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星晨看了一眼就沒有好氣的說道,“自己走,我沒有空帶著你!”
“你……,我走不動了。”吳莧直接坐在一顆枯枝上就氣喘吁吁的說道,
蘇星晨看著不走的吳莧就非常的無奈,“你真是一個廢物,靈酒你喝了一路竟然還這麼無用,我的靈酒這都被你給糟蹋了。”
蘇星晨也不是不帶著吳莧一起趕路,
只是在吳莧取下面紗後,
蘇星晨就不敢再抱著吳莧了,
蘇星晨只要抱著吳莧的完美身材,他就被吳莧的絕色容顏和前凸後翹的身材搞的心亂如麻有些難以制止。
蘇星晨也是害怕忍不住把這個絕美的吳莧給禍害了。
吳莧聽到蘇星晨的喝罵聲音就委屈的說道,“你這個混蛋,這山林是我一個弱女子能夠走到了的嗎?”
“你無用就是無用,你先前不是一直說我佔你便宜讓我放了你嗎?怎麼現在就又讓我抱你了?難道你要對我圖謀不軌嗎?”
“混蛋,我對你圖謀不軌?你這個混蛋怎麼不去死?”
蘇星晨看了看前面就笑著催促道,“哈哈.…,趕快起來趕路,不然那些異族就要走遠了。”
“混蛋,拉我一把。”吳莧看著蘇星晨無論怎麼都不肯帶著她,她就伸出手讓蘇星晨拉著她趕路。
“你可真煩人。”
“喂,你就不能夠溫柔一點嗎?”
“你又不是我夫人,我對你溫柔個屁。”
在蘇星晨和吳莧互相懟怒聲中,
他們手拉手就一起朝著前面趕過去。
南蠻的隊伍裡,
數千的蠻兵還在不斷的前進趕路,而步練師被祝融用繩子拉著跟著她的身邊。
只是步練師渾身溼漉漉的樣子是非常的狼狽,
步練師不僅披頭散髮,而且身體上的衣裙也是非常凌亂,甚至步練師的臉色也都非常的蒼白,就是走起路來也是晃晃悠悠,好像一不小心就會摔倒一樣。
“停,原地休息半個時辰。”
這時,
祝融看著步練師又堅持不住了,她就鄒著眉頭就大聲命令道,
“是,洞主!”
祝融遞給步練師一壺水就嘲笑的說道,“你可真是無用,你們中原女人都這麼嬌生慣養嗎?”
步練師喝了幾口水就白了一眼祝融道,“呼呼!我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我怎麼可能跟上軍隊的隊伍?”
步練師現在也不害怕祝融了,這幾天她也看出來了,祝融根本就不是一個壞女人,不然一路上這個漂亮的祝融也不會對她照顧有加。
祝融聽到步練師的話就傲氣的拍了拍胸口說道,“女人怎麼了?我就是女人,我不也一樣在山林裡來去自如嗎?你就是一個懦弱的女人。”
這時,
一個蠻族快速的跑過來對祝融行禮道,“洞主,有訊息了,益州的州牧江玉燕已經達到前面的小城裡了。”
祝融聽到手下的稟告就想了想說道,
“哦!江玉燕倒是來的快,看來江玉燕對我們蠻族是志在必得啊,江玉燕帶來了多少兵馬?”
“洞主,益州軍出現了五千軍隊。”
“嗯,看來江玉燕還真的信守承諾,我倒是有些期待見見這個益州的女諸侯了。”
步練師在旁邊聽到祝融和她手下的交談後,
她就看向祝融疑惑的問道,“你這次要見益州的江玉燕江州牧?”
“是啊,怎麼?你也認識那個江玉燕?”祝融回頭看向步練師就問道,
步練師坐在也顆樹下就一臉嚴肅的說道,
“聽說過,江玉燕江州牧可是非常的了不起,她短短的一年多時間就掌控了整個益州,甚至還把益州發展的非常強大,只是我聽說江玉燕也是非常狠辣無情,江玉燕可是親手殺過無數反抗她的人。”
“女人不狠毒怎麼掌控那些臭男人?你的那個男人不是也拋棄你逃走了嗎?我要是你,我一定會抓住那個混蛋剝他皮,抽他筋。”
“那個混蛋不是我男人。”
“不是你男人就和你卿卿我我?你休想欺騙我。”祝融可不相信步練師的話,
祝融覺得蘇星晨就是為了那個面紗女人而拋棄了步練師,
男人都是一些見異思遷的混蛋,遇到漂亮的女人就會不顧一切的拋妻棄子。
祝融可是非常看不起這樣的男人。
在祝融和步練師休息的這顆大樹上,
蘇星晨抱著滿臉通紅的吳莧躲在這裡,剛才祝融她們的交談他們都聽的一清二楚。
江玉燕?
蘇星晨沒有想到江玉燕竟然就在前面的小城裡,而且這次祝融竟然是要和江玉燕見面?這難道是江玉燕要利用祝融來穩定益州的後方嗎?
“你這個混蛋,把你的手給我拿開!”
