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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8章 第795章 實實在在的情敵

2026-01-01 作者:沙灣小作家

沒想到———還沒輪到他出手,那三人自己就把甚麼都交代乾淨了。

都說混江湖選對老大很重要,反過來,收對小弟,同樣關鍵。

“權哥,你那三位兄弟都招了,你還有甚麼要補充的嗎?光哥你也一樣。”

等三人被拖走後,陳天東笑眯眯地看著兩人問道。

“靚仔東!大家都是社團的人,真要趕盡殺絕嗎?!”

左權顯然已被嚇得不敢多言,但B仔光雖曾被高晉教訓過,卻沒遭小富這般粗暴手段,此時落在陳天東手裡,仍硬氣十足。

畢竟死的不是他的手下,左權的人被送去餵狗,關他屁事。

“光哥,你混了這麼多年,怎麼還這麼天真呢?這可不像你的風格啊。把你當年勾引大嫂、背叛大哥的腦子拿出來用用——你們都答應跟雙番東聯手造反了,我不先下手,難道等你們來對付我?”

“既然光哥這麼有骨氣,那就陪你練練球吧。我也有好幾個月沒碰杆了,每次跟賀生打球,他都說我沒進步……”

陳天東笑著用球杆輕拍B仔光的臉頰,隨即讓小弟將他押到十米外的鐵柱旁重新綁好,讓他坐在地上,兩腿分開,一隻腳架在旁邊的支架上。

“靚……靚仔東,你你……你要做甚麼?”

說實話,這樣被綁著,B仔光心裡一陣羞恥,生怕陳天東或他手下有甚麼特殊癖好,聲音都不自覺地發抖。

他B仔光混了這麼多年,一直都是男人,只喜歡女人……

“練球啊。我聽說這樣練高爾夫,技術提升特別快,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陳天東笑著收尾,隨即從口袋裡掏出一枚高爾夫球輕輕擱在地上,接著煞有介事地擺出姿勢,瞄準——揮杆!

嗡~~~砰!

剎那間,高爾夫球撕裂空氣,貼著B仔光那張扭曲的臉頰呼嘯而過,在他臉上劃開一道血口,隨後“咔”地一聲深深嵌進旁邊的鐵架中。

“哎呀!難怪賀生說我技術退步了,這麼近的距離都打不中目標,把他再往前拖一點……”

陳天東誇張地叫嚷起來,雙手抱頭,一副錯失關鍵獎盃般懊悔的模樣,轉頭對身旁的小弟抱怨道。

“靚……靚仔東,你你……你到底想搞甚麼鬼?!!你倒是講清楚啊!!!”

B仔光瞪著那枚深陷在架子上的球,沒當場嚇尿褲子,純粹是因為今晚飯後滴水未進。

但他已經嚇得眼淚狂飆,幾乎崩潰。

這要是砸中臉或者命根子……後果根本不敢想!

“急甚麼嘛!遊戲才剛開始,這就撐不住啦?光哥,你這心理素質可不太行啊……”

陳天東又摸出一顆高爾夫球,慢悠悠地放在地上。

等小弟把B仔光硬拽向前一米後,再次擺好架勢,緩緩抬起球杆。

“別別別……我說!我說!雙番東今天下午來找我,他說鄧伯打算扶一批新人上位,要讓我們這些老資格的話事人提前讓路。所以他想聯合我們幾個一起對付鄧伯……只要掌控社團,中環的地盤就歸我管!”

察覺到陳天東又要揮杆,小弟立刻眼神示意,B仔光再也扛不住壓力,扯破喉嚨將下午雙番東與他密談的內容一字不漏全盤托出。

“……哎!權哥你呢?”

陳天東停下動作,故作遺憾地嘆了口氣,彎腰撿起球,轉身望向眼神早已充滿驚懼的左權。

也不知是小富先前下手太重,還是他自己演反派太過投入,居然真把人嚇成了這副德性。

“差……差不多……雙番東說社團要全力打進銅鑼灣,到時候那邊的生意分我一半……”

左權望著那雙冰冷的眼睛,渾身一顫,結結巴巴地回應。

“……那他有沒有提過,跟號碼幫的老葛聯手的事?”

陳天東聽完,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真是夠可以的,果然是阿樂那一脈出來的,畫餅的本事不說如出一轍,簡直是一模一樣。

當年阿樂競選坐館時,實際好處沒見著多少,整天掛在嘴邊的就是“殺入尖沙咀”,如今雙番東花樣倒是多了些,懂得看人下菜碟。

拿中環的利益去誘惑困在上水這種窮地方掙扎的B仔光,用銅鑼灣的前景去引誘在元朗苟延殘喘的左權。

估計明天去找別人,照樣搬出灣仔、尖沙咀、銅鑼灣一套說辭輪番轟炸。

但這些空頭支票他根本不在乎——因為雙番東和喪波他們私下交談時早就透露過類似計劃。

他和鄧伯真正在意的是:他和號碼幫老葛之間究竟有甚麼勾連?

背後到底藏著甚麼陰謀?這才是關鍵。

一個能在鄧伯眼皮底下活了幾十年都沒被除掉的老狐狸,絕對不是善類。

他真怕老葛在暗處佈局,最後算計到自己頭上——畢竟他是鄧伯的心腹,目標太顯眼了。

“提了!提了!他說已經和老葛談妥,只要跟你們——你和大D開戰,號碼幫就會出人支援。”

左權連連點頭,語氣急促。

“就這些?”

陳天東皺眉追問。

“就這些……”

“我這邊也一樣……”

左權搖頭,緊接著B仔光也跟著附和。

“……”

陳天東摩挲著下巴,陷入沉思。

如果說之前雙番東拉攏幾位話事人意圖造反的計劃還算說得通,那這次聯合老葛、請求外援的安排,就顯得太過粗糙了。

而且……他對雙番東這個老傢伙其實瞭解不多。

只知道當年阿樂還在世時,此人是鐵桿擁躉,堪稱阿樂派系的核心人物,三天兩頭奔走為阿樂拉票站臺。

可自從阿樂死後,這人就像人間蒸發一般,每逢大會都縮在角落,跟吹雞一樣沉默寡言,彷彿徹底退出江湖。

所以,他對這個人毫無把握。

但老葛不一樣。

過去一年,光是在鍾記茶樓聽鍾叔閒聊吹水,他就把老葛的底細分成了春夏秋冬四季來理解;更別提每次去鄧伯家,鄧伯總愛在他面前講那些與老葛恩怨糾纏的往事——說是相愛相殺,毫不誇張。

當然了,在鄧伯嘴裡講出來的版本,總是老葛如何機智過人,最後卻仍被他徹底擊敗。

跟了他這麼多年,老葛壓根就沒真正贏過——就算贏了,也從來都是慘烈收場,元氣大傷。

當然,鄧伯口中的故事多少帶點誇張成分。

若老葛真那麼不堪,早就在江湖上消失了,哪還能活到今天?

別忘了,這兩位老傢伙可是實實在在的情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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