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所說,若為槍王配上強力支援,其威力足以改寫戰局……
槍王等人在外圍清掃守衛時,陳天東帶著天養義和天養傑處理了別墅周邊幾人,隨後一同進入屋內。
他從容地點上一根菸,調整好反派神情,示意天養義和天養傑去解決其他僕從,主屋中的母子二人由他親自處理……
兩人忽然想起東哥的某種習慣,略帶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隨即點頭執行任務。
此時已是晚上十點多,屋內人員大多已入睡。
通常來說,若男主人不在家,沒有晚間活動的話,休息時間會更早。
陳天東抽完一支菸後,掐滅菸頭,順著呼吸聲悄然進入主臥,推開門藉著月光看見床上躺著一大一小兩個身影。
女主人聽到開門聲身體微顫,其實已經醒來,誤以為是丈夫歸來,便未起身,繼續假寐。
陳天東走到床邊,饒有興趣地打量著她的睡姿,伸手輕撫嬰兒的臉頰。
好沉!
難以想象這柔弱身體是如何支撐起那般壯碩的身軀……
“亞咩@#%@!@#%....”
女子察覺手掌大小異於丈夫,猛然意識到來者並非丈夫,睜眼一看,發現站在床邊的是個陌生青年,頓時瞳孔放大,驚慌起身,口中語無倫次地喊出一連串外語,神情中帶著嫵媚與驚懼。
“桀桀桀……夫人,你不希望孩子出事吧?”
陳天東也不管她是否聽懂,擺出一副陰森模樣,用半吊子中文說著,將三稜軍刺輕輕貼在旁邊熟睡的五歲孩童臉上。
“亞咩#@%#@%…”
瞧見小孩臉上露出的笑容,女主人儘管聽不明白具體內容,但瞧見這神情,讓她聯想到平時電視裡類似的劇情,心裡大概明白這個看起來很精神的年輕人想表達甚麼,趕緊點頭答應。
比起那個老得走不動的男主人,這位年輕力壯的帥哥,似乎也不算吃虧……
“桀桀桀……”
屋內頓時充滿了模糊的光影……
……
兩小時過後。
陳天東心滿意足地穿好衣服從主臥走出,難怪老前輩們對這種事情有獨鍾,若不是還有任務在身,今晚肯定要玩到天亮……
天養生幾人已在外面等了許久,眾人用異樣的眼神打量著他,陳天東卻像是毫無察覺,走到茶几前坐下,神情淡定。
“都辦好了?”
“都辦好了,就等中本鍵仁回來。”
天養生無奈地應了一聲,他早覺得這人遲早要栽在女人身上。
家裡已有四位,外面還養著兩位,平時還愛到處拈花惹草,這種節奏,連超級戰士都扛不住……
“阿義,那個倭國人見過我,幫我化個妝,貼個大鬍子。”
陳天東正經地從包裡拿出一堆化妝工具和假鬍子遞給天養義。
“……好的,東哥。”
天養義應了一聲,走上前開始動手化妝……
“中本鍵仁回來了。”
剛貼上鬍子,耳機裡傳來守在門口的天養浩的聲音。
眾人齊齊望向天養生,等待下一步命令。
“開門,放他們進來。”
“等他們下車後,把中本鍵仁身邊的護衛都處理掉。”
天養生對著耳機說完,又低聲對身旁幾人吩咐。
幾人走出別墅,來到停車場,檢查好武器後隱蔽起來。
只有陳天東大搖大擺地坐在客廳抽著煙,等著中本鍵仁上門。
不是他不願參與,而是槍法實在太差,這種高難度任務,他上去除了浪費子彈毫無作用。
還不如在屋裡裝個高人模樣。
當車隊緩緩駛入莊園,停在停車場時,前後幾輛車上跳下二十名黑衣保鏢,整齊地站在車旁兩側。
不得不說,中本鍵仁排場倒是不小,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大人物微服私訪。當司機為他開啟車門,他的左腳剛落地,
咻咻咻咻!
幾聲輕微的槍響傳來,兩排保鏢和司機還沒來得及出聲,便應聲倒地。
“啊!”
“砰!”
中本鍵仁被眼前一幕嚇得驚叫一聲,腳一縮,趕緊關上車門,趴在車裡渾身發抖,冷汗直流。
腦中飛速思索著,兒子和那幫殺手都已死,誰還會來殺他?
“叩叩叩……”
天養生走到車窗邊,望著緊閉的車門。中本鍵仁已被嚇得癱在車內,渾身發抖。
他不緊不慢地接過天養義遞來的TNT,將其固定在車窗上,隨後輕敲窗玻璃,示意中本鍵仁抬起頭。
車內,中本鍵仁聽見敲擊聲,緩緩抬頭,一眼看到窗上裝著不明裝置,差點魂飛魄散。
他的車窗雖然裝了防彈玻璃,確實能擋子彈,可車體本身擋不住炸藥啊!
他頓時更加恐懼,到底是誰要對他下手,居然有如此強悍的武器。
“叩叩叩……”
天養生見中本鍵仁已抬頭,再次敲窗,示意他開門出來說話。
中本鍵仁看到天養生的動作,哆哆嗦嗦地開啟車門。
就算要死,至少能死個全屍也好……
“#%#@……”
他剛走出車門,就看到幾人打扮得和自己的保鏢極為相似,臉色瞬間慘白,結結巴巴用日語開口詢問。
“中本先生,我們長官已等你多時,請隨我進來。”
天養生按照先前準備好的說辭,用略顯生硬的廣普對中本鍵仁說道,同時做了個請的手勢。
“不……不知這位長官隸屬於哪支隊伍?”
聽出對方可能是軍人,中本鍵仁心中稍安,慶幸自己多國語言還算流利,趕緊用標準的中文問道。
“等你進去自然就清楚了,請。”
天養生仍舊用那口不標準的廣普,示意他走進屋內。
中本鍵仁見對方不肯透露身份,只得硬著頭皮邁步進入別墅。
當他踏入客廳,一眼便看到一個滿臉大鬍子、膚色半白半黃的男人正斜靠在沙發上,嘴裡叼著一根粗大的雪茄,面前的茶几上放著一具火箭筒。
他頓時腿都快軟了——這哪裡是甚麼軍人,分明是恐怖分子!
“這……這位長官,不知來寒舍有何貴幹?”
中本鍵仁一邊開口,一邊悄悄掃視四周。
屋內傢俱擺放整齊,沒有任何打鬥痕跡,也沒有血跡。
他目光又悄悄望向主臥方向,只見房門緊閉,不知道自己的妻子和兒子是否已遭毒手。
“中本先生不必擔心,我們只是制服了你的守衛和僕人。你的夫人和公子現在安然無恙。但接下來的談話如果不夠順利,那就不好說了。”
陳天東注意到了中本鍵仁的目光變化,立刻用一口生硬的中文插話,語調古怪,像是西方人說的中文。
他說完示意對方坐下。