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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0章 第1037章 靚仔東鎮場

2026-03-12 作者:沙灣小作家

沒轍,只能咬牙登門,請靚仔東出面壓一壓。

“小事一樁,明早我親自去會會賣魚彪。那撲街,多少得給我幾分薄面。”

“孝哥難得來一趟,走,隔壁包間,我好好陪你喝兩杯……”

陳天東笑著應下,點了點頭。

畢竟海棠她爸那條命,是江世孝拼出來救下的;人家都找上門了,一句話的事,幫一把又何妨?更何況,對方還是當年香江最帥的三哥。

說完便熱絡地攬著江世孝,往隔壁包間去了。

不愧是“最帥楊康”,三哥這副皮相,真是越活越精神……

更絕的是,他還真守得住——媽媽桑一口氣領進來十幾個金髮碧眼、前凸後翹的洋妞,整整一晚,他就只端著酒杯,跟江世孝插科打諢、聊東扯西,半個字外語都沒學,半點心思都沒往姑娘身上飄。

要不是後來親眼見他把杜亦天的女人撬走,江世孝差點以為他在彎彎蹲了十年,早把本事給蹲鏽了……

同一時間,九龍一家夜總會的包廂裡,

Laughing正摟著兩個頭馬,醉生夢死。

雖說好不容易搶下的場子,硬被杜亦天分走一半給那個彎彎仔,表面看他滿臉不爽,實則心裡樂開了花。

他早看穿杜亦天想借刀殺人,乾脆將計就計——這些天,他隔三岔五帶人上門找彎彎仔麻煩,又悄悄請賣魚彪派人,去江世孝的地盤散貨搗亂,就等著月底開大會那天,讓那小子當眾丟盡臉面。

這兩天杜亦天頻頻來電,話裡話外都在數落他“不該為難江世孝”,可語氣裡壓根沒有責備的意思。Laughing一聽就明白:自己押對寶了。

他篤定,大會一結束,杜亦天就會找他擴“盤子”。

他當臥底十幾年,入社團也快十年了。

這十年,社團能有今天這局面,全靠他一手一腳蹚出來的——左輪那個紈絝廢二代?

田七那個風中蘆葦?全是廢物點心!

毫不誇張地說,東星、義群那些老派社團,哪個不是踩著他趟過的雷、淌過的血才站穩腳跟?

可杜亦天疑心病太重。

他賣命十年,次次都是刀尖舔血,到頭來,卻連核心生意的邊都沒摸著。

起初任務只是查清杜亦天的倉庫位置;等他爬上去才發現,杜亦天壓根沒從金三角或泰國那邊進貨——可貨卻像井水一樣源源不斷,數量之大,跟進興在香江的明面勢力完全對不上號。

他和上線已悄悄懷疑:杜亦天背後,恐怕真有一座自己的加工廠。

說起來荒唐——連東星、義群這種老牌社團都還沒建廠,杜亦天倒先偷偷幹成了。

若不是每次供貨量遠超合理預期,他們還真不敢往這上面想。

可這麼些年,杜亦天一個字都沒漏過工廠的事。

反倒讓Laughing這條臥底,走得異常順遂。

說來慚愧,有時他連自己都懷疑——這趟差事收尾後,還回不回警隊?回去了,又還能幹點啥?

當年還在警校唸書,就被抽調出來當臥底,一紮就是十幾年。

如今連敬禮時手該抬多高、腳跟怎麼併攏,都快記不清了。

真穿上那身制服再站回警局門口,他能幹甚麼?

Laughing一邊在懷裡大波妹腰臀間遊走,一邊仰頭盯著天花板,眼神空茫茫的,像蒙了層霧。

他其實早被壓得喘不過氣,可夜裡說夢話被人聽去一次,從此再不敢沉睡。

十幾年,每晚都是半醒半睡,耳朵豎著,神經繃著,連呼吸都不敢太重。

或許……等這事了結,真能踏實睡上一整晚?

“Laughing哥,江世孝今晚進了旺角靚仔東的酒吧。”

一個馬仔推門進來,湊到已經喝得微醺、正摟著馬子揉捏的Laughing耳邊,壓著嗓子報信。

“靚仔東的場子?”

Laughing手掌在懷中女人屁股上不輕不重拍了兩下,示意她閃人,隨後撐著沙發扶手坐直身子,眉頭擰成疙瘩,盯著馬仔。

“嗯。”

馬仔點頭。

“他跟靚仔東熟?”

Laughing有點犯嘀咕。

不對勁啊——靚仔東是這兩年才冒頭的,十年前江世孝還在臺灣蹲大牢時,靚仔東頂多是個穿校服、騎單車上學的毛頭小子,十三四歲?

兩人八竿子打不著,哪來的交情?

可要是不熟,江世孝跑人家酒吧幹嗎?

那地方門檻高得離譜,進去玩的不是社團話事人,就是身家過億的闊少、豪門太子。

連進興的老大這種級別,想進門都得先在廁所外候著,看人家給不給臉。

尋常社團大哥壓根不敢踏進去——不是不想,是真進不起:一張普通會員卡,動輒幾百萬起步。

江世孝?

早過氣的矮騾子,沒地位、沒身家,跑去那兒圖個啥?

自從霍大少帶著一票名門子弟在陳天東酒吧開業那天捧場露面,這間場子立馬身價翻倍。

酒水貴出外面十幾倍,客人卻都覺得值——就衝霍大少那張臉,值。

“不……不清楚。雞精他們親眼看見,靚仔俊親自帶江世孝上了樓,進了靚仔東辦公室。”

馬仔搖搖頭。

“嘶……呼!”

“立刻通知江世孝那邊的人,收手,別動。”

“明白。”

Laughing聽完,皺眉點起一支菸,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白霧,擺擺手讓馬仔回去。

人一走,他指尖夾著打火機來回翻轉,心裡盤算開了。

靚仔俊是靚仔東親小舅子,親自引路、開門、帶人進辦公室——這關係,鐵定不是臨時搭上的。

那他的原計劃,就得全盤推倒重來。

靚仔東護短是出了名的狠,當年為替阿kissbao出氣,直接把佐治腦袋砸得稀爛。

Laughing可不想年紀輕輕就掛旗昇天。

別說他,就連杜亦天,在靚仔東面前也得低頭叫一聲“東哥”,乖乖站邊兒上——人家才是真大佬,他不過是個跑腿的。

好在杜亦天那邊的事已見成效,晚幾天動手無妨,萬萬不能撞上靚仔東的槍口……

第二天。

鯉魚門碼頭。

“彪哥真是活得通透啊,大白天涮海鮮、灌冰啤,看得我都餓了。”

陳天東帶著小富登上賣魚彪的漁船,見他正和幾個馬仔圍爐吃火鍋,熱氣騰騰,笑嘻嘻地拉過小凳子坐下。

“拿兩副碗筷來。”

“阿東今天專程來找我涮火鍋的?”

賣魚彪讓手下取碗筷,擱下筷子,眯眼打量陳天東。

這還是頭一回,這傢伙大清早摸到他碼頭來。

誰不知道靚仔東向來日上三竿才睜眼,懷裡不摟著女人絕不翻身?

今兒破天荒登門,不用猜,準是有事。

“聽說彪哥最近生意紅火,順道來討點照拂,幫襯幫襯底下兄弟。”

碗筷一上桌,陳天東也不客套,伸手夾起一條小章魚塞進嘴裡,嚼得咔哧響。

“少來這套,你眼裡還有我這點小買賣?”

賣魚彪翻了個白眼,懶得接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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