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煙!你又在發甚麼瘋!當初的承諾,你都餵了狗吃進肚子裡了嗎!”
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晚晚的麻煩,真當自己是死的?
要不是今天他有一份檔案忘記拿,打電話給晚晚沒人接,也不會過來看到這一幕!
林晚晚委屈的趴在封昱瑾的懷裡:“沒事的昱瑾,是我不好,上次陷害了蘇姐姐,可能今天氣不過,才……嗚嗚嗚,我沒事的昱瑾,真的。”
張蘭見狀,立馬過來添油加醋:“先生!你可得為林小姐做主啊!剛剛蘇小姐找到我,塞了錢讓我給林小姐下毒,我這哪敢呀!立馬告訴了林小姐!”M.Ι.
“林小姐才出來當面對質,誰知道蘇小姐死皮賴臉的說沒做過!自己沒站穩,摔了這盒子,又怪林小姐,這……這還囂張的打起來!太可惡了!不就是看林小姐心善嗎,簡直欺人太甚!”
張蘭巴拉的把一疊錢掏了出來,還有一個小瓶子,義憤填膺地指責蘇煙的行為。
封昱瑾聞言,臉色倏地一下就沉了,目光炯炯的盯著蘇煙,拳頭攥緊。
要不是懷裡的晚晚正需要自己的安慰,他早就一拳砸過去了。
蘇煙一臉震驚,不可置信的看向無中生有的張蘭。
仔細一想,把前因後果都聯絡上了,驚呼道:“你們是一夥的!蘭姨,你們合起來陷害我!”
怪不得那天見到自己只是看了一眼就不理。
她還曾心懷感激,現在,都是笑話!
她早就跟林晚晚通了氣!
突然覺得他們額頭上纏繞的紗布有點可笑,她現在嚴重懷疑是受傷了還是沒受傷!
“你又在胡說八道甚麼!蘇煙!我給過你機會的,是你不好好珍惜,非得沒事找事!那麼就別怪我!滾!給我滾,下週一,處理完這件事情後,我會讓你後悔,後悔你現在做的一切!”
他覺得自己對蘇煙太仁慈了,才會三番五次的找他的晚晚麻煩!
這種女人噁心的讓他想吐!
口口聲聲說已經對自己沒有意思,要成全自己,一轉身就對他的晚晚拳打腳踢恐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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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向。
真當自己是死的嗎!
蘇煙看著對自己充滿著恨意的封昱瑾,喉嚨陡然發緊,嘴唇動了動,想說甚麼卻莫名的發不出聲來,內心一片悲涼。
來之前她小心翼翼的,就是不想跟他們牽扯太多,沒想到還是一步錯步步錯。
林晚晚緊皺眉頭,就這麼放過她?
不應該把她送去警局嗎!
都要下毒害人了,就這麼輕易的放過她?
憑甚麼!為甚麼!是捨不得嗎!
如果可以,她恨不得讓蘇煙下輩子都在監獄裡待著,她才好出手,讓蘇煙永遠都出不來。
林晚晚突然捂住了心臟,一臉喘不過氣來的樣子,不經意的向旁邊的張蘭撇了一眼。
張蘭心靈神會,嚷嚷著:“哎呀,林小姐你怎麼樣了?臉色這麼蒼白!渾身冰涼的,不會是這小瓶子裡面的毒要發作了吧!”
封昱瑾的視線收了回來,緊張的看向林晚晚,眉眼愈發的冷:“怎麼回事?你不是說沒有讓她碰嗎!”
犀利的視線落在身上,張蘭打了一個冷戰,顫顫巍巍的回道:“沒有沒有,就是我把這件事告訴了林小姐,她開啟蓋子聞了一下,不會也中招了吧?”
“你這個女人太惡毒了,到底下了甚麼毒!先生,快把她送去警局!這種女人要是放出來就是禍害!一次下不了毒,肯定會找第二次的!”
“哎喲林小姐,你怎麼就這麼慘啊!攤上了一個心腸歹毒的前妻!”
“我沒有,封昱瑾我真的沒有,我過來只是想拿回我父母的遺物,我沒有下毒!是林晚晚一出來就把我父母的遺物撒到地上,我才會動手打她的!”
蘇煙硬生生的把口中的腥紅嚥了下去,一臉悲傷的給自己自證清白。
可是她的措辭是蒼白無力的,封昱瑾正在氣頭上,根本就不會相信她的話,也或者從未相信過。
他看向緊閉雙目捂著心臟一臉痛苦之色的林晚晚,心疼的把人推給了張蘭,三步並兩步的拎起蘇煙,一巴掌扇了過去,隨後踹出了大門。
眼睛佈滿了寒霜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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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冷淡俊美的臉上露出幾分慍怒,眉眼間的戾氣如同潮水一般翻湧開來,看向蘇煙的目光宛如死物般毫無溫度。
“蘇煙,你作惡多端,心術不正,是該好好的讓人管教管教你了!不過你放心,我不會送你去警局的,那裡不是你的歸宿,只有你大伯才是你的地獄!”
轟隆一聲,彷彿有一道雷直接劈了下來,只把蘇煙劈得靈魂出竅,內心震驚恐慌。
等她反應過來時,封昱瑾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勾唇冷笑,轉身離開,
大門也被張蘭關上,衝她翻了個白眼,還呸了一聲:“狐狸精,活該!”
蘇煙整個人宛如墜落了冰窖,心一抽一抽的疼,臉色發白的爬了起來,哪顧得了身上的疼痛,拼命的拍著門。
“封昱瑾你甚麼意思,你給我說清楚!你給誰打電話了!你通知誰了!是不是我大伯!是不是!”
“你不能這麼做,你不可以,爺爺要是知道了,他絕對不會原諒你的,絕對不會!”
他這是在把自己往火坑裡推。
不行!
她不能待在這裡了!
她要趕緊離開!
絕對不能被大伯找到!
可是,她的目光落在地上的灰燼。
眼眶紅得像核桃一樣腫,手指更是溢位了血,拼命的往欄杆的空隙裡鑽,一點一點的把殘留在地面的灰燼捉到手裡,裝進手提包,能裝一點是一點。
嘩啦一聲水灑落,她眼睜睜的看著灰燼與水融為了一體最後溶解,掃把一掃徹底的消失了。
張蘭得意:“哎呀,甚麼髒東西呀,真是晦氣!看來得多洗幾次地板才行了!甚麼狗東西還趴在門口!滾滾滾!”
她得意的看向一臉蒼白的蘇煙,用髒了的掃把打過去,濺了蘇煙一臉的水,髒兮兮的,灰塵也甩在了臉上,狼狽至極。
蘇煙一屁股的坐在地上,緊緊抱著手提包,眼淚無聲無息的滾落,密密麻麻的疼痛再次將她的心口席捲。
爸媽,對不起,我又把事情搞砸了……
還沒等她整理情緒,一道尖細刻薄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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