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037章 第1034章 黑金迷局

2026-03-11 作者:沙灣小作家

“蔣先生,和安樂那邊,東泰和那老傢伙昨晚分別約了靚仔東、大圈、號碼幫和湖南幫的人。今早白化又單獨約了靚仔東他們——我估摸著,就等浩南一進赤柱,他們立馬動手。”

第二天一早,陳耀攥著訊息直奔中環,向蔣二大爺急報和安樂動向。

東泰昨夜動作極輕,可湖南幫那邊已悄悄漏了風聲,他連早茶都沒喝完就衝了出來。

……

兩邊為陳浩南撕得臉紅脖子粗,若真讓他死在牢裡,等於當眾扇洪興耳光——兩個多月的硬仗,全白打了。

他自小被義父蔣震收養,沒蔣震就沒有今天的陳耀。

打小他就咬牙立誓:這輩子,命是洪興的,骨頭是洪興的,臉更是洪興的——絕不能讓洪興在這節骨眼上丟人!

“……呼!赤柱四個監區,哪個最松、最空?”

蔣二大爺慢條斯理抽了兩口雪茄,煙霧浮在半空如灰雲繚繞,他指尖按著眉心,聲音低沉。

若陳浩南只背個誤殺,他還能砸錢買通鬼佬慈善基金會,把人撈出來。

達明又不是勳爵,不是騎士,和安樂坐館說到底,也不過是個矮騾子。

在那些洋鬼子眼裡,死了就死了,不值一提。

偏生警方搜屋時翻出一堆白小姐,鏡頭都對準了,毒罪板上釘釘。

昨天請的大狀也實話實說:殺人那塊好擺平,可藏毒這事——上了電視,就是鐵證,洗不掉。

苦窯是躲不過去了,三年起步,穩穩當當。

他早把陳浩南這顆棋子棄了。死活?無所謂。

但絕不能死得太早——至少得熬過這一年半載。

若真被人砍死在赤柱,他還能裝瞎;若才進去就被剁了,那洪興的臉,就真被踩進泥裡了。

“南區大圈勢弱,人手鬆散;西區倒是亂,可亂得沒章法。”

陳耀像是猜透蔣二大爺心思,略一沉吟,開口答道。

“挑一隊靠得住的小弟,重金塞進去,全送南區——浩南一年之內,一根汗毛都不能少。”

蔣二大爺點點頭,語氣平靜,卻像鐵釘楔進木頭。

他也琢磨過給靚仔東那夥人塞錢。

和安樂掏多少,他蔣天養當場翻倍、甚至加碼到三倍!

錢?他兜裡多得能砸死人。

可那是江湖梟雄的路子,壓根兒不貼他商人的底色。

他蔣天養打出生起就只幹一件事——把銀子揣進自己口袋,從不往外倒貼一分一毫。

陳天東這邊,剛把和安樂派來的白化跟太子雞這對爺孫送出門。

兩人從外星文明聊到人體經絡,拍著兩大箱現鈔賭咒發誓:陳浩南這次必死無疑,連上帝都拉不回他。

陳天東扛著沉甸甸的箱子,直奔鄧伯家。

說實在的,和安樂這波操作真讓他犯嘀咕。

東泰和白化、太子雞之間的舊賬,鄧伯早跟他掰扯清楚了。

歸根結底,是東泰誤以為大兒子的死跟由冠昌的孫子太子雞有關,硬要把仇算在人家頭上。

可誰想到,白化早年就跟由冠昌的老婆攪和在一起,太子雞壓根不是由冠昌的種,而是白化的親孫子。

白化心裡門兒清,卻打死不敢捅破這層紙——由冠昌人都躺了幾十年,臉丟不丟早無所謂;可一旦這事炸開,他跟和安樂的名頭就全臭了,直接崩盤。

至於太子雞?白化根本沒當回事,有爹有媽有家有業,輪不到他操心。

兩邊就這麼僵著,誰也不讓步。

太子雞至今坐不上和安樂坐館的位置,就是最鐵的證據。

但……他們倆死磕,跟火急火燎捧著現金上門,求他幫忙做掉陳浩南,到底有甚麼關聯?