益州,
陵江郡,臨城,
這個一個靠近南蠻地區的邊界小城,
今天,
這個小鎮裡到來了一支五千精銳的軍隊,這些精銳的軍隊護送著一輛豪華的馬車進臨城。
“下官劉聰,參見州牧大人。”
“參見州牧大人!”
城門口,
一些官員看到豪華馬車的到來,這些官員一個個急忙對著豪華馬車下跪行禮道,
豪華馬車裡,
一個清脆悅耳的女人聲音從馬上裡傳出來道,“劉聰,臨城最近有蠻族入侵嗎?”
劉聰急忙彎腰行禮說道,
“回州牧大人,在臨城的山林外有陵江郡的三萬大軍在駐紮,南蠻現在不敢對臨城入侵。”
“嗯,進城!”
“是,州牧大人。”
劉聰在看到軍隊護送著馬車進城後,
他急忙就擦了擦頭上的虛汗,他可是對這個女州牧不敢有絲毫的掉以輕心。
劉聰可是知道益州女州牧的事情,
益州州牧江玉燕雖然是一個女子,但是州牧江玉燕可是非常的狠毒,在益州,敢反對州牧江玉燕的人不是被處死,就是被是被滿門被斬首。
臨城的城主府裡,
江玉燕在一個房間裡休息著,
她可是趕了十來天的路程才到來臨城,
益州的山路太難走了。
江玉燕這次要一次性決絕南蠻對益州南部的威脅,只要她搞定了益州南部的蠻族,她就可以專心的和大漢帝國裡的諸侯爭霸天下。
江玉燕可是要殺回西大陸的玄天帝國,蘇星晨那個無恥混蛋她也要報復並殺死他。
不殺了那個可惡的淫賊,
江玉燕就是死也不會瞑目。
“主人,有最近諸侯的資訊到來。”
這時,
一個女人的聲音從房間外面傳來。
“拿進來!”
“是,主人!”
江玉燕接過用蠟油封印的密信就開啟了看了起來,只是她看了一會就吃驚的站了起來。
荊州的言小姐竟然是蘇言?
玄天帝國的長公主?
蘇星晨那個無恥色胚的大女兒?
該死的!
江玉燕沒有想到蘇星晨竟然派她大女兒到來了北大陸。
甚至還控制了荊州,
那個混蛋竟然也要對北大陸也發動戰爭。
這要怎麼辦?
江玉燕雖然也是有數十萬的軍隊,但是她的軍隊根本就和玄天帝國的黑甲軍隊無法相比,甚至一個戰爭衝鋒她的軍隊就會被黑甲軍隊打散。
江玉燕在房間裡心神不寧的走來走去,
玄天帝國長公主的出現讓江玉燕是非常的擔心,她就害怕蘇星晨那個無恥色胚也到來,要是蘇星晨這次也到來北大陸,她可是還沒有準備好殺死那個無恥色胚。
而且她的實力雖然是天人境初期的陸地神仙,可是那個混蛋的夫人們的實力可都比她強大的多。
江玉燕也是沒有信心打敗那些強大的女人們。
“來人!”
“主人!”
“通知暗影玫瑰隨時注意荊州的一切事情,只要是玄天帝國長公主的事情,無論大小都要快速的飛鴿傳書過來。”
“是,主人!”
江玉燕開啟視窗就看著天空自言自語的說道,“蘇星晨,你這個混蛋現在可不要到來北大陸,不然我會忍不住先殺了你的大女兒。”
山林裡,
吳莧被蘇星晨抱著就偷偷的隱藏在大樹之上,只是他發現這個混蛋的手竟然可是不老實了,一開始吳莧以為是蘇星晨要抱緊她害怕她摔下來,可是一會她就感覺不對勁了,這個混蛋竟然在她身體亂摸了起來。
吳莧滿臉羞憤的就低聲對蘇星晨喝罵道,“你這個混蛋,拿開你的髒手。”
“噓!”
蘇星晨也是非常的尷尬,
蘇星晨在抱著吳莧柔軟的身體時候,
他也是情不自禁的摸了摸吳莧。
只是這裡可是在祝融和步練師上方,
蘇星晨急忙的對吳莧示意不要說話,不然他們就會被祝融那個狠辣的女人發現。
“你噓個屁,無恥色胚!”吳莧見這個混蛋不回話還對她噓聲,這讓吳莧掐住蘇星晨的腰就喝罵道,
“甚麼人?”
這時,
祝融聽到聲音就急忙抬頭看向大樹上喝道,
周圍的蠻兵們一個個都圍困住了這個大樹,甚至數百個手持弓箭的弓箭手紛紛對著大樹隨時準備射殺敵人。
蘇星晨見到他們都暴露了,他看向尷尬的吳莧就黑著臉叫罵道,“我他嗎的,我不讓你說話你難道聽不到嗎?”
吳莧低著頭就歉意的解釋道,“我..要不是你這個混蛋亂摸我,我會說話嗎?”
“你不僅是一個累贅,還是一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女人。”
“你這個混蛋,我已經非常的尷尬了,再說他們發現了我們,你不會再帶我逃走嗎?”
“逃個屁,這次我要把你也交給那個祝融。”蘇星晨撇了一眼吳莧就抱著她飛身下了這顆大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