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明教的壇主聽到後就大聲笑道,
“哈哈,教主,這次我們要一網打盡玄天帝國在西北的大軍,只要打敗這十五萬軍隊,以後西北地區就沒有軍隊能夠阻止我們明教的進攻。”
五散人的周顛點了點頭就陰狠的說道,“不錯,玄天帝國的軍隊也太自大了,十五萬軍隊就敢來剿滅我們,這次要讓玄天帝國的軍隊全軍覆沒在祁連城。”
楊逍看向這裡的明教高層就忍不住開口道,“你們不要忘記了黑甲軍隊可是非常的強大,你們確定我們明教的軍隊可以打敗黑甲軍隊嗎?”
楊逍也是不想死也不想被陽頂天看押起來,
他是不得不贊同陽頂天的決定,
雖然這樣說他是貪生怕死,但是總比像白眉鷹王和布袋和尚他們那些人被關押起來強。
可是他還是非常的擔心,
陽頂天雖然告訴他們波斯帝國有五十萬軍隊到來,而且波斯明教的高手也都會到來,可是玄天帝國的強大他可是有所瞭解。
波斯帝國和波斯明教能夠是玄天帝國的對手嗎?
楊逍現在是擔心又無奈。
五散人都的彭和尚聽到楊逍了的話就不屑的說道,“三十萬軍隊對十五軍隊,我們明教的軍隊沒有可能會輸,楊左使,你的擔心是多餘的。”
陽頂天想了想就站起來大聲命令道,
“好了,都不要說了,楊逍,彭和尚,周顛,你們帶著明教的高層和高手現在就趕去祁連城,軍隊要馬上動員起來,西康城只離祁連城有一兩天的路程,我們這次要光明正大的滅了玄天帝國的軍隊….”
“是,教主!”
楊逍和彭和尚他們聽到陽頂天的命令就紛紛行禮道,
大殿裡,
在楊逍那些明教高層們都離開後,
陽頂天坐下來就非常的疑惑,
玄天帝國是非常的強大軍隊也有數百萬,可是西北地區怎麼就沒有駐軍?
而西康城的軍隊也是剛剛從長安城到來的,西北地區難道玄天帝國就不在意被邊境的異族攻佔嗎?這是陽頂天怎麼都想不明白的事情。
就在陽頂天想這些事情的時候,
一個明教教徒進來對陽頂天行禮道,“啟稟教主,去大元的使者回來了。”
“快讓他進來!”
“是教主!”
一個穿著破破爛爛的明教教徒進來後,他就急忙朝陽頂天跪下哭訴道,“教主,你可要替我們做主啊,我們一百多人去了草原上的大元帝國,可是被打大元人殺的就剩下我一人了。”
陽頂天聽到這個教徒的話後就急忙問道,“快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教主,大元帝國已經完了,大元皇室逃走了,聽說逃到了草原深處的漠北,而大元帝國現在被趙敏郡主控制著,趙敏郡主已經把反對她的大元軍隊滅的七七八八了。”
“趙敏郡主?難道是玄天帝國皇帝的女人趙敏?”
“是的,教主,大元帝國已經沒有了,趙敏郡主已經把大元帝國併入了玄天帝國,八十萬的大元騎兵軍隊也成為了玄天帝國的軍隊,西域現在也是被趙敏郡主控制著。”
陽頂天現在是非常的憤怒,
他現在也明白了為甚麼玄天帝國沒有在西北地區駐軍,原來是邊境外的大元帝國也是玄天帝國的領地。
有八十萬草原騎兵看守著玄天帝國的邊境,
西北地區還需要駐軍嗎?
“該死的,怎麼會這樣?大元帝國怎麼說沒有就沒有了,大元皇帝就是一個白痴嗎?怎麼連一個女人都控制不了。”
陽頂天在光明頂大殿裡瘋狂的咆哮著,
他現在可是非常的憤怒和驚恐,
波斯帝國的五十萬軍隊可是要從西域到來玄天帝國的西北,現在西域也是被玄天帝國的趙敏控制著,那麼波斯帝國的軍隊根本就不要想到來西北地區。
波斯帝國的五十萬軍隊能不能安然無恙的退回波斯,
恐怕也是非常的難,
趙敏那個女人可是有八十萬的草原騎兵,機動性強大的草原騎兵能夠放波斯帝國的軍隊安然離開嗎?
這恐怕是不可能的,
趙敏可是玄天帝國皇帝的女人,
也是玄天帝國的皇妃,
面對入侵的波斯帝國軍隊,
趙敏肯定會滅了所有入侵的波斯軍隊。
陽頂天想到怪不得明教造反的事情已經過去快一個月了,玄天帝國一直沒有動靜,原來玄天帝國根本就沒有把明教造反的事情放在眼裡。
從明教進攻一個小小的祁連城,明教就損失了差不多二萬明教教徒,祁連城可是隻有數千城衛軍在守城。
陽頂天覺得玄天帝國是在等,玄天帝國是要等明教的所有教徒都聚集到祁連城這裡後,玄天帝國的軍隊可以一網打盡明教所有人高手,甚至所有的明教教徒。
明教教徒現在可都是聚集在祁連城周圍,
這可是有五六十萬人,
玄天帝國難道真要全部屠殺所有的明教教徒嗎?
