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煙被打的頭腦發懵,嘴角還溢位了鮮血,清秀的容顏帶著幾分破碎感的凌亂美。
她微微驚訝的圓瞪杏眸:“你說甚麼?甚麼遺物?你說清楚點,你給我說清楚點!”
許敏霞拿出封昱瑾給出的說辭,好好的拿捏她:“封總說了,你爸媽的遺物沒有全部燒掉,還有幾件在他手上已經給我們了,你最好乖乖聽話,不然,我就把你爸媽的墓地都遷出去銷燬掉!”
涉及到爸媽的事情,蘇煙就失去了理智,拼命的掙扎:“東西呢,東西在哪裡?除非給我看一眼,不然我不信!”
真的嗎?爸媽的東西沒有全部燒燬?
如果是這樣,就太好了!
人往往不要把弱點暴露出來,因為你永遠都不知道會落在誰的手上蹂躪。
現在正是如此。
蘇國程眸色危險,冷聲道:“下手輕點,晚上還有宴會,好好裝扮裝扮,帶過去!”
許敏霞剛想補一巴掌,丈夫叫到,只能訕訕的放下了手,狠狠的颳了一眼蘇煙,大手一揮:“帶進去上藥,洗刷乾淨!”
蘇煙現在滿心滿眼只有爸媽的遺物,但一掙扎就會遭到毒打。
而且打的位置非常的隱秘,穿上華麗的衣服根本就看不出來。
她疼得臉色慘白,上了好多的粉,塗了濃厚的妝才遮掩住病氣。
她想絕食,許敏霞並沒有給她這個機會,不吃是吧,那就打營養針,反正不會讓她餓暈的!
夜幕降臨,她被打扮的如城堡裡的公主,精緻的妝容,暴露的抹胸長裙,露出的肌膚雪白無瑕,令人遐想。
一縷髮絲落在臉頰處,勾勒得臉蛋嬌小,膚白凝脂,朱唇粉嫩,嬌豔欲滴。
她長得極美,侵略性張揚的美,儘管面無表情的被人拖著走,卻依然亂人心神。
她一出現,眾人都看直了眼,好奇這位是誰。
蘇國程很滿意眾人的表情,樂呵呵的把蘇煙帶過來,低聲的警告,狠狠的掐了一把:“不想你爸媽死後無法安生,就給我老實點,給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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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之前蘇國程警告她,如果不乖乖聽話,爸媽的墓地將會被遷出。
蘇煙輕扯嘴角,強顏歡笑,卻也足夠令人盪漾心神。
蘇國程來到了王老闆的面前,介紹蘇煙是他的侄女。
“侄女?你弟的女兒?怎麼之前沒聽說過?”
“這不是蘇淮晟最寵愛的女兒嗎?叫蘇煙來著,嫁給了封家,她不是已經出車禍……”
後面的話有些不吉利,在這種場各不適合說出來,但也聽聞了當年的訊息,看向蘇煙的目光都帶著探究與驚訝。
“唉,是啊,5年前是出了車禍,但沒事兒啊,出國養傷去了,也不知道怎麼的,就傳出了那種不吉利的話,這不,最近剛回來。”E
有人疑惑了:“也沒聽封家傳出訊息來呀?而且今天封總也在,身邊的女伴好像……”
每個人的表情都微妙了起來。
豪門秘事,最是令人好奇,蘇國程面不改色:“兩家已經沒有了關係,婚嫁各不相干,這不是挺正常的嗎。我這侄女呀雖然離了一次婚,但樣貌尚可,也是個好孩子,各位有好的介紹可別忘了我的侄女。”
“王老闆,你說是吧?”
王老闆是個暴發戶,地中海,大腹便便的,穿金戴銀一身的俗氣。
但架不住他運氣爆棚,每次投資都能賺得盆滿缽滿。
這些有家底的一開始看不上,卻不能不佩服他的運氣,都開始打起交道來,甚至是討好。
蘇國程就是其中一個。
王老闆目光肆虐地打量著蘇煙,眼底閃過了驚豔,眸子微微眯起:“是不錯,細白肉嫩的,一看就好生養。”
噗呲——
這話一出,眾人差點沒憋住大笑起來,可誰都不敢,縱使嫌棄王老闆的粗俗,卻又不得不佩服在他的財氣下。
蘇煙死咬著唇,因為妝容遮住了此時發白的臉,這些人嘲笑的目光與輕視,無疑在她的自尊心上狠狠的踩上一腳。
許敏霞拉了她一把,她踉蹌了一步,差點摔在王老闆的身上,眾人又是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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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闆順勢的摟了一把腰,滿身的酒氣噴灑。
蘇煙噁心的扭動,開始掙扎,就被許敏霞按了回去:“王老闆,我這侄女今天有點不舒服,不如你帶她去休息室休息一下?她有點怕生,害羞著呢。”
訊號一發出,誰不懂啊,眼神也逐漸變得曖昧了起來。
王老闆舔了舔厚厚的嘴唇,眼睛都染上了幾分邪光,鼻間一直湧現著淡淡的馨香,勾得他內心的饞蟲蠢蠢欲動,有些迫不及待的把蘇煙拖走,惹得眾人又是一陣鬨笑。
全然沒發現二樓一抹身子正冷冷的注視著這一幕,把紅酒一飲而下,轉身離開。
“昱瑾,下面吵甚麼?怎麼這麼多人聚在一起?”
封昱瑾上前摟住林晚晚的腰,指著即將消失的蘇煙的身影,眼神淡漠,幽暗深邃,又似乎湧動著別樣的情緒:“看到了嗎?蘇煙自甘墮落,都是她的報應。”
林晚晚的臉色比早上的要好,她又不是真正的生病,只是裝的而已。
能用這種方式讓封昱瑾一直陪著,她還挺享受的,特別是看著封昱瑾為她去對付蘇煙。
“蘇姐姐怎麼被王老闆帶走了?我聽說他為了生個兒子可糟蹋了很多個女孩呢,蘇姐姐她沒事吧?”
她的聲音摻雜著擔憂,似乎已經忘記了早上的事情。
封昱瑾很心疼,為甚麼她總是這麼的善良,被人傷害了還要為對方著想,真是個傻姑娘。
“這是她咎由自取,傷害你的下場,別管她,她已經恢復了身份,我也會跟她離婚,她現在是蘇家的人。”
默了,還冷笑一聲:“她不是很喜歡男人嗎?那就讓她好好的享受做娼婦的滋味!”
林晚晚眸子一亮,趴在封昱瑾的懷裡得意地笑了。
打了營養針之後,蘇煙總覺得渾身提不上勁,原本想在進入休息室前逃脫。
還沒走過去,她腿一軟差點摔倒,被王老闆死死的摟住,還揩了油。
她忍住噁心感差點沒吐出來:“王老闆,我們談一談,談一談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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