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亮低沉的嗓音在上方響起:“就這麼喜歡我?”
“甚麼?”蘇煙錯愕了,不明白他的結論是從哪裡得出來的,甚至害怕的想要躲避他的觸碰,卻又怕惹惱他不敢動彈。
她糾結的神色,封昱瑾看得一清二楚,嘴角的笑容凝固,眸色覆上了一層寒霜,捏著她的下巴用力的抬起:“蘇煙你給我記住,我現在不跟你離婚,不是因為喜歡你。”
“而是我不想看著你跟別的男人逍遙快活,你破壞我跟晚晚的婚姻,讓我跟她這麼多年來都沒辦法修成正果,你想踹開我獲得幸福?我告訴你不可能!”
“我算是看清你了蘇煙,你根本就不喜歡你的孩子,你只是想做個甩手掌櫃,把孩子塞到我媽那,自己成家是吧?別白日做夢了!”
“你應該慶幸,你的手已經廢掉了,不然你跪著也要跟我的晚晚道歉!滾回去,滾回明月別墅,乖乖的待著,沒有我的指令,一步也不準踏出去!”
他用力的一甩,像碰到了髒東西一樣厭惡的盯著她,長腿一邁,攜帶著寒氣的離開。
蘇煙忍著下巴酥麻的刺痛,虛脫的跌落到了地上,緊緊的抱著塑膠袋,望著安全通道的樓梯出神,眼淚無聲滑落。
……
張蘭按照封昱瑾說的煮了一些藥膳過來,先提著送到了封夫人那,看她臉色蒼白,精神萎靡,心裡得意,隨後轉身去了女兒的病房。
女兒還躺坐病床上一臉的怒色,她氣得用水果刀狠狠的扎進果肉飽滿的蘋果,一刀一刀的扎進去,弄的桌面都是,卻無法發洩她內心的憤怒。
“哎喲,我的老天爺,你這水果是空運過來的吧!你幹甚麼啊!你不吃給我啊,你侄子都沒吃過這麼好的東西,讓我寄回去都行啊!”
林晚晚神色凜然地掃過去:“你不是按照我說的給死老太婆的車做了手腳嗎!都幾天過去了,怎麼還不見他們出事!”
“冤枉啊!這幾天她不知道為甚麼都不出去,都是那些輔導老師上門,那車就沒動過!”
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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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蘭也一臉的慪氣,心想著是不是這個死老太婆運氣太好了!
愣是把這些禍事避開了。
“不過你也彆著急,她不是心梗進院了嗎?是你的那些毒起作用了!放心好了,就算那車起不了作用,到時候她中風,你不就能嫁進去了嗎!”
不說還好,一說到嫁人,林晚晚的臉色變得越發的難看。
眸光陰測測的盯著她,嘲諷:“嫁過去?你以為我還能嫁過去嗎!也不知道蘇煙灌了甚麼迷魂湯,把封昱瑾迷得暈暈乎乎的!我告訴他蘇煙把我推落樓梯,他倒好!一句話都沒訓她!”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媽,你到底甚麼時候把那個野種弄死!現在封昱瑾對蘇煙的態度不一樣,絕對不能讓他知道小糰子是他的親生兒子,一旦知道了,那我還能嫁給他嗎?難道我還得讓位給他們一家三口嗎!”
張蘭狠狠的一拍大腿:“小點聲!你不都說了嗎,已經買通了他們,絕對不會查出來!你加把勁,努力的懷上孩子!那個死老太婆還會因為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死小孩虧待自己的親孫子?”
林晚晚:“他碰都沒碰過我!當初玉婷的婚宴,明明是我安排好的!為甚麼被蘇煙截胡!為甚麼!就睡了一晚,她都能懷上孩子!甚麼運氣!”.
“我不管!那個死雜種不能活著!不可以!那個死老太婆也一樣,所有阻攔我成為封夫人的攔路虎,我都要一一的清除乾淨!”
門砰的一聲被踹開,林晚晚的聲音戛然而止,還被嚇得岔氣,驚恐的看向出現在門口的程雅心。
張蘭也被嚇了一跳,是被程雅心散發的氣場給嚇到了。
她一個農村來的,知識淺薄,文化也不高,也就耍耍嘴皮子而已,開口閉口的死老太婆,但其實在封家非常的怵她。
沒曾想她跟女兒談事,她會出現,害怕的靠近林晚晚。
林晚晚強裝著鎮定,一張蒼白的臉努力的扯了扯嘴角:“阿,阿姨,你……”
“別叫我阿姨!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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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說的是甚麼意思啊!小糰子是我的親孫子?你好本事啊,借我兒子的勢成為了大明星!”
“現在反倒在我跟前班門弄斧,你是怎麼做到的?甚麼時候買通的!”
林晚晚精神一振,拒不承認:“阿姨你在說甚麼?我聽不懂,你是不是糊塗了。”
一邊說著,一邊衝著張蘭使了使眼色。
張蘭逐步的靠近,也在一旁解釋:“老夫人,您怎麼過來?你不是在休息嗎?吃的東西還合口味嗎!”
程雅心冷笑:“別跟我裝了,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孤兒,那你母親怎麼會在這裡,還跟我耍心眼,把你媽安插在我身邊給我下毒!這一樁樁的事夠你們吃一壺了!你們就給我等著坐牢吧!”
程雅心激動的緊捏著拳頭,無比的慶幸自己心血來潮過來一趟。
她知道林晚晚出事住院,想著今天早上跟兒子吵了一架,藉機緩和一下關係,就過來看一看林晚晚。
沒想到卻聽到了驚天大秘密!
小糰子,小糰子真的是她的親孫子!
怪不得跟自己的兒子這麼像!還這麼聰明!
太好了!
砰的一聲,後腦勺一痛,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差點倒下,隨之而來的就是房門被關上。
等她站穩跟腳,摸向溼溼的後腦勺,扭頭望過去,就看到林晚晚一臉兇狠的抓著杯子死死的瞪著自己。
“你,你想幹甚麼!就你這個樣子還想嫁給我兒子?你做夢!”
“阿姨,這是你逼我!你逼我的,那就不能怪我!”
林晚晚動作極快的又砸了過去,這一次,程雅心反抗了,一把把她推開,就開始扯開嗓子喊救命。
張蘭見狀,撲過去捂住了她的嘴巴。
“怎麼辦女兒?現在怎麼辦!”
程雅心拼命的掙扎,用勁全力的摸向落了鎖的門把,撲哧一聲,腹部如刀絞般疼,她的臉瞬間煞白。
她愣愣的望向林晚晚深不見底的眸子,感覺遍地生寒。
林晚晚陰沉的眸光閃爍,勾起了唇角,把水果刀從她的腹部裡拔出來,又狠狠的紮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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