明教教徒裡可是有女人和老人都的存在,
玄天帝國就不害怕屠殺這麼多人會惹得天怒人怨嗎?
碰!
陽頂天一掌就拍飛了這個明教教徒,
明教教徒被陽頂天拍飛的撞在石壁上,他倒地吐著血就看向陽頂天斷斷續續問道,“教.….教主,為……為甚麼要殺我?”
陽頂天冷漠的就解釋道,“不為甚麼,這件事情我不需要任何人知道,只有死人才可以保守秘密。”
“我...我好恨……。”
陽頂天看著死去的明教教徒,
他就面無表情的檢視了一下週圍,在沒有發現有人在偷聽後,他也放鬆了下來。
陽頂天也是不得不殺了這個教徒,要是讓明教的其他的人知道了真像,明教恐怕會立刻四分五裂,甚至會出現成片成片的明教教徒逃走。
明教造反已經是勢在必行,
沒有一絲的退路。
陽頂天就是不造反玄天帝國也不會放過他,
他現在也只能孤獨一擲了。
光明頂後殿裡,
柳芯茹的房間裡,
蘇星晨和柳芯茹面對面的坐在一起,
蘇星晨這幾天可是被柳芯茹天天糾纏著,他不管躲在明教甚麼地方,柳芯茹都可以找到他,這讓蘇星晨對柳芯茹每次都能夠找到他是非常奇怪。
蘇星晨坐在椅子上看向柳芯茹就無奈的說道,
“柳芯茹,我們不可能合作,我只能答應你陽頂天要是被活捉,我可以讓你親手殺了他。”
“我知道了,我現在對你的身份可是非常的好奇,你到底是誰?你的實力到底有多強?”柳芯茹給蘇星晨倒了一杯茶就笑著說道,
柳芯茹能夠得到蘇星晨這樣的承諾也算是可以了,也不往這幾天她天天尋找這個混蛋。
陽頂天畢竟是一個天人境的陸地神仙。
殺他和活捉他是兩碼事,
她只要在陽頂天即將死的時候補一刀,這也算是她為了家人和自己報仇了。
柳芯茹現在可是對蘇星晨的身份非常的感興趣,
峨嵋派?
玄天帝國的使者?
這些身份她可是都不相信,
這個無恥之徒的身份肯定不會這麼簡單。
蘇星晨沒有好氣的對柳芯茹叫喝道,
“這關你屁事!”
柳芯茹聽到蘇星晨的話就臉黑的喝罵道,“混蛋,你難道就不想我是怎麼找到你的嗎?”
“切!這有甚麼好猜的,你肯定在明教裡有密探,甚至明教裡有你的人存在。”
“呵呵!在明教裡只要不是幾個重要地方,你不管躲在甚麼地方我都可以找到。”
“我只是沒有好好隱藏,不然你肯定是發現不了我的。”
“哦?是嗎?那你偷看波斯明教輝月使洗澡的事情,這個秘密你好好的隱藏了嗎?”柳芯茹看向蘇星晨笑了笑就狡猾的說道,
“嗯?你怎麼會知道這件事情?”蘇星晨沒有想到柳芯茹竟然知道他偷看輝月使洗澡的事情,這可是讓蘇星晨非常的吃驚。
這怎麼可能?
當時密道里可是沒有其他人在,他可是沒有對任何提到過,輝月使更加不可能說出這件事情,那柳芯茹是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
“你猜?”
柳芯茹沒有想到這個無恥之徒,
他竟然真的偷看了輝月使洗澡。
這件事情她也是無意中在密道里發現的,
當時輝月使在密道里不知道咋在尋找甚麼人,甚至嘴裡嘟囔著要殺甚麼偷看洗澡的混蛋,這讓她猜測可能是有人偷看了輝月使洗澡。
而密道里除了陽頂天外就是波斯明教那些人可以進來,陽頂天現在對女人可是不感興趣,波斯明教的那些人也不可能偷窺輝月使。
柳芯茹她可是帶蘇星晨進來過密道,
她就猜測輝月使要尋找的那個混蛋就是蘇星晨。
蘇星晨看向柳芯茹就嚴肅的問道,“柳芯茹,你到底是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
柳芯茹現在也太詭異了,
她不僅可以在明教裡三番兩次的找到自己,甚至連他偷看輝月使洗澡的事情都知道的一清二楚,這可是讓蘇星晨感到非常的震驚。
柳芯茹一副傲嬌的樣子就拒絕道,“我憑甚麼告訴你?除非你告訴我你的名字和身份。”
蘇星晨知道柳芯茹對他的身份是非常的好奇,他想了想就又糊弄的說道,“好吧,我叫花無缺,是移花宮的少宮主,也是玄天帝國派來處理明教的特使。”
柳芯茹瞪著蘇星晨就氣憤的喝罵道,“你這個混蛋又騙我,還移花宮?你怎麼不說玄鳥宮?”
我他嗎的!
我要說玄鳥宮的人你更加不會相信。
蘇星晨沒有想到這次柳芯茹還是不相信,
這可是出乎蘇星晨的意料,
難道移花宮的花無缺柳芯茹也知道或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