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耀陽哥在《古惑仔6》裡也是個反派角色,不僅給山雞戴了綠帽,還把草刈一雄搞得終身殘疾。
可惜啊,命運無常,終究敗在了銅鑼灣A貨陳的主角光環之下。
可別忘了,這位草刈朗一開始根本不是反派。他是正兒八經的山田組接班人,連副社長中島都是這麼認為的,由此可見一斑。
這些年,耀陽哥在山田組勤勉盡責,任勞任怨,口碑極佳,幾乎所有人都認定他會是下一任扛把子。
誰料半路殺出個山雞,啥都沒幹,只因聯姻娶了草刈一雄的女兒,立馬成了山田組頭號繼承人,讓耀陽哥多年的付出化為泡影。
換做是他,他也得炸。
這世上本就不公平,努力未必有回報。
可在整個組織都預設他是接班人的情況下,突然從太子變成私生子,這種落差,誰能咽得下這口氣?
當不當社長無所謂,關鍵是一口氣,一個男人的尊嚴。
有時候,男人的面子比命還重要,這話一點不假。
小時候看第六部,覺得耀陽哥純粹是個壞種;可長大後再回過頭看,才發現他更多的其實是無奈。
果然,年少時只看外表,雖然耀陽哥那張臉確實寫著“我是反派”……
“放心吧,老哥我混江湖幾十年,別的不敢說,但看人這一塊,從沒走眼。草刈朗這小子我從小看著長大,雖然是社長的養子,但他不是倭國人。更重要的是,我能感覺得到——他心裡藏著一頭狼,現在不過是被壓制著,還沒徹底釋放罷了。”
“不怕老弟笑話,其實我私下也瞞著社長偷偷倒騰些生意,量不大,客戶基本都是財閥高層。當初被草刈朗撞見後,他非但沒告發,反而悄悄跟我聯手幹了一票。正因如此,我才敢打包票,你這批貨至少能翻十倍價錢出手。”
中島說得斬釘截鐵。
“原來如此,既然老哥你這麼信任他,那我也信你。明天我就跟他見一面。”
“不過老哥,你那邊客戶雖然層次高,數量應該有限吧?我朋友那邊貨可不少,他們吃得下嗎?”
既然是那個熟悉的烏鴉……呸!
耀陽哥,那自然沒問題。
他對這位耀陽哥有信心,畢竟幹髒活的事,耀陽哥從來就沒讓人失望過!
搞事情,像耀陽哥這樣的搭檔當然是越多越好!
只是他又意識到一個小問題。
想想也對,中島再怎麼說也是山田組的副社長,平日接觸的都不是普通小弟,基本全是上流階層的人物。
這些人有錢是沒錯,但數量畢竟稀少。
再有錢,又能吞下多少貨?
他手上壓著整整二十噸,就算把整個倭國的權貴全拉來嗨,怕是嗨到斷氣也消化不完吧?
就算耀陽哥入夥,跟中島一起操作,可耀陽哥終究不是社長,中島也只是副手,上頭還有個草刈一雄坐著呢。
他們也不敢明目張膽地鋪開幹,只能暗地裡小打小鬧。
這種零敲碎打的方式,別說實現他“為國爭光”的目標了,連零頭都出不完!
“老弟你放一百個心,別看那些上流人士表面光鮮,背地裡比我們髒多了。關鍵是人家不缺錢!你有多少貨,我都敢保證讓他們一口吞下!”
中島挺起胸膛,語氣豪邁。
他不是盲目自信,而是對那些所謂精英的底細太清楚了。
這些年他見得太多——衣冠楚楚的皮囊下,盡是不堪入目的勾當。
只要能滿足他們的慾望,讓他們爽到飛天,價格從來不是問題。
而且他也估算過老弟那位遠在歐洲的合作伙伴的能力,這種免運費、僅需承擔原料成本的操作方式,單次能獲取的貨量必然有限,畢竟出貨越多,風險越高,一旦出事,損失也越大。
走偏門的人沒一個是蠢貨,哪怕是為了搶佔市場不惜虧本,也不會一次性投入太多,通常一兩噸已是極限——就算海上遭遇風暴翻了船,也不至於傷筋動骨。
一兩噸聽起來不少,但他的客戶完全吃得下。
……其實也不止這點,大概……十來噸吧。”
見中島如此篤定,陳天東第一次合作也不敢全押,只打算先拿一半的量。
萬一在覃歡喜找到魏德信倉庫之前,這老傢伙和耀陽哥出了岔子,他還有餘力籌備下一輪。
“噗!”
“多……多少?十~~~噸!?”
“老弟你沒開玩笑吧?”
原本氣勢十足的中島一口清酒直接從嘴裡噴出老遠,瞪圓了眼睛,滿臉不敢置信地盯著陳天東。
“我親自安排人卸貨,只多不少。”
陳天東點點頭,語氣十分肯定。
“嘶……老弟,你這位朋友膽識不凡啊,一次就十噸……”
確認陳天東不是吹牛,自己也沒聽錯後,中島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他徹底收回了之前對那位遠在歐洲的合作者的懷疑。
一次性調動十噸一手貨源,還以僅覆蓋成本的方式衝擊市場,這人在歐洲的能力遠超他的想象。
光是成功將這十噸貨物安全運抵香江,這份手腕便已屈指可數。
“怎麼樣,老哥?能不能接得住?如果實在吃不下,也不用硬撐,你有多少實力我留多少給你,剩下的我可以去荷蘭找司徒浩南,東星本來就做這個生意,渠道也熟……”
陳天東一臉為對方著想地說道。
“不用!老弟你等我電話,我現在就去找草刈朗商量……”
“松下,多叫幾個小姐好好招待我的貴客,我朋友偏愛成熟些的。”
這下中島再也坐不住了。
若讓這天降橫財從指縫溜走,他這幾十年算是白混了。
話音未落,他猛地站起身,頭也不回地衝出浴室。
走到門口時,神情凝重地交代等候在外的酒店經理務必高度重視,才匆匆帶人離開,臨走前還不忘叮囑一句他老弟的偏好。
他老弟就喜歡懂得體貼人的……
“您放心,中島先生!”
酒店經理心領神會地點點頭,九十度鞠躬目送中島與其保鏢迅速離去。
“老大,你真覺得那個草刈朗會答應?他可是草刈一雄的養子,山田組的準繼承人,根本沒必要蹚這渾水。萬一他反手舉報,咱們豈不全完了?”
中島走後,幾名剛被收編的小姐和酒店經理特意挑選的陪侍人員魚貫而入,關上門。
阿豹一邊享受著日本大姐姐的按摩,一邊低聲開口,還悄悄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