陳天東越想越糊塗。

再者,鄧伯跟蔣天養私交不淺,他要是擅自接活,不先通個氣,萬一攪亂局、惹出“五龍鬧海”那種亂子,那就難看了。

“和安樂跟洪興纏鬥兩個多月,白化那邊本就比不過東泰,眼下更是被壓得抬不起頭。要真搞話事人選舉,白化贏面幾乎為零。我猜啊,這又是白化使的招——由達明確確實實死在陳浩南手上,誰先除掉他,誰就有資格接班坐館。至少,能拿‘替前任報仇’當旗號撐場面。這麼一搏,好歹還有五成勝算。”

鄧伯眼皮都沒抬,掃了一眼地上那兩口鼓囊囊的鈔票箱,慢悠悠開口。

他可是四大探長時代就掌過舵的老江湖,當年一棟樓才賣幾千上萬塊,若真有眼光投幾處房產,如今怕早是樓宇巨鱷,帶著和聯勝小弟吃香喝辣去了。

這點錢?在他眼裡,不過灑灑水。

“那……鄧伯,錢我收了。可咱們跟洪興一向走得近,蔣天養又是您自家子侄,這活兒,我還動不動手?”

陳天東指尖搓了搓下巴,眉心微皺。

光是嘴上答應“弄掉陳浩南”,收錢也就收了;可一旦捲進社團內鬥,性質就變了。

東泰上位也好,白化翻身也罷,跟他陳天東八竿子打不著。

真要摻和進去,外面風言風語傳起來,難聽得很。

他剛收到線報:昨晚上東泰親自拎著錢箱去拜會湖南幫、大圈和號碼幫,結果號碼幫跟大圈連門都沒讓他進。

今早白化跟他在茶樓喝完早茶,轉身就奔著送錢去了——估計下場,跟東泰昨晚一樣,竹籃打水。

為幾千萬,去硬撼洪興?

腦子進水才這麼幹。

“出來混,信字當頭。錢你既然收了,就沒有袖手旁觀的道理。不過嘛……”鄧伯端起茶杯,慢飲一口,目光沉靜,“蔣天養那邊,怕是早接到風聲,已經在調兵遣將了。想在洪興地盤上做掉陳浩南?沒那麼容易。”

“……成嘞!”

陳天東一聽這話,心裡立馬亮堂了。

跟昨晚盤算的一模一樣——兩邊的錢都收了,都是讓他安排人“動手”,可動沒動手、成沒成功,那就是另一碼事了。

洪興又不是紙糊的,哪是隨隨便便就能掀翻的?

九龍一家街邊茶餐廳。

兩張塑膠椅,兩杯熱奶茶,兩個年輕人對坐著。

“喇叭,訊息摸到了沒?”

對面那人叼著吸管,壓低聲音問。

坐在他面前的小個子正用報紙遮臉,生怕被人認出——身材瘦小,縮著脖子,像只受驚的雀。

“噓——大哥!下次喊我,前頭務必加個‘小’字!要是被和聯勝的人聽見‘喇叭’倆字……”

小個子猛地放下報紙,左右張望一圈,確認沒人留意他們,這才長長吁出一口氣,苦著臉直搖頭。

他外號叫喇叭。

擱早些年,這名字一出口,黑白兩道都得抖三抖,他做夢都能笑出聲。

可現在?不行嘍。

旺角也出了個綽號“喇叭”。

可人家是赫赫有名的“旺角之虎”麾下頭號打手,真·虎口拔牙的狠角色。

好幾次就因為撞了名——他叫喇叭,卻不是那個喇叭——差點被和聯勝的人當場剁翻在街口……

光是躺進醫院縫針包紮,前前後後就不下五六回,有兩回刀尖都抵到頸動脈了,全靠命硬才撿回條命。

如今他聽見“喇叭”倆字就頭皮發麻,有人一喊,他立馬縮脖子裝聾作啞;要是眼前這位不死阿sir再點他名,他轉身就蹽——這麼多人盯著,當眾喊他喇叭?這不是往火坑裡推他麼!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