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方和那張釗早就相互看不對眼。
一個覺得自己被駁了面子。一個覺得對方實在目中無人了。
此刻廖方還是年少氣盛了一些,直接動起手來!
陸源看到這兩人動起手來,心中也開始活絡起來。
自己要不要趁這兩人動手之際,帶著齊素素衝出去?
轉頭看了看嬌弱的齊素素,又放下了這個念頭。
陸源心中雖然自信,以他現在武士初期的實力,這院子中,沒有一個人能攔得住他!
但是他還做不到,一招秒殺這些巡城司的武者士兵。
這些人和剛才那些衙役可是兩碼事。
他們不但手持長戟,而且身穿藤甲,全副武裝。
說不定還有甚麼戰陣,專門對付武者。
靜觀其變!
"郎君,他們怎麼打起來了?"齊素素怯生生的問道。
"不管他們。趁現在,你先退到廂房裡頭,找些東西護住自己。"
"嗯好……"齊素素也不拖泥帶水,立刻退回到廂房中去。
陸源連齊素素暫時安全,也鬆了一口氣。
自己的實力還是不夠啊!
雖然已經是武士境界,拳法大成,但是還是有種束手束腳的感覺!
如果自己能夠成為那雷烈口中所謂的“武師”,想必這陵江縣,無人能敵吧。
就在陸源暗自思討時,那廖方和張釗已經打的難解難分。
兩個人的實力不相上下,一時間誰也奈何不了誰。
倒是一旁的巡城司士兵,此刻全都給張釗助陣起來。
全都整齊劃一的不斷用手中的長戟敲著地面。
每當那張釗佔了幾分上風,眾人就“彩,彩!”的喊起來,並伴隨著手中長戟敲地的聲音。
一時間,讓廖方大受影響。
本來兩人就不相上下,這下子心境還受到了影響,一下子亂了節奏。
張釗見狀,不屑的一笑,雛鳥!
隨即大喝一聲,攻勢更加犀利。
“彩!”
“彩!”
周圍計程車兵也喊的越發大聲。
而陸源此刻也看得有些激動起來。
原因無他,而是,他看到兩個人身下,居然正在凝聚光球!
看樣子,就算是觀看武者打架,都能白嫖經驗啊!
而且,這兩個居然凝聚的都是綠色光球!
一來就是兩個,這不就1000點武道經驗點到手了。
打吧,打吧!
發現觀看武者打鬥也能白嫖經驗點之後,陸源心思也活絡起來了。
既然如此,那就使勁打,最好打的天昏地暗!
眾人的注意力,一下子,都及集中在了廖方和張釗二人的打鬥中。
陸源和齊素素反倒是又成了局外人一般。
這些巡城司士兵,已經有人發現齊素素退進了廂房,而陸源則是守在了房門前。
不過這些士兵都沒有當一回事。
只是覺得這陸源的行為有些可笑,看那架勢,難道他以為憑藉他一個人,就能擋住他們這麼多巡城司士兵嗎?
他以為自己這些人是地上躺著如死狗一般的衙役?
眾人都沒有把陸源當做一回事,而地上的人,一個個也都全都昏死過去,沒法告訴這些人真實的情況。
方勇有些提醒一下,但是現在這張釗和廖方打的火熱,一時間也沒有找到機會。
他是在場唯一一個最清楚陸源實力的。
方勇也是武徒境界,只不過是武徒初期的實力,遠遠不如廖方和張釗。
但是他的眼力勁還是在的。
再加上現在看了廖方和張釗的打鬥,更加確定了這陸源的實力。
他肯定不是武徒巔峰的境界!
廖方,方勇不清楚,但是張釗他是熟知的。
巡城司統領張猛的胞弟,年二十九,一身實力已經達到武徒巔峰,只差一步,就步入武士境界。
但是,這兩人出手的感覺,遠遠沒有剛才陸源給他的那種壓力和感覺。
這陸源,乃是武士境界啊!
你們這群人,在這邊打打鬧鬧,好像把陸源當成了羔羊一般。
然而,你們可知道,那個站在廂房門口的年輕少年,並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啊,他,可是一頭真正的“猛虎”啊!
方勇退意再起。
他悄悄退至眾人身後,正準備轉身離去。
突然,一隻大手按住了他的肩膀,一瞬間,他全身僵硬,冷汗淋漓!
是誰?居然能悄無聲息的靠近他的身後。
而他居然絲毫沒有察覺出來?
“怎麼?想要臨陣脫逃?”一個淡漠的聲音傳入方勇的耳中。
這聲音?很是耳熟啊。
方勇猛然一驚,想起來了。
是那日在陵江學堂中,那清河郡主護衛營統領烏班圖的聲音!
沒錯,來人正是清河郡主的親衛統領,烏班圖。
烏班圖接到了廖方的傳信,遂將此事稟報給了郡主。
原本郡主只是安排他過來處理一下。
畢竟,這陸源也算是不可多得的醫道人才,於公於私,將陸源這樣的人才收入麾下,不論是對清河郡主自己,還是對大夏都大有好處。
只是不知道為何,郡主在接見了那章師之後,整個人有些失態的衝出來叫住了他。
居然讓他通知護衛營進城,郡主要親自過來。
此刻烏班圖不過是先行趕了過來,清河郡主的鑾駕,應該已經在路上了。
雖然不知道郡主為何在接見了章若海之後神色大變,但是烏班圖從來不管那麼多,郡主讓他做甚麼,他就做甚麼。
除此之外,他的心裡,只有武道!
“大人,小的不敢,小的不敢!”方勇看到來人居然是烏班圖,心中稍定。
這烏班圖的實力,他可是聽人說過,已經是武士巔峰!
年不過二十,已經是半步武師!
有這樣的人在,想必那陸源也不能亂來吧。
烏班圖掃了方勇一眼,便不再多言,雙目反倒是專注的盯著場中廖方和張釗的打鬥。
看到廖方這小子居然被張釗逼的連連後退,只能疲於應付,忍不住失望的搖了搖頭,說道:“廖方,平日讓你多多練功,不要整天鑽營那些身外之事,你偏不聽!”
“哼,現在連一個小小陵江縣的巡城司頭目,都能將你打的節節敗退,你簡直讓人太失望了!”
烏班圖依然是直言直語,一點不留情面。
廖方聽到烏班圖的話語,雙目通紅,嘴唇直咬出血來,突然神色一震,忍不住怒吼道:“啊!啊!啊!”
“給我去死!給我去死!”
廖方全身通紅,好像突然籠罩上了一層血紅的光幕。
不好!
烏班圖見狀面色大變,大喝道:
“你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