的!額……”
喉嚨驟然一緊,窒息感又瞬間湧上來,呼吸一寸一寸的被剝奪。
深邃如黑潭般的眼睛隱藏著殺意,封昱瑾如同被觸碰了逆鱗,嗜血的面容陰雲密佈,冰冷薄削的唇帶著毀滅性的狠戾:“你除了推卸責任冤枉晚晚,你還會甚麼!”
“人贓並獲!證據確鑿!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你們母子!我沒有起訴你們把你們送進監獄,你該慶幸!”
“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連綁架晚晚的事都幹得出來,你利用你兒子,不惜一切代價,讓他吃著跟我母親一樣的食物,不就是想掩人耳目!你真當我蠢嗎!你覺得我會相信一個野種跟你說的話!”
就算小糰子不知道瓶子裡的東西是毒藥,還被蘇煙哄騙跟自己的母親同樣中毒了又怎麼樣!
要怪就怪他的親生母親,為甚麼這麼狠心連他都算計進去!
都是他活該!
野種,又是野種!
“封昱瑾,你真是個孬種!敢做不敢認!我真後悔!後悔我當初為甚麼不反抗!如果那天晚上我沒有好心的把你攙扶到休息室,我就不會懷孕!就不會讓小糰子受這種苦!受這種連親生父親都不認!恨他的苦!”
封昱瑾臉色一沉,眼眸黑氣翻湧:“你閉嘴!蘇煙你是不是撒謊撒習慣了,連自己都相信這些是真話!你敢對天發誓,確定在玉婷的婚宴上我跟你睡過嗎!那天晚上明明是我跟晚晚的初夜,卻被你噁心的賴上!你真該死!”
蘇煙臉色煞白,眼眶都紅了,他又在否認,他又在否認!
是不想跟她牽扯上關係,怕林晚晚誤會,所以一直在否認,還是覺得跟她睡在一張床上覺得噁心,覺得恥辱!
她已經不在乎封昱瑾對自己的態度
:
,但小糰子不行,他是小糰子的父親,小糰子出事他也有一份責任!
“封昱瑾,你就當做可憐可憐我,能不能借兩百萬給我,一百萬也行!我生小糰子的時候早產,加上難產,他的身體一直很差,醫生檢查出他有溶血癥,需要錢治療,因為封夫人的事,他現在有了自閉的傾向,這又是一筆費用……”
“關我甚麼事。”封昱瑾冷笑打斷。
他冷冷地盯著被他掐住了脖子,依然絮絮叨叨的蘇煙,清澈的眸子盛滿了懇求與擔憂,就覺得諷刺。
“又在裝可憐嗎?現在連同一個小孩也拉過來博同情?還是說,你覺得我會給錢讓你治療一個野種?你真以為我這麼大度嗎!”
“蘇煙,我明確的告訴你!我恨不得他死!恨不得他沒有出現過這個世界裡!這樣我的屈辱就少了一條,就不會有人知道我曾經的妻子背叛了我生下了一個野種!”
蘇煙搖搖欲墜,失魂落魄。
來之前她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但從封昱瑾口中聽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他是小糰子的親生父親,怎麼能咒小糰子去死!
他怎麼能這麼忍心對待一個無辜的小孩!
她忍著喉嚨的猩甜艱難的開口,苦苦哀求:“算我求你了,你讓我做甚麼都行,你就算是讓我去死我也認了。”
封昱瑾聞言,眼眸閃爍,鬆開了她的脖子,嫌棄的用手帕一根一根仔仔細細的擦乾淨,唇角勾起了一抹冷笑,微微抬眸,滿是對她不自量力的嘲諷。
“你確定我讓你做甚麼你就做甚麼?”
蘇煙捂著脖子輕咳了幾聲,緩緩的扯出了一抹苦笑:“是,只要你肯借我錢,你讓我做甚麼都可以!”
“行,今晚陪我去一個地方,事情完成後,我就給你一百萬。”
一百萬!
夠了,小糰子前期的費用夠了!
後面她再想辦法,只要能撐一段時間,總能撥雲見日!
下午四點,蘇煙被接到了一個地方做造型,換上了一件暴露的禮